壓下心中的疑惑!
王星宇連忙起身,帶著怒意走出屋外。
剛冒頭,一股中級神境巔峰的絕殺金光,已經釘到了他的眉心。
滋!
滋!
火花四濺!
身前,一道淡金色光罩將這道攻擊抵擋。
同時,石夯、林默幾人剛從重傷中緩過神,此刻他們又繃緊了身體,握著劍的手微微顫抖,卻依舊一步不退,用殘破的身軀擋在了更虛弱的同門身前。
米歇爾的黑色羽翼還在滲血,緊張時就會摩挲腰間黑色墮落羽毛的動作,短短兩息就重複了三次,星紫萱站在她身側,指尖勻速轉動著半塊星軌羅盤碎片,早已暗中鋪開了星軌預警大陣。
他們目光死死盯著院門。
轟!
院門轟然碎裂,碎石飛濺。
為首的中年修士一襲金袍,胸前繡著人皇殿的專屬徽記,身後跟著二十名人皇殿精銳,中級神境巔峰的威壓鋪天蓋地席捲而來,院子裡的青石板瞬間被碾成了齏粉。
如同沙塵暴一般,向著王星宇等人席捲而去。
“王星宇,接人皇殿令諭!”
中年修士使者的聲音像滾滾驚雷,在院子裡響起。
他目光掃過王星宇,眼中詫異之色閃過,居然真的能抗住自己的威壓。
隨後,帶著冷傲與不屑道:
“你勾結魔族,殘害同門,擾亂學院秩序,現命你立刻束手就擒,隨我回人皇殿接受調查!
“倘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中年修士身後的精銳如同鬼魅般散開,封死了院子裡所有的退路。
他們捏著武器柄,殺氣騰騰,連院外的空氣都跟著凝固了。
王星宇的膝蓋在威壓下微微下沉,後背剛癒合的傷口再次被撕裂,一顆顆血珠浸透了衣袍。
他如同磐石般,站得筆直,將身後的眾人護得嚴嚴實實,半步不退。
隨即,王星宇緩緩抬眼看向前方中年使者,語氣冷得像萬年寒冰:
“勾結魔族?這話,是龍城傲世塞到你嘴裡的?”
“放肆!人皇殿行事,豈容你一個下界來的賤民置喙?”
中年修飾使者厲聲呵斥,抬手就一道更加霸道的金光朝著王星宇砸了過來。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算是大長老來了,也保不住你!”
更陰狠的是,這道金光看似衝著王星宇去,餘波卻朝著身後重傷的石夯幾人掃去,擺明了要先傷他護著的人,逼其自亂陣腳。
王星宇瞳孔驟縮,血飲神劍瞬間出鞘。
他本來能側身避開這一擊,甚至能順勢反擊,可此刻卻硬生生調轉方向,劍刃劈開正面金光的同時,用後背硬生生扛住了掃向同門的餘波。
噗嗤!!!
血箭從他口中噴了出來,後背的傷口徹底炸開,深可見骨。
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抬手一揮,無數枚記憶水晶、通訊記錄瞬間懸浮在半空中,鋪滿了整個院子的上空,甚至蔓延到了院外圍觀的弟子群裡。
裡面清晰地記錄著龍城傲世勾結魔族巴爾、殘害下界天驕、買兇殺人的完整證據,還有人皇殿兩位長老包庇縱容、通風報信的所有通訊記錄,鐵證如山,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你說我勾結魔族?”
王星宇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圍觀弟子的耳朵裡,他掃過全場,一字一頓地開口:
“這些證據,全是我從禁地核心區拿到的,龍城傲世才是那個勾結魔族、殘害同門的敗類,而你口中所謂的人皇殿,就是他最大的靠山吧!”
院外瞬間炸開了鍋。
圍觀的弟子們看著半空中的鐵證,議論聲此起彼伏,看向中年使者的目光裡,滿是鄙夷與質疑。
中年使者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沒想到王星宇捱了一擊,還敢當眾拿出這些證據,更沒想到他會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一時間竟被懟得啞口無言,半晌後,才厲聲嘶吼一聲:
“這些都是偽造的!想必定是你用邪術篡改的!人皇殿豈會與魔族勾結?......你再敢妖言惑眾,本使者現在就斬了你!”
“偽造?”
“哈哈!”
王星宇忍不住嗤笑一聲,指尖撫過胸前的骨灰盒,周身的人皇血脈微微發燙,淡金色的光芒籠罩全身:
“我王星宇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但凡有人能拿出我勾結魔族的半點實據,我甘願自廢修為,任憑學院、人皇殿處置,絕無半句怨言。”
“可若是有人惡意構陷,打著人皇殿的名頭行苟且之事,動我身邊的人。”
他的話音猛地一頓,眼底的寒意瞬間炸開,血飲神劍重重插在地上,整個院子都跟著劇烈震顫。
一道道裂分從劍身位置,向著四周快速蔓延。
“滾!”
單字如雷,殺氣鋪天蓋地向著四周翻湧。
中年使者的身體猛地一顫,被這股殺氣逼得後退了半步,臉上瞬間掛不住了。
他沒想到一個準神巔峰的小子,竟然敢當眾頂撞他,還把輿論徹底拉到了對面,惱羞成怒之下,周身的靈力瞬間暴漲,中級神境巔峰的全力一擊,再次直奔王星宇的眉心而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今天就替人皇殿清理門戶,區區後天人族,也敢造次!”
石夯等人瞬間臉色劇變,就要衝上去替王星宇擋下這一擊。
就在這時,學院深處突然傳來了大長老蒼老卻威嚴的聲音。
“住手。”
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間劃破長空,精準地封住了中年使者的全力一擊,兩者相撞的衝擊波席捲開來,卻被金光牢牢鎖在半空,沒傷到院子裡的任何人。
中年使者的臉色瞬間慘白,不敢置信地看向學院深處的方向。
而此刻,輪迴學院的禁閉室裡。
龍城傲世正坐在石床上,面前懸浮著一枚傳訊水晶,水晶裡清晰地映著居所門口的所有畫面。他看著被金光震退的中年使者,臉上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端起面前的酒盞,輕輕抿了一口。
這一切,好似早在他的算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