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夯頭髮倒立,渾身發抖,剛要往前衝,一隻寬厚大手將其肩膀按壓。
王星宇將其拉到身後,再次看向視窗裡的劉全,眼神裡已經沒有先前平和:
“我再問一遍......登還是不登,資源發放真的隨心?”
劉全像是看傻子一般,盯著王星宇,廢物,在這裡,是龍也得給我盤著。
在這天淵沒背景沒資源,只會淪為社會最底層,與他們作對——搞笑!
“老子說了不登.....不登!”
劉全仰著頭,有恃無恐地看著他。
“有本事動老子試試?.......我乃學院任命的登記管事,你敢動我,就是違反院規,正好給了執法隊抓你的理由!”
他算準了王星宇剛到學院,不敢在登記大廳動手,更是把龍城傲世當成了護身符,滿臉的有恃無恐。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一幕,有人同情,有人幸災樂禍,沒人覺得王星宇能贏。
下界之人,初來乍到,沒有背景靠山,得罪他完全是以卵擊石。
何況,劉全是龍城傲世的心腹,在學院裡經營了這麼多年,一個新生怎麼可能鬥得過。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星宇沒動手,只是指尖一彈,密信再次飛了出來,直接懸在了登記大廳的正中央,這次密信樣貌,相較於上一次,有了明顯變化。
比山門口更完整的投影,瞬間鋪開。
龍城傲世和陰陽宗的每一筆交易、每一次截殺新生的計劃、甚至連給劉全的吩咐,讓他剋扣新生資源、故意刁難、洩露新生行蹤給陰陽宗的內容,全都清清楚楚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連劉全拿了陰陽宗多少好處,害了多少新生,都寫得明明白白。
這次影響更大~
大廳裡先是死一般的寂靜,下一秒直接炸了鍋。
“我靠!原來剋扣新生資源的事,也是他乾的?”
“我說我去年的初始元石少了一半,原來是這孫子搞的鬼!”
“勾結邪道截殺新生,還剋扣我們的資源,這他媽就是學院的管事?”
“舉報!必須舉報給執法隊!弄死這個狗東西!”
憤怒的吼聲此起彼伏,周圍的新生全都圍了上來,死死盯著視窗裡的劉全,眼神裡全是能燒死人的怒火。
想要討個說法。
劉全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慘白得像紙,雙腿不由得一軟,直接癱在椅子上,三角眼裡全是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到,王星宇手裡竟然連他的把柄都有,還這麼清晰完整!
王星宇往前邁了一步,將手再次按在石臺上,神之力微微一震,堅硬的黑曜石石臺瞬間裂開了密密麻麻的縫隙。
他盯著癱在椅子上的劉全,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
“現在,給所有人登記,全額補發初始資源。少一個子,我現在就把你和這些證據,一起送到執法隊去。”
劉全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敢有半點猶豫,抓起筆就開始登記,手抖得連字都寫不規整。
“是是......是,我這就登記......放心,全額髮放.......馬上就發!”
他不敢再耍半點花樣,不僅給王星宇和他帶的新生全額登記、發放了所有資源,連之前被他剋扣過資源的新生,都不敢不一一補發。
效率高的嚇人!
片刻後,王星宇拿著寫好的身份玉牌和裝滿資源的儲物袋,走出登記大廳。
剛踏出大門,腦海裡就響起了淺淺的歡呼聲:
“叮!恭喜宿主大人完成主線任務——三天內抵達輪迴學院完成新生登記!”
“任務獎勵已發放:暗影玄鐵 ×10,準神級技能點 ×1,輪迴學院基礎情報包,時空之花碎片 ×1!已全部存入系統空間啦!”
王星宇嘴角一揚,用神念掃了一眼系統空間裡的獎勵,滿意地點了點頭。
石夯摸著懷裡的元石和資源,滿臉的興奮:
“哈哈~星宇學長,太解氣了!剛才那孫子臉都嚇綠了......跟個孫子似的!”
其他新生也紛紛附和,看向王星宇的眼神裡,崇拜更濃了。
王星宇笑了笑,抬眼看向新生居所區的方向。
按照學院的分配,剛來新生,前兩個月都住甲級居所,就在學院東側的靈脈上。
“星宇學長,我先讓族人去看看分配的院子!”
“我陪你在這學院逛逛!”
王星宇看著他在那自顧自說著,緩緩點頭:
“好~”
輪迴學院比想象中的大很多,從外界看,它好似只佔據一座山峰。
從學院內環視一圈,整座學院好似一座超級大城,各種建築錯落有致。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心矗立的六座高聳建築,直穿雲霄,一眼望不到頂,它們如同擎天之柱,支撐著這方世界。
白雲繞著它們不停旋轉,讓其看上去添了幾分神秘,雄壯。
“不愧是亙古長存的輪迴學院!”
沒走多久,王星宇幾人來到甲級區,剛到居住區大門口,只見兩個石族天驕,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整張臉全是鮮血。
還未靠近,悲涼聲便傳了過來:
“星宇學長......不好了!咱們分配的院子被人佔了......石勇他們也被打傷了!”
新生甲級居所區,坐落在學院東側的靈脈上,獨門獨院,院裡自帶聚元陣,是新生能拿到的最好居住條件。
可王星宇一行人走到分配好的五號院門口,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院門被人暴力砸開,兩扇木門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院裡的聚元陣被破壞得一塌糊塗,石塊散落一地。
“媽的!”
石夯瞳仁猛縮,大罵一聲,率先衝了上去。
剛跨過門檻,裡面突然飛出兩道身影,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兩聲悶響。
是提前過來檢視情況的兩個石族天驕!
兩人渾身是傷,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折著,嘴角不停往外冒著鮮血,身上的石質鎧甲碎了大半,蜷縮在地上不停抽搐,連站都站不起來。
“石勇!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