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內心煩躁無比的蘇牧,突然一拳轟向一旁的混沌山脈上。
“轟!”
隨著一聲巨響,無數混沌頑石被蘇牧這一拳給轟飛。化作一道道流光射向遠處的虛空。
看到蘇牧突然發怒,原本就感到惴惴不安的羅恆還有敬一刀,又是被嚇了一跳。
他們趁蘇牧不注意,快速相互對視一眼,兩人眼裡想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這位爺又咋了?怎麼又突然發瘋了?等會該不會把我們倆直接給噶了吧?”
而看懂對方眼神裡的意思之後,羅恆又衝敬一刀眨了眨眼。
“怎麼樣要不要趁著這位爺在發神經,我們倆一起溜?不然留在這裡可只有死路一條!”
只是面對羅恆的眼神示意,對面的敬一刀卻是對其微微搖頭,同時還對羅恆狠狠的挑了挑眉。
可他這個動作一出,直接把他給疼的齜牙咧嘴。
他的臉剛剛可是被蘇牧給揍得變成豬頭了。
由於蘇牧把他的全身法力給封禁住了,他想要給自己治療一下臉上的傷勢都做不到。
畢竟不運轉體內法力,把蘇牧留在他身上那些不屬於他的氣息給清除掉,他想要修復傷勢根本沒有可能!
不過雖然敬一刀的表情扭曲,可他還是看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敬一刀分明就是在說:
“你踏馬想要找死,可千萬別拉著我,你沒看到那個傢伙給老子揍成甚麼鬼樣子了嗎。要不是這位爺還想從我們這套出點有關東混沌域的訊息,說不定我們這會早就可以吃上自己的席面了!”
羅恆看明白敬一刀眼神裡的意思之後,也是默然無語。
尤其是感受到自己身上那不時傳來的疼痛,他的眼角忍不住微微一抽,他又想哭了!
他自成聖之後,還從來沒有遇到像蘇牧這麼不講理的傢伙,他剛剛明明都已經開口求饒了。
結果還是被他給狠揍了一頓,被打了還不算,還要言語羞辱他。
【這混蛋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傢伙?行事如此野蠻不講道理?他該不會是從那個山溝溝裡跑出來的吧?反正他肯定不會是從我們東混沌域出來的,不然實力如此強大的傢伙,我們不可能對其一無所知!】
【難道這個混蛋是來自荒蕪之地,那個被所有混沌虛空勢力當作毫無發展價值的的地方吧?………】
羅恆想到這裡,他看向蘇牧的目光不由充滿了探究之色。
要是蘇牧真的是來自那片荒蕪之地,那這個訊息的價值,足以抵消他們把那隻癩蛤蟆和那條鯰魚精丟失的過錯。
說不定主人一高興還能賞他們一點甚麼,比如替他修復那件破碎的先天極品靈寶羅盤,這可是他唯一的一件先天極品靈寶吧,居然就這麼被蘇牧給毀了!………
就在羅恆眼睛骨碌亂轉的時候,蘇牧這時已然回過了神。
得罪大道聖人就得罪吧,反正蝨子多了不怕咬,為了一探究竟到底是甚麼在吸引著自己,蘇牧還是決定繼續冒險前往這東混沌域一探究竟。
這種與洪荒發展完全不同的大勢力,他必須去搞清楚具體情況。
要知道他的洪荒距離這東混沌域邊緣地帶,也就幾百年的路程罷了。
這點距離對於他們這種聖人級別的存在,都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能走到的地方,那對於大道聖人來說也是僅僅只是一個念頭就可以瞬間到達的地方。
所以蘇牧為了洪荒的安全著想,他必須去一趟東混沌域,這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洪荒。
想到這裡,蘇牧嘴唇緊抿,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罵了一句。
“瑪德,富貴險中求,大不了把本體的性命留在東混沌域而已?老子有那具天道分身在,只要不是大道級別的強者親臨,誰來了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
“那好歹也是盤古那尊只差半步就能證得大道聖人的存在,以自身血肉,元神鑄就出來的世界,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可以隨便打破的!”
想到這裡,蘇牧不由底氣都足了幾分,他現在唯一需要擔心就是他右手上帶著的戒指,亦或者說是戒指內所攜帶的怨氣世界。
“誒,早知道這東混沌有真正的大道強者坐鎮,老子就不應該把她們給帶在身邊陪老子冒險。”
“我要是把她們留在洪荒,有祖龍和那一大幫子即將證道成聖的弟子在,誰也不敢對他們怎麼樣!”
蘇牧此時後悔的腸子都快青了,思慮不周,純純的思慮不周啊!
蘇牧此時都忍不住想要立馬轉身,先返回洪荒把住在怨氣世界裡的那些個女人給安頓好,再前去東混沌域的念頭。
只是這個念頭僅僅只是在蘇牧腦海裡過了一遍,就被他給自己否決了。
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根本不可能被馬小玲她們同意。
畢竟之前他就已經試過了,那幾個女人根本不會允許蘇牧獨自一個人跑去東混沌域冒險。
“誒,麻煩啊!……”
蘇牧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臉上滿是複雜。
“瑪德,到底是甚麼東西在呼喚老子跑到這危險重重的東混沌域來?要是最後的收穫不盡人意,那老子全家老小冒這麼大的風險跑過來,豈不是很虧?……”
蘇牧一邊罵,一邊用視線的餘光觀察四周的變化,雖然他此時已然不記得之前,他被那冥冥之中的存在抹去過部分記憶的事情。
可蘇牧透過自己的身體每天都在被增強的事情,還是決定應該有甚麼存在在默默的關注著他。
所以他那些話看似是在發牢騷,可何嘗又不是說給某些存在聽得呢。
至於有沒有效果,蘇牧也是心裡沒譜,一切只能到了東混沌域才能見分曉。
蘇牧發洩一通以後,又是恢復了往日的理智,他直接把羅恆還有敬一刀打暈,然後提著兩個傢伙再次向著東混沌域進發。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蘇牧也是終於進入了真正的東混沌域。
只是當蘇牧看到遠處那多如繁星,密密麻麻交錯存在的各種世界以後,他也是終於明白,所謂的諸天萬界原來也只是一個虛詞,根本不足以形容他現在所看到的景象。
“這踏馬到底有多少個世界啊,這還是荒無人煙的混沌虛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