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冬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百草之前坐著的位置,和田羅對視在了一起。
“田小旗。”
“在!”
聽到白忘冬叫他,田羅第一時間就挺直了腰,極速出聲回應。
他看著笑眯眯的白忘冬,心底不住的發寒。
剛才的那一幕實在是太過於讓人驚悸了。
“你覺得,剛才那個人之後會變成甚麼樣子呢?”
“咕咚。”
田羅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這問題……
“可不能說‘卑職愚鈍,不敢妄言’這樣的話。”
白忘冬的話直接把田羅剛要說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
他張張嘴:“大概……會壞掉吧。”
雖然不清楚那犯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所犯了甚麼事,也不明白白忘冬剛才的言語對於這犯人來說到底意味著甚麼。
他只知道,剛才百草的表現,已經不太像是一個正常的人了。
他已經處於了一個崩潰的邊緣,隨時都可能瘋掉。
“是啊,會壞掉……”
白忘冬咂咂嘴,像是有些惋惜。
“這些負面的情緒可真厲害,明明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被無限放大之後,就能夠有如此的殺傷力……”
“嘶——”
白忘冬吸了一口氣,隨即目光瞥向了面前的田羅。
“舊的玩具要壞掉了,那你說,若這新玩具換成是一個怯懦的膽小鬼,又能變成甚麼樣子呢……”
噗通。
田羅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膝蓋和地面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音。
他把頭狠狠砸在地上,咬著牙,抵抗著那暈眩,聲音中帶著顫抖的哭腔。
“千戶大人。”
“卑職……有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