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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第242章 獨行險峰

2025-08-04 作者:龍都老鄉親

王謙一行人回到屯裡時,天已經擦黑了。屯中心的打穀場上支起了幾口大鍋,婦女們正忙著處理各隊帶回來的獵物。野豬、山雞、兔子、魚...琳琅滿目地擺了一地。

"謙哥!"杜小荷從人群中擠過來,手裡捧著個暖手爐,"凍壞了吧?"

王謙接過手爐,順勢握住她的手:"不冷,倒是你,不在家歇著跑出來幹啥?"

杜小荷皺了皺鼻子:"在家悶得慌。再說,這麼多肉要處理,我總得幫幫忙。"

七爺穩穩地站在磨盤上,他那洪亮的聲音在人群中迴盪著,指揮著眾人將獵物進行分割。按照屯裡的老規矩,孕婦和老人會被多分一份,以表示對他們的照顧和尊重。而剩下的獵物,則會平均分配給每家每戶。

王謙家除了應得的那份之外,還額外得到了一個野豬頭。這可是七爺特意為杜小荷留的,他說這野豬頭燉湯最是滋補身子,對孕婦來說再好不過了。

此時,杜小荷的母親正帶領著幾個婦女在灶臺前忙碌著。大鐵鍋裡燉著野豬肉,那濃郁的香氣順著風飄出老遠,讓人聞了都不禁垂涎三尺。而王母則負責烤制山雞,她熟練地將山雞用秘製的醬料塗抹均勻,然後放在火上烤制。不一會兒,山雞就被烤得外焦裡嫩,香氣四溢。

"小荷,"劉玉蘭一臉神秘地拉過杜小荷,輕聲說道,"給你看個好東西。"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竟然是幾顆暗紅色的乾果。"這是山棗,可酸了,專治孕吐呢。"劉玉蘭解釋道。

杜小荷好奇地拿起一顆山棗放入口中,剛一咬下去,那股強烈的酸味就立刻在她的口腔裡瀰漫開來,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然而,令人驚奇的是,這股酸味似乎有著某種神奇的魔力,她胃裡原本翻騰的感覺竟然立刻減輕了不少。

"真神了!"杜小荷驚歎道,她又拿起一顆山棗,細細品味著那獨特的酸味。

夜幕漸漸降臨,打穀場上點起了熊熊的篝火。全屯的男女老少都圍坐在一起,共同分享著這豐盛的獵物。大家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男人們圍坐在桌前,一邊大口喝著燒酒,一邊興致勃勃地吹噓著白天的輝煌戰績,他們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要將整個村莊都淹沒。女人們則聚在一起,交流著烹飪的心得,分享著彼此的廚藝技巧。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嬉戲,像一群歡快的小鳥,時不時地趁大人不注意,偷偷地從盤子裡夾走一塊肉,然後迅速塞進嘴裡,生怕被發現。

王謙和杜小荷坐在王父王母的身旁,面前的桌上擺滿了各種滋補的食物。野豬蹄燉黃豆、清蒸山雞、紅燒鯉魚……這些都是村裡的特色美食,香氣四溢,讓人垂涎欲滴。杜小荷的碗裡更是堆成了一座小山,王謙不停地給她夾菜,這個夾一塊肉,那個盛一碗湯,生怕她吃得不夠。

“夠了夠了,”杜小荷連連擺手,“再吃我就要撐著啦。”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被王謙的熱情所感染。

這時,王父舉起酒碗,高聲說道:“今天這頓宴席,既是慶祝豐收,也是祝賀我家添丁進口!來,大家一起幹了!”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屋子裡迴響。眾人紛紛響應,舉起酒碗,齊聲高呼:“幹!”碗盞相碰的聲音此起彼伏,如同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杜小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羞澀地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喝著魚湯。王謙在桌下輕輕握住她的手,兩人相視一笑,眼中充滿了幸福和愛意。

夜深了,宴席漸漸散去。王謙小心翼翼地扶著杜小荷,慢慢地往家走去。月光如水,灑在潔白的雪地上,映得四周亮如白晝。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馨,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杜小荷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天空:"謙哥,看!"

一顆流星劃過夜空,拖著長長的尾巴。

"快許願,"王謙說,"聽說很靈的。"

杜小荷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月光下,她的側臉寧靜而美好,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棉襖下已經能看出些輪廓。

"許了甚麼願?"王謙好奇地問。

杜小荷笑著搖搖頭:"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遠處傳來屯裡老人哼唱的搖籃曲:

"月兒明,風兒靜,

樹葉兒遮窗欞。

孃的寶寶快睡吧,

爹爹打獵就回程..."

在十月二十這個深夜,萬籟俱寂,王謙卻毫無睡意地躺在炕上,翻來覆去。他的思緒如潮水般洶湧,而身旁的杜小荷則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睡得正香。月光透過窗紙,如水銀般灑在屋內,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投下了一層柔和的光影,彷彿給未出生的孩子披上了一層銀紗。

明天就是小年了,王謙卻還沒有想好要給媳婦準備甚麼樣的禮物。他知道,這個特殊的日子對於杜小荷來說意義非凡,而他也想讓她感受到自己深深的愛意和關懷。窗外,北風呼嘯著掠過屋簷,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催促他趕緊做出決定。

王謙終於忍不住,輕手輕腳地從炕上爬起來,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杜小荷。他披上棉襖,躡手躡腳地走到堂屋。堂屋的灶膛裡,餘火還在微弱地燃燒著,映照著牆上掛著的幾張獸皮——有狍子皮、野兔皮,但最顯眼的位置卻空著,那裡原本應該掛著一張貂皮。

"要做就做最好的……"王謙喃喃自語道,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杜小荷在哈爾濱百貨大樓裡,盯著那件貂皮大衣看的情景。當時,價格牌上那個"380元"的數字,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讓他們只能望而卻步。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有所不同了……

王謙輕輕地開啟炕櫃,取出一個布包。布包裡,是他精心保養的十幾個紫貂夾子。這些夾子是他平日裡上山打獵時的得力工具,也是他為了給杜小荷準備一份特別的禮物而特意保留下來的。

這些夾子可不是普通的夾子,它們可是有著特殊意義的。這些夾子是他爹年輕時使用過的,相比現在市面上那些粗糙的夾子,這些夾子顯得格外精巧。它們不僅設計巧妙,而且使用起來非常方便,最重要的是,它們絕對不會對皮毛造成任何損傷。

就在王謙仔細端詳著這些夾子的時候,突然聽到裡屋傳來了王父的聲音:“謙兒?大半夜的你在折騰啥呢?”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王謙嚇了一大跳,他手忙腳亂地趕緊把夾子藏到身後,然後故作鎮定地回答道:“爹,您還沒睡啊?”

說話間,王父披著棉襖走了出來。他一眼就看到了王謙藏在身後的東西,嘴角微微一笑,似乎已經猜到了兒子的心思。他看著王謙,點了點頭,笑著說:“想給小荷打件貂皮襖吧?”

被父親識破了自己的想法,王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頭說:“明天就是小年了,我想給她一個驚喜。”

王父聽了,轉身走到炕櫃前,開啟櫃子,從深處掏出一個小木盒。他把木盒遞給王謙,說道:“給,這是貂誘子。這可是我年輕時自己調製的,紫貂最喜歡這種味道了。”

王謙好奇地接過木盒,開啟一看,裡面裝著一種暗紅色的膏狀物,散發著淡淡的腥甜氣息。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若有所思地說:“這味道……好像是魚內臟和蜂蜜的味道?”

王父得意地笑了笑,解釋道:“沒錯,還有松子油呢。這可是我的秘方哦!明天你去鬼見愁那邊,那裡的紫貂可多了。”

在這個寧靜的夜晚,爺倆圍坐在灶臺旁,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討論著路線和陷阱的佈置。他們的聲音輕得彷彿只有彼此能聽到,生怕吵醒了正在熟睡的王母。

然而,王母的睡眠似乎很淺,被他們的低語聲驚擾後,睡眼惺忪地從裡屋走了出來,不滿地嘟囔著:“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了?”王謙見狀,連忙起身,向王母道了歉,然後回到炕上。

炕上,杜小荷正迷迷糊糊地睡著,聽到王謙回來的動靜,她翻了個身,像只乖巧的小貓一樣,鑽進了王謙的懷裡。王謙微笑著,輕輕地摟住妻子,感受著她的溫暖。他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在心裡默默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天還未亮,萬籟俱寂,王謙便悄悄地下了炕。他動作輕盈,生怕吵醒了杜小荷。他迅速穿上最厚的棉襖棉褲,戴上狗皮帽子和手悶子,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接著,他又從鍋裡拿出兩塊貼餅子,塞進懷裡,再拎起一壺燒酒,這才準備出門。

臨出門前,王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杜小荷。她的睡顏恬靜而美麗,讓王謙心中湧起一股柔情。他輕輕地帶上房門,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院子裡,老黑狗早已等在門口,它的尾巴搖得像風車一樣歡快。王謙走到它身邊,摸了摸它的頭,輕聲說道:“今天可就靠你了,夥計。”

鬼見愁,那是牙狗屯西邊的一座險峰,因其山勢陡峭、常有野獸出沒而得名。一般情況下,獵人們都會結伴而行,以確保安全。但今天,王謙心中有一個特別的想法,他想給杜小荷一個驚喜,於是決定獨自前往這座險峰。

積雪沒過了小腿,每走一步都要費好大力氣。老黑狗跑在前面開路,時不時停下來等主人。太陽昇起時,一人一狗已經翻過了第一道山樑。

"歇會兒。"王謙找了塊背風的石頭坐下,掏出貼餅子掰了一半給老黑狗。

遠處,鬼見愁的主峰在晨光中若隱若現,陡峭的崖壁上掛著冰凌,像一把把倒懸的利劍。王謙喝了口燒酒暖身子,繼續向深山進發。

正午時分,他們到達了預定地點——一片針闊混交林。紫貂喜歡在這種林子裡活動,以松鼠和鳥類為食。王謙仔細觀察雪地上的痕跡,很快發現了幾處紫貂的腳印和糞便。

"就是這兒了。"他選了幾棵有松鼠洞的老樹,在樹下佈置夾子。

王父給的誘子果然有效,剛抹上不久,就聽到樹冠間傳來"沙沙"的聲響。老黑狗立刻警覺起來,但被王謙按住了:"別出聲。"

一隻紫貂從樹縫中探出頭來。它體型不大,但皮毛油光水滑,在陽光下泛著紫黑色的光澤,正是上等的"紫鞟"。小東西警惕地觀察四周,黑豆般的鼻子不停地抽動,顯然是被誘子的氣味吸引了。

王謙屏住呼吸,看著紫貂慢慢接近陷阱。就在它即將踩到夾子的瞬間,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槍響!紫貂受驚,一個縱身跳回樹上,轉眼就沒了蹤影。

"誰他媽壞我好事!"王謙氣得直跺腳。

槍聲是從山谷方向傳來的,聽起來不像獵戶常用的土銃,更像是制式步槍。王謙收起夾子,決定去看看情況。老黑狗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背毛豎起,低吼著在前引路。

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王謙倒吸一口涼氣——三個陌生男人正圍著一頭被射殺的馬鹿,其中一個手裡拿著把56式半自動步槍!在1984年,普通獵戶根本不可能有這種軍用武器。

"偷獵的..."王謙立刻反應過來,悄悄後退。這些人敢帶著軍用步槍進山,絕不是善茬。

老黑狗卻在這時不爭氣地吠叫起來!三個男人立刻警覺,持槍的那個直接朝聲源方向舉起了步槍!

王謙一個翻滾躲到樹後,子彈"砰"地打在樹幹上,木屑四濺。他吹了聲口哨召回老黑狗,藉著林木掩護迅速撤離。身後傳來叫罵聲和腳步聲,那三人追上來了!

"分開跑!"王謙拍了拍老黑狗,自己則轉向一處陡坡。

坡上積雪很厚,王謙索性躺倒,順著山坡滑了下去。這招很險,但速度飛快,轉眼就把追兵甩開一大截。滑到坡底後,他立刻鑽進一片密林,七拐八繞,直到確認甩掉了尾巴,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媽的..."王謙檢查了一下裝備,夾子都在,但裝乾糧的布袋在逃跑時丟了。更糟的是,他發現自己迷路了。

鬼見愁之所以得名,就是因為地形複雜,連老獵人都容易迷失方向。現在太陽已經西斜,如果不能在天黑前找到路,後果不堪設想。

王謙定了定神,回憶著進山時的路線。他記得自己是從東面上來的,現在太陽在西南方,那麼回屯的路應該...

正思索間,老黑狗突然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嘴裡還叼著那隻丟掉的乾糧袋!王謙驚喜地抱住它:"好樣的!"

吃了點乾糧補充體力,王謙決定繼續尋找下山的路。老黑狗似乎認得來時的氣味,一直在前面引路。走著走著,王謙突然發現雪地上有幾滴血跡,還有小型動物的足跡。

"紫貂!"他蹲下身仔細觀察,"受傷了?"

血跡斷斷續續地延伸向一棵老紅松。王謙輕手輕腳地靠近,果然在樹根處發現了一隻受傷的紫貂。它的後腿被甚麼咬傷了,毛上沾滿了血,正瑟瑟發抖地蜷縮在樹洞裡。

看到人類接近,紫貂齜牙發出"嘶嘶"的威脅聲,但已經無力逃跑。王謙猶豫了——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上等貂皮,但現在...

他想起了杜小荷撫摸哈爾濱那件貂皮大衣時的眼神,又想起她每次看到受傷小動物時心疼的樣子。最終,他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

"算你走運,"王謙小聲說,"我媳婦心軟,見不得這個。"

布包裡是簡單的傷藥和繃帶,獵人進山常備的東西。王謙小心地給紫貂包紮了傷口,又掰了塊餅子放在它旁邊。小東西起初很警惕,但也許是太虛弱了,很快就安靜下來。

"在這等著,"王謙站起身,"我去給你找個暖和地方。"

附近有個獵人小屋,是屯裡人進山臨時歇腳用的。王謙在屋裡鋪了些乾草,又用樹皮做了個簡易籠子,把受傷的紫貂安置在裡面。

忙完這些,天已經快黑了。王謙生了堆火,烤了烤凍僵的手腳。老黑狗趴在門口,忠實地擔任警戒。

"今天算是白跑一趟,"王謙苦笑著對狗說,"禮物沒弄到,還差點吃槍子兒。"

老黑狗"嗚嗚"兩聲,似乎在安慰主人。王謙摸了摸它的頭,突然想起甚麼,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是王父給的誘子。他靈機一動,把誘子抹在屋外的幾個夾子上,然後躲在屋裡觀察。

夜幕降臨,林子裡響起各種夜行動物的聲音。突然,幾個黑影敏捷地竄到小屋附近,圍著夾子打轉——是紫貂!而且不止一隻,是一小群!

王謙屏住呼吸,看著紫貂們小心翼翼地接近陷阱。最膽大的一隻終於忍不住誘惑,踩上了夾子。"啪"的一聲,夾子彈起,但王謙特意調整了力度,只夾住沒有傷害。

就這樣,不到一小時,王謙就活捉了五隻紫貂!他把它們分別裝在準備好的籠子裡,又餵了些食物和水。這些紫貂品相極好,毛色油亮,正是做皮襖的上等材料。

"這才叫收穫,"王謙滿意地看著一排籠子,"活的比死的值錢多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大地上,王謙早早地起床,準備帶著他的“戰利品”回屯。他小心翼翼地將五隻活紫貂裝進籠子裡,這些紫貂毛色鮮亮,眼神靈動,彷彿在向他訴說著自己的命運。

而那隻受傷的紫貂,王謙則將它緊緊地揣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為它取暖。他能感覺到紫貂微弱的心跳,彷彿在與他的心跳相互呼應。

王謙邁著堅定的步伐,踏上了回家的路。他知道,這些紫貂將會成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也將會給他帶來更多的故事和挑戰。

老黑狗跑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看主人,似乎在問"這樣行嗎"。

屯口,杜小荷和王父王母已經等在那裡了。見王謙一夜未歸,全家人都急壞了,正準備組織人手進山尋找。

"謙哥!"杜小荷紅著眼睛撲上來,"你嚇死我了!"

王謙趕緊扶住她:"小心肚子!"他獻寶似的舉起籠子,"看,給你帶甚麼回來了?"

杜小荷看到籠子裡毛茸茸的紫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這是..."

"活的紫貂,"王謙得意地說,"我琢磨著,養著取毛比殺了強。一年能取兩次毛,夠給你做件皮襖,還能持續有收入。"

杜小荷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王謙又從懷裡掏出那隻受傷的紫貂:"這只是撿的,腿傷了,我想著你喜歡小動物..."

杜小荷的眼睛頓時溼潤了。她小心翼翼地接過紫貂,輕撫它的小腦袋:"你呀...冒這麼大險就為這個?"

王父走過來檢查了一下紫貂:"養得活。咱家後院有個空倉房,收拾收拾能當貂舍。"

王母則拉著兒子上下打量:"沒傷著吧?餓不餓?娘給你煮餃子去!"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往家走,杜小荷一手捧著受傷的紫貂,一手緊緊挽著王謙的胳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屯裡的孩子們像一群歡快的小鳥,跟在後面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

“謙哥,這紫貂真可愛!”

“小荷姐,它的毛好漂亮啊!”

“你們從哪裡找到的呀?”

杜小荷微笑著看著孩子們,輕聲回答他們的問題。王謙則時不時地摸摸孩子們的頭,與他們互動著。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映出一片溫馨的畫面。屯裡的人們看到這一幕,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個小小的屯子,充滿了濃濃的親情和溫暖。

遠處傳來屯裡老人哼唱的古調:

"十月裡來雪花飄,

郎君深山尋紫貂。

不為金銀不為寶,

只為娘子展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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