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沒寫完,實在是困得不行了,已經困到思路混亂了,早點睡,明天補,明天爭取早點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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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不在意那對兄妹,你就是拿他們當幌子,從一開始,你的目標就是我,對吧?”
曲憐衣語速越來越快。
思路也越發的清晰。
這些天所發生的一切全都映照在了她的腦海裡。
越明白,她就越興奮。
這副興奮的樣子加上臉上的血跡,襯托著她此刻的美豔。
白忘冬站在原地,雙手籠袖,垂著眼眸,靜靜不語。
又開始不說話了。
他越不說話,曲憐衣就越肯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白忘冬的話真假參半。
但有一點如今是能夠肯定的。
“看來你還真的是想用自己這雙眼睛看到點甚麼。”
她不懷疑墨一夏是哪一方勢力派來的臥底。
先暫且不提墨一夏的履歷她早就事先查了個底朝天。
無論是黑市的情報商,還是官方的履歷證明,幾乎能查的地方她都查過,並沒有甚麼問題。
就說墨一夏的實力。
他的實力,即便是曲憐衣都看不透。
雖然章文涵和姜振的確是兩個廢物。
可不得不說,這兩個廢物還是有點本事的。
能將這兩個人輕鬆鎮壓,墨一夏的實力深不可測。
就算是羅芝也提到過,大機率不會是他的對手。
說實話,就細數海靈族上下每一方勢力,曲憐衣根本想不到有誰會把這種人派來當臥底的。
若是一不小心折損了,那可算是賠到家了。
再說了,臥底也不是這麼個當法啊。
既然不是來當臥底,卻還要如此上趕著。
那不是圖財,就是圖色了,要不然就是真的如他所說,為了求一個耳清目明,念頭通達。
這三個原因,無論是哪一個,曲憐衣都會覺得高興。
當然,若是前兩個的話,她會更高興一些罷了。
但是……
“雖然之前是在騙你,可我說的話卻做不得假。”
曲憐衣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開口道。
“尊海城就是那樣的一座城。”
“就算是你看明白了又能夠如何呢?”
“你能改變它嗎?你不能。”
“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這才是最大的不幸,你當真非要往這份不幸上湊不成?”
白忘冬一時間還有些迷糊了。
明明想要他留在身邊的人是她,可偏偏現在勸白忘冬抽身而退的人也是她。
這左左右右相互矛盾的。
之前的裝可憐還能說是在演戲。
但這一次,卻好像是在說著甚麼真心話。
是在婉拒他,想毀約?
不像。
是良心發現了,真的不想讓他誤入歧途?
也不像。
在欲擒故縱?
大抵……也不是。
那是……
“哦。”
原來如此。
白忘冬眼睛一眯。
瞬間察覺到了這違和行為背後的緣由。
“就不勞你費心了,如果你打算毀約的話,說一聲就行,用不著用這樣的話來阻我。”
“呵。”
聽到他這話的曲憐衣頓時嗤笑一聲。
“本郡主從來不幹毀約的事情。”
“既然你非要摻和進來,那我也就不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