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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第458章 像甚麼歌裡的!

2025-09-07 作者:妙筆潛山

“我這是在搞事情啊!”

姚小波本想警告許嵩,讓他趕緊停止這種危險的行為,但看到論文摘要的那一刻,他停手了。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他默默地想。

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午夜的寂靜。

於佳佳猛地從床上坐起,抓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盧中強。

她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喂,盧總,這麼晚了,有事兒?”

“佳佳,我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盧中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神秘。

於佳佳的心跳突然加速,她隱約感覺到,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了。

“甚麼事兒?”她輕聲問道。

盧中強頓了頓,緩緩說道:“有人在用‘火種’的語言寫歌,可他自己不知道……”

於佳佳握緊了手機,指關節都泛白了。

“‘火種’……還在燃燒嗎?”她喃喃自語道。

“噓……”盧中強壓低了聲音,“也許……只是灰燼中的一絲餘溫。”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總之,這事兒……有意思!”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於佳佳愣愣地坐在床上,腦海中一片混亂。

她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彷彿看到了秦峰那張平靜而深邃的臉。

他到底去了哪裡?又在做些甚麼?

那些被他埋藏起來的秘密,終有一天會被揭開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

她走到保險櫃前,輕輕地開啟了它,從裡面拿出了那盤空白的磁帶。

月光灑在磁帶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銀光。

她緊緊地握著磁帶,彷彿握著一個時代的記憶。

“或許,該讓它重見天日了。”她輕聲說道。

她小心翼翼地將磁帶放回保險櫃,鎖好,然後回到床上,閉上眼睛。

“滴答……滴答……”

牆上的掛鐘發出單調的聲響,彷彿在提醒著她,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突然,她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跳了下來。

她走到書桌前,拿起紙和筆,開始寫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寫完後,她把信裝進一個信封,封好,然後在信封上寫下了一個地址。

那是甘肅省民樂縣的一個小村莊。

她走到窗前,開啟窗戶,將信封用力地扔了出去。

信封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她關上窗戶,回到床上,閉上眼睛。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秦峰的身影,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彷彿能夠看穿一切。

“秦峰……你到底想做甚麼?”她喃喃自語道。

沒有人回答她。

只有窗外的風,輕輕地吹拂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許嵩關掉電腦,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走到陽臺上,點燃一支菸,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

他覺得自己好像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旋渦,而且越陷越深。

他不知道這個旋渦會把他帶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擺脫它。

他只知道,有些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抽完煙,把菸頭扔進垃圾桶,然後回到宿舍,躺在床上。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訪問記錄和那篇關於“家族代際情緒編碼”的論文摘要。

“難道……我的音樂裡真的隱藏著甚麼秘密?”他喃喃自語道。

他決定明天去圖書館查閱相關的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在夢裡,他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個人站在一個掛滿風鈴的鄉村小學門口,手裡拿著一張黑膠唱片,衝他微微一笑。

然後,那個人轉身離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許嵩猛地驚醒。

他坐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他走到書桌前,開啟電腦,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突然,他發現電腦桌上多了一張紙條。

他拿起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

落款是:一個知道你秘密的人。

許嵩看著紙條,臉色瞬間蒼白。

他必須儘快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穿好衣服,衝出宿舍,直奔圖書館。

而此時,在西北某個不知名的小鎮旅店裡,秦峰正從睡夢中醒來。

窗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像是孩童拍打鐵皮桶的聲音,節奏感十足。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那一刻,他愣住了。

清晨的陽光,帶著西北特有的粗糲感,直愣愣地懟進秦峰眯縫著的眼裡。

他翻了個身,後背硌得生疼,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要罷工。

“這破床,睡得老子腰都快斷了!”

他嘟囔著,掙扎著爬起來,耳邊迴盪著“哐哐噹噹”的敲擊聲。

拉開窗簾,只見幾個鼻涕娃,正圍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皮桶,玩得不亦樂乎。

他們的節奏感出奇的好,敲出來的調子,竟然是“乙一·初燃式”的變體。

“呦呵,這幫小傢伙,天生自帶節奏光環啊!”秦峰來了興致,支著窗臺,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燒水壺嗚嗚作響,蒸汽氤氳了他略顯滄桑的臉龐。

壺哨聲刺破了小鎮的寧靜,也點燃了他心中那團蟄伏已久的火苗。

“噗嗤”一聲,他笑了。

從褡褳裡摸出那本破舊的筆記本,只剩最後一頁了。

他抽出鋼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

“傳燈者不必見光。”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將紙頁丟進爐膛。

橘紅色的火苗瞬間吞噬了紙張,字跡在高溫中扭曲、消散。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風鈴聲,從遠處傳來。

那旋律,與三天前他在小學窗臺撿到的那張黑膠B面,竟然分毫不差。

秦峰走到窗邊,眯起眼睛,望著遠處那片被風沙侵蝕的土地。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拿起桌上的那把油紙傘,推門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起風了……”

德雲社後臺,永遠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汗味、油脂味和劣質香菸的獨特氣味。

郭德綱盤腿坐在老舊的沙發上,手裡摩挲著那串已經盤得油光鋥亮的佛珠。

外面熙熙攘攘,年輕演員們扯著嗓子吊嗓,為晚上的演出做準備。

突然,一股不和諧的音符刺破了這熟悉的喧囂——那是手機外放的音樂聲,調子略帶憂傷,歌詞酸不溜秋的,正是許嵩的《斷橋殘雪》。

“嘶……”老郭的眉頭立刻擰成了麻花。

這群兔崽子,不好好練基本功,就知道追星!

這貫口的基本節奏都還沒找準呢,就學人家玩甚麼遊戲?

他正要起身呵斥,卻忽然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聲響。

那是在《斷橋殘雪》的間奏裡,夾雜著一段極輕微、極有規律的“唰啦唰啦”聲,像是……掃帚掃過地面的聲音?

老郭的耳朵動了動,示意身邊的于謙也聽聽。

於大爺摘下老花鏡,湊過耳朵仔細辨別,半晌,點點頭,又搖搖頭,一臉的莫測高深。

“誰放的?!”老郭壓著嗓子問道,眼神銳利地掃過一眾年輕演員。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怯生生地舉起了手:“綱哥,我…我練貫口呢,覺得這歌節奏挺好。”

“這甚麼玩意兒?”老郭指了指那手機,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

“許嵩的歌啊,現在可火了!”年輕人回答道。

“我問你這掃地的聲音,哪兒來的?”老郭追問道。

年輕人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哦,這個啊,網上扒的取樣。聽說是哪個甘肅老頭,天天在巷子裡掃地錄的,人家管他叫‘靜音亭’,說是甚麼行為藝術。”

“靜音亭……”老郭喃喃自語,他沉默了,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一般。

于謙看老郭半天不說話,忍不住湊過來問:“怎麼著,想起當年咱倆在天橋底下賣藝的時候了?”

老郭沒理他,只是默默地轉動著手裡的佛珠,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當晚,德雲社的演出照常進行。

但誰也沒想到的是,在壓軸的群口相聲《早市奇談》的開場,竟然出現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彩蛋”。

那不是傳統的京劇鑼鼓,也不是時尚的電子音效,而是一段略帶嘈雜,卻又無比真實的鄉村聲音——雞鳴、狗叫、孩童的嬉鬧聲、磨刀的霍霍聲……

臺下的觀眾愣住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但很快,他們就被這段充滿生活氣息的聲音所吸引,彷彿置身於一個真實的鄉村早市之中。

這段聲音,正是于謙從二十年前他們下鄉演出時錄的素材裡翻出來的。

老郭親自操刀,剪輯進了新段子,給觀眾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驚喜。

與此同時,遠在山西某山村小學的茵茵,正帶著一群城裡來的孩子體驗生活。

“來,孩子們,今天咱們學習用簸箕和擀麵杖打節拍!”茵茵笑容燦爛地說道,手裡拿著一個略顯破舊的簸箕。

孩子們好奇地圍了上來,學著茵茵的樣子,用擀麵杖敲擊著簸箕,發出清脆的聲響。

“茵茵老師,這個聲音好好聽啊,像甚麼歌裡的!”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說道。

“哦?像甚麼歌裡的?”茵茵好奇地問道。

“像許嵩的歌裡那種聲音啊!他好多歌裡都有這種奇奇怪怪的聲音,我們都習慣了!”小女孩理所當然地說道。

茵茵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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