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們現在抵制她，以後也會因為她做善事而對她有所改觀。
就是她不能像姜願那樣捐贈千萬或修建學校，她也可以演啊？
混網紅這一圈的誰不知道，甚麼都能演，就看你演得像不像，有沒有網友買賬。
如果有，那你就算是成功的。
至於姜雨姒，還能再幫一幫她。
“網友們對你的怒意只增不減，特別是在那個女孩當著上千萬人的面在直播間裡爆料你高中時就霸凌別人之後。”姜雨姒提醒道。
“我給你的建議是，這陣子低調點，最好不要再惹出甚麼么蛾子來。”姜雨姒繼續道。
王九九少折騰一會，對大家都好。
那個女孩一出現，說到以前的事後，看直播間那些水友的反應像是引起了共鳴。
不怕別的，就怕這件事會引起輿論。
若王九九還在這時候出面澄清，反而會引起眾怒。
最怕的就是連她以前的事也牽扯出來……
“說到那個賤人，我以為這些年她銷聲匿跡是死了呢，沒想到還活著，還會利用網際網路告狀。”
“那些陳年舊事，她翻出來說有甚麼用？”
“霸凌？那也是她活該，誰叫她多管閒事？”
王九九冷哼了聲，不屑道。
若當時不是高靈蕭多管閒事，她也不至於那麼快欺負到她頭上。
至少會在瞭解她身份背景，確定她背後沒甚麼靠山之後才會對她動手。
人嘛，都是欺軟怕硬。
面對比自己有權有勢還有背景的，她畏懼。
可面對比她弱的，她哪有不欺負的道理？
要怪，就怪她沒投個好胎！
“再說，我以前也沒對她怎麼樣，我對她做的那些比起你對姜願做的……”王九九繼續道。
話說到一半時，她感覺到後背發涼，姜雨姒那雙眸驟然變得犀利地盯著她。
猶如利刃一般，讓王九九心裡咯噔。
見姜雨姒臉色陰沉，王九九硬擠出笑容開口道：“姒姒，我剛剛……剛剛是開個玩笑。”
“當初欺負姜願的是我們幾個，跟你無關，你還替姜願說好話，不允許我們欺負姜願的。”王九九繼續道，心卻懸著，很是緊張。
跟姜雨姒認識這麼多年，她早了解姜雨姒的性格。
她現在何止是生氣那麼簡單。
要是不哄好，以後她絕對沒好果子吃。
“肯定是……肯定是我在警局裡面關得久了，腦袋有些懵，才亂說了話，姒姒你別生氣。”
“你要是不管我，就沒人管我了。”
王九九服軟認錯道，生怕姜雨姒在這節骨眼上拋棄她。
她的直播間被封，外面又有那麼多關於她的負面新聞，連之前的事都被拉出來說。
她現在就是想東山再起，也得借勢。
姜雨姒就是她的勢。
她要是不管她，那她真孤立無援了。
她還有網代、房租還有各種欠款需要還呢。
姜雨姒既然能把她出大頭，這些小錢，只要在她心情好時，她開個口，也一定會幫她出了。
姜雨姒聽著王九九說的話，又看著她那不走心的表演，眯眼。
看來，她兩位哥哥說的很對。
王九九對她來說會是個威脅，也是個隱患。
“姒姒，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我害怕，我真的只是一時說錯了話，你不要生氣。”王九九被姜雨姒這眼神看的有點發毛，寒毛直豎。
不怕姜雨姒開口罵她，就怕姜雨姒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看。
這樣看得人心慌慌地。
“你想借著這熱度出現在眾人面前，讓自己再添一點熱度對吧？”姜雨姒轉移話題，語氣波瀾不驚，似沒把王九九剛才說的話聽進耳朵，也沒怪罪她的意思般。
王九九想也不想地點頭。
既然心思被看穿，還被說了出來，那也只能大方承認了。
“我可以幫你。”姜雨姒薄唇輕啟，雙目看向面前的路以及來往的行人。
“真，真的嗎？姒姒，你真的願意幫我？”王九九從害怕變得驚喜，再三確認地問。
“是。”姜雨姒開口道。
“我就知道姒姒對我最好了，我們是一輩子的好閨蜜。”王九九激動得一把摟住姜雨姒道。
“有一個大品牌在找代言，我跟他們老總有交情，我可以跟他們推薦你。”姜雨姒開口道，眼底卻猶如湖面般平靜。
“這次會不會……”王九九心有餘悸，害怕地問，生怕這次也會出甚麼意外。
“那位是我自己合作過的，且是大牌子的代言，跟那些小作坊不一樣。”
“剛開始我想著迴圈漸進，讓你一點點地出現在眾人面前，從小牌子接到大牌子代言，再將你引入你一直想進的娛樂圈。”
“現在……你已經這麼火了，既然要在眾人面前再次露面，不如直接代言些大牌子產品。”
姜雨姒一字一字咬字清晰道。
“哪個大牌子？”王九九小心翼翼問，心雀躍不已。
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凡科。”姜雨姒開口道，王九九雙眸泛起精光。
凡科在化妝品界內算是數一數二的大牌，信譽跟口碑都有保障。
“姒姒，你對我太好了！我需要做些甚麼？是不是要見一見那些老總啊？”
“他們喜歡甚麼型別的啊？”
王九九滔滔不絕地問，對自己的身材以及長相非常地自信。
這些牌子之前姜雨姒也代言過，現在即將要輪到她代言，那豈不是說明……
她一躍跟姜雨姒同一個咖位了？
“記住，你是去拍廣告。”姜雨姒提醒。
只是去拍廣告，少打聽那些老總們喜歡甚麼型別的。
就算那些老總喜歡王九九這一款的，也只是日拋，玩玩而已。
王九九點頭，“是是是，記住了！”
王九九聽明白姜雨姒話裡的意思，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姜雨姒既然說的這麼肯定，那代言大牌護膚品的事肯定有戲！
現在她只要回家等著訊息就行了！
“到了，下去吧。”
“瞧瞧你這一身像甚麼樣，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吧。”
姜雨姒停車，瞥了眼王九九。
她身上穿著吊帶，看起來性感，但頭髮凌亂，臉更像是鬼一樣。
換做平時，她真不樂意跟她站在一起。
“好，我馬上回去收拾一下，再敷個面膜，然後等你的好訊息。”王九九開心道。
開啟車門，下了車，又朝著姜雨姒揮了揮手。
轉身，往自己住的公寓方向跑去。
看著王九九離開的背影，姜雨姒神情微變，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文亦，你猜猜九九說了甚麼？”
“她知道你要代言凡科之後，讓我給她引薦一下張總。”
“代言人只能有一個，你們兩個都是我的朋友，你說……我該怎麼做呢？”
姜雨姒對著電話道，又欣賞著自己前幾天剛做的美甲。
電話那頭的文亦聽完這番話後沉默了好一會，隨後才開口道：“九九長得比我漂亮，又能唱會跳地，如果她也想接凡科的代言，那就讓給她吧。”
“有你這話，我也知道該怎麼選了。”姜雨姒沒跟文亦說甚麼廢話，開口道。
說完，結束通話。
看著逐漸暗淡的手機螢幕，姜雨姒嘴角揚起一笑。
這個代言的機會是文亦費勁千辛萬苦爭取來的，她怎麼可能會那麼大方讓給別人？
文亦，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姜雨姒心裡想著，隨後，踩著油門開車離開。
文亦嘴巴嚴些，也不會亂說話，比王九九這沒腦子的好多了。
不過從其他方面來看，文亦城府深，心機重，不似王九九那樣好掌控。
既掌控不了，倒不如……
讓她們兩敗俱傷。
讓文亦對付王九九，而她抓住文亦的把柄，互相牽制！
另一處，文亦結束通話電話，眼神猶如淬了毒一般，“前提是，王九九有那個命能拍這個代言。”
文亦呢喃道。
她求了姜雨姒那麼久，自己也拉了那麼久的關係才得到這一個能拍大品牌廣告的機會。
王九九明知道她也想拍這廣告，還要跟她爭！
之前她只是看王九九不順眼，覺得這賤人賤得很。
現在她覺得——
王九九非常討厭。
如果她能消失在這世上就好了。
文亦想著，在通訊錄裡找到一個沒有備註任何名字的號碼，直接撥打了過去。
“喂，你不是想找王九九報仇嗎？機會來了。”文亦冷聲道，眼底佈滿狠辣。
既然王九九那麼討厭，那就讓她徹底在這世上消失好了。
反正她也受夠她了。
有她在，姜雨姒有甚麼好事只會優先給王九九。
哪怕不優先給王九九，只要王九九看上的，一定會開口跟她要。
王九九一開口，她要是不給，那個賤人背地裡一定會搞小動作。
加上，王九九的人脈跟資源比她多。
現在不一樣了。
王九九就是臭水溝的老鼠，人人喊打。
現在網上還有人願意重金求人教訓一下王九九，還有些詛咒王九九祖宗十八代的……
這節骨眼上王九九不低調，反而還想搶走屬於她的代言。
做夢！
凡科代言人只能是她！
這是她一躍入娛樂圈的機會！
當主播是能賺錢，可賺的錢不如一個小火演員一集片酬高。
加上，網紅主播大多數只能在平臺上直播，喊著那些人哥哥姐姐，賣弄風騷賺點打賞的禮物錢。
演員不一樣，是出現在鏡頭前，是被粉絲們擁戴，也不用噁心地喊那些哥哥姐姐，更不用卑微地求他們打賞。
她一定要擠進更上一層的圈子裡！
誰也無法阻擋她！
王九九也不能！
姜願不是說王九九會遭到報應、會死嗎？
那她就讓她的預言成真，讓一切變成眾望所歸！
思及此，文亦嘴角揚起一笑。
她做過最對不起王九九的事，就是搶走她的榜一大哥，跟她一樣陪那位榜一大哥睡了幾次。
除此，她沒做過其他對不起王九九的事。
可王九九不一樣，她三番五次從她直播間裡搶走人，私底下撬走了她的榜一大哥，還到處陰陽抹黑她……
王九九以為她甚麼都不知道，可她心裡跟明鏡似地，甚麼都知道。
只是……
她能有流量是因為跟王九九連麥互動，如果少了王九九，她的流量肯定會跌一大半。
所以她才忍耐至今。
撬走王九九榜一大哥，也是因為王九九把她直播間給她打賞過的老闆們都撬走了，所以她才有樣學樣。
加上那段時間她直播資料不是很好，有些不理想。
不然她也不會跟王九九一樣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後來她也看開了，只要能讓賺錢，用些下三濫手段又算得了甚麼？
只要能賺錢，只要能火起來，她甚麼都可以幹，也甚麼都願意幹！
包括——
“喂，張總，等下有時間嗎？我買了一套超好看的衣服想讓您品鑑一下~”文亦撥打了電話，在電話接起的那一剎那，她聲音嗲了幾分。
一口一個張總喊著，很是溫柔甜美。
大抵不管哪個男人聽了都會憐香惜玉。
“好啊，那晚上老地方，不見不散~”文亦莞爾一笑道。
說完，結束通話。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文亦拿起口紅緩緩地塗了起來。
塗完之後又輕輕地抿了下嘴，隨後開始搭起衣服來，嘴裡哼著小曲，心情似非常不錯。
江邊別墅。
外面的風彷彿是狂風一般，吹到房間裡的窗簾飛了起來。
感受到風拂過吹入房間的姜願猛地睜開眼，漆黑的眸注視著前方。
來了！
床驟然開始震動起來。
寧老夫人與寧悅二人的身體也開始抖動，兩人猛地睜開眼。
只是雙眼無神空洞，猶如活死人一般。
眼白處還有一道漆黑的東西在緩慢地遊走，不是蠱，而是禁咒。
兩人似想從床上起來，但因貼在額頭上的符，想動動不了，只能努力掙扎著。
姜願手指掐訣，泛起金光，迅速打在寧老夫人與寧悅身上。
金光打入二人體內之時，兩人稍停了一下。
可不過五秒，兩人又一次睜開眼，似今天不從床上起來死不罷休般。
床劇烈搖晃，彷彿下一秒便要散架般，連帶著地面也開始震動。
窗戶像是被甚麼東西擠壓了般。
咔——
裂開一道縫隙。
又蜿蜒地往外擴散，像蜘蛛網一般，隨時有可能碎成一地！
姜願神色微變。
下在兩人身上的咒術不止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