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牧並沒有冒然進入眼前任何一個世界,因為他在路上就陸續聽羅恆還有敬一刀介紹過東混沌域的具體情況。
在東混沌域是以家族給單位存在的,而能夠在東混沌域混出名頭的家族,基本都有獨屬於自己的族界,這就是他們整個族群的根基所在。
而這些家族的族界,至少也是一方大千世界,至於像洪荒這種級別的半步大道級別的世界不是沒有,只是數量也是少得可憐,僅僅只有寥寥數個,那些世界背後的家族,也是東混沌最為頂尖的幾個家族之一。
不過對於這些家族能夠掌控一個半步大道級別的世界,外人除了羨慕之外更多的還是感到敬畏,畢竟這些世界的來歷,那可都是他們族中那些半步大道聖人的前輩,在感覺自身突破大道聖人無望之時。
選擇直接放棄了自己那無盡的壽元,以自身血肉鑄就獨屬於他們背後族群的族界。
對此蘇牧感到心生恐懼,畢竟在東混沌域能夠做到這一步的半步大道聖人強者,居然能夠有數個之多。
“瑪德,那些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半步大道還不滿足,居然一言不合就撂挑子不幹,直樂以肉身化界,成就背後的族群!”
“這踏馬的該不會全都是說出來騙人的吧?畢竟只有傻子,才會願意心甘情願的犧牲自己來成就別人!”
蘇牧對於羅恆還有敬一刀,提及那些半步大道你級別的世界的真正來歷有些懷疑。
他總感覺那些世界的來歷有些不對勁,尤其是在這種世界僅僅只有數個的時候。
“看來有機會得靠近看看才行!”
就在蘇牧暗做打算的時候,遠處突然有一道身影向他飛來。
蘇牧見到來人並未冒然行動,反而是留在原地安靜的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他想要看看對方突然前來是所為何事。
至於蘇牧為何如此有底氣,完全就是因為對方的境界的緣故。
“一個聖人初期!實力不在祖龍之下!”
“不過這東混沌域不愧是高自稱為整個混沌虛空最強大的一域,隨便出來一個人都有著聖人級別的戰鬥力。”
“要是加上那兩隻妖怪,老子遇到的來自東混沌域的聖人級別的強者,已然有五個了!”
這個數字一出,蘇牧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這東混沌域還真的有點東西。聖人級別的強者跟不要錢似的不斷的冒了出來!………”
而就在蘇牧觀察著來的時候,那位向著蘇牧而來的聖人初期強者,也是在默默的觀察起著蘇牧。
“嗯?吾竟然看不出其境界修為?果然敢獨自行走混沌虛空的境界都不會太差,看來等會吾得客氣一點才行了!”
“要是可以把他給拉攏到我們的家族裡來,那我們家族加上我就有兩位聖人級別的強者坐鎮了,一但這事成了,那家族必然可以一舉成為東混沌域的二流家族!”
“到時候,吾一定要讓那些打壓吾之種族的傢伙好看!”
“瑪德,不就是欺負老子剛證道不久,背後家族也是根基未穩,所以各個都想要趁機大撈一筆!”
“要是吾之實力再進一步,那些傢伙就再也沒有資格在吾面前囂張了!”
“不過這聖人境界,再想像之前提升的那麼快,就有些困難了,尤其是我們這些大族出來的旁之!”
“誒,真是羨慕主脈那些傢伙,聖人列級別的資源隨便用,根本不用愁聖人境界之後,實力提升速度的事情!”3
想到這裡來人距離老遠就衝蘇牧,露出善意的笑容。
此時的蘇牧已然被他給老子當作了突破當前困局的突破口了!
待來至蘇牧不遠處之後,他更是裝作十分熱絡的說道:
“何家旁之何想君!見過前輩!不知道前輩願不願意來吾之族界坐坐?晚輩必然以最高禮節招待前輩!……”
何想君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話語裡那自帶的高傲卻是藏都藏不住!
彷彿他口中的何家是甚麼了不得的存在一般,值得他反覆提及!
而蘇牧此時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站在不遠處正在熱情邀請,可又放不下骨子裡的驕傲自己的傢伙。
“這真的是聖人級別的強者嗎?這東混沌域的聖人強者行事風格,總能讓我感覺有些出乎意料。之前的羅恆敬一刀如此,眼前這個何想君也是如此,都是違和感滿滿的感覺!”
“難道他們不提他們身後的家族能死不成?都這麼喜歡炫耀的嗎?”
“那老子以後向別人介紹自己的時候,是不是也得來上一句,大家好,我是渣渣輝………呸,走錯片場了!”
蘇牧真的完全不理解這些傢伙,為何總喜歡炫耀自己的家族背景。
尤其是聽到他們提起背後家族那種自豪感,他就感覺渾身不舒服。
聽聽甚麼叫何家旁之何想君?你一個旁之還說得如此自豪幹嘛?家裡就算有大道聖人之位給你繼承,也輪不到你一個旁之染指。
想到這裡,蘇牧僅僅只是瞥了眼前這個何想君一眼,然後就從他的身旁輕飄飄的飛了過去。
“麻煩讓一下路,你擋著我的道了!”
此時何想君臉上熱情洋溢的表情,瞬間僵硬在臉上,片刻後他雙拳緊握,眼裡滿是對蘇牧的嘲諷之色。
【瑪德,哪裡來的土包子,沒聽到老子說我是來自東混沌域何家的旁之,你踏馬知不知何家在東混沌域是甚麼地位?】
【那可是除了羅家,敬家,還有嚴家之外,東混沌域最為強大的四大家族之一的何家!那可是擁有獨屬於自己的半步大道級別的族界的強大家族!】
【整個東混沌域除了另外幾家之外,和那位之外,誰敢不給我們何家面子?即使是吾這個何家旁之出來的聖人,那也是普通家族高攀不起的存在!】
【結果你這個混蛋居然敢如此輕視於吾?真當你那點實力能夠支撐你在東混沌域蔑視所有人了嗎?】
何想君被蘇牧無視之後,在心裡就把他給罵了一個遍。
此時何想君的臉上,完全沒有剛剛那副想要禮賢下士的架勢,有的只有滿腔的怨氣。
蘇牧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惡意,眼裡閃過一抹不屑的笑容。
“又是一個被家族寵壞的腦殘?就你剛剛那點伎倆還想騙過老子?”
“眼裡那掩飾不住的高傲,看得老子拳頭都硬了!”
蘇牧有些不爽的在心裡哼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