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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239章 開始捕魚

2025-08-01 作者:龍都老鄉親

寅時的牙狗屯還沉浸在黑暗中,只有打穀場上的幾支火把亮著。獵人們陸續到齊,個個全副武裝。除了獵槍,還有人帶了鋼叉、繩索和自制的炸藥包——用來嚇唬野豬的。

七爺清點了人數,又檢查了每個人的裝備,這才下令出發。二十多人的隊伍靜悄悄地沿著山路行進,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金屬碰撞聲打破寂靜。

黎明前的山林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全靠火把照明。王謙牽著杜小荷的手走在隊伍中間,老黑狗則跑在前面帶路。於子明和劉玉蘭跟在後面,兩人不時低聲交談。

到達預定位置後,隊伍按計劃分成三組。王謙這組埋伏在一片橡樹林後,正好是野豬群昨天活動的下風向。七爺選了個視野好的位置,讓王謙和於子明分別埋伏在兩棵大樹後。

"記住,"老人低聲叮囑,"先打領頭的公豬,一槍斃命。要是沒打中,立刻上樹,別硬拼。"

杜小荷和劉玉蘭被安排在稍遠的位置,負責在野豬進入伏擊圈後放摔炮驅趕。兩個姑娘雖然緊張,但眼神都很堅定。

天色漸亮,山林中的鳥叫聲多了起來。王謙趴在偽裝好的掩體後,槍口對準野豬群可能出現的方位。老黑狗趴在他身邊,耳朵豎得老高,它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前方,似乎在警惕著甚麼。

王謙的心跳有些快,他知道這次狩獵並不容易。野豬群是非常兇猛的動物,如果不小心被它們發現,後果不堪設想。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突然,老黑狗的身體微微一動,它的尾巴輕輕地搖了搖。王謙立刻意識到有情況,他的手指緊緊地扣在扳機上,準備隨時開槍。

山林中一片寂靜,只有鳥兒的叫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王謙的目光在山林中搜尋著,尋找著野豬群的蹤跡。

突然間,那隻狗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緊了一般,原本鬆弛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喉嚨裡也發出了一陣低沉而又壓抑的“嗚嗚”聲。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靜謐的山林中卻顯得格外突兀。

王謙的神經瞬間被這聲音刺激得高度緊張起來,他立刻意識到有情況發生。他迅速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狗的腦袋,示意它安靜下來,同時自己也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咔嚓”聲從不遠處傳來,那是樹枝被折斷的聲音。緊接著,一種獨特的“哼哧”聲也傳入了王謙的耳朵,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是野豬!

果然,沒過多久,一群野豬出現在了王謙的視野中。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昨天他看到的那頭體型巨大的公豬。這頭公豬體型龐大,肌肉發達,身上的鬃毛又長又硬,看起來威風凜凜。它走走停停,不時用那長長的鼻子在地上拱來拱去,似乎在尋找著甚麼。

在大公豬的身後,緊跟著十幾頭大大小小的野豬。這些野豬有的體型稍小一些,有的則和大公豬差不多大。其中最小的一頭豬崽,看上去只有家貓那麼大,它蹦蹦跳跳地跟在一頭母豬的身邊,顯得十分可愛。

王謙見狀,連忙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動了這群野豬。他的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眼睛緊緊盯著野豬群,等待著最佳的射擊時機。

野豬群慢慢地走進了王謙設下的伏擊圈,距離越來越近,不到五十米了。王謙看了看七爺所在的方向,只見老人正舉起右手,向他示意準備射擊。

“砰!”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槍聲突然打破了山林的寂靜。這是七爺開的槍,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領頭的大公豬。大公豬應聲倒地,但它並沒有立刻斃命,而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嚎叫,掙扎著想站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槍,讓整個豬群都炸開了鍋。它們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有的甚至直接撞到了樹上。

“補槍!”七爺大喊一聲,提醒王謙抓住機會,給大公豬致命一擊。

就在王謙和於子明同時扣動扳機的瞬間,子彈如閃電般疾馳而出,準確地擊中了大公豬的頭部和心臟部位。隨著兩聲沉悶的響聲,大公豬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然後像一座山一樣轟然倒地,終於不再動彈。

然而,大公豬的倒下並沒有讓其他野豬停下腳步,它們驚恐萬分,四散逃竄。按照事先制定的計劃,埋伏在左右兩翼的獵人們立刻開始放槍驅趕,試圖將野豬群趕往預定的包圍圈。

"摔炮!"王謙高聲喊道,聲音在山谷中迴盪。聽到命令,杜小荷和另一個姑娘迅速點燃手中的摔炮,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它們扔向野豬群。

"啪啪!"摔炮在空中爆裂,發出清脆的響聲。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讓野豬們嚇得魂飛魄散,它們驚慌失措地改變了逃跑方向,徑直朝預設的陷阱區狂奔而去。

陷阱區早已被精心佈置好,那裡挖好了深深的陷坑,上面覆蓋著樹枝和落葉,偽裝得與周圍的環境渾然一體。

"轟隆!"只聽一聲巨響,兩頭野豬猝不及防地掉進了陷坑,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其餘的野豬更加驚恐萬分,它們在包圍圈裡像無頭蒼蠅一樣橫衝直撞,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獵人們見狀,紛紛抓住這個絕佳的機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一時間,槍聲在山谷中此起彼伏,迴盪不絕。

然而,就在這混亂的時刻,一頭母豬被激怒了。它不但沒有像其他野豬那樣逃竄,反而瞪著血紅的眼睛,徑直朝著杜小荷和劉玉蘭藏身的方向猛衝過來!

"小荷!上樹!"王謙心急如焚,大聲呼喊。他一邊喊,一邊迅速裝填子彈,瞄準母豬。但由於角度太差,他擔心會誤傷杜小荷和劉玉蘭,所以遲遲不敢開槍。

杜小荷反應極快,拉著劉玉蘭就往最近的大樹跑。劉玉蘭動作稍慢,被樹根絆了一下,眼看就要被野豬追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老黑狗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猛地衝了出去。它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住了野豬的後腿。野豬突然遭受這猛烈的一擊,頓時感到一陣劇痛襲來,它發出一聲怒吼,憤怒地轉身,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老黑狗身上,準備對它展開猛烈的反擊。

就在野豬轉身的瞬間,王謙瞅準時機,毫不猶豫地像閃電一樣衝了過去。他迅速地伸出雙臂,使出全身力氣,將劉玉蘭用力一推,將她推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然後,他迅速轉身,舉起手中的獵刀,如同一個英勇的戰士一般,堅定地站在杜小荷的身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野豬可能的攻擊。

“砰!”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槍聲驟然響起。原來是於子明在關鍵時刻果斷開槍,子彈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出,精準地射中了野豬的眼睛。野豬遭受這致命的一擊,身體猛地一顫,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最終像一座山一樣轟然倒地,再也無法動彈。

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僅僅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但戰果卻異常輝煌。地上躺著五頭體型巨大的成年野豬,還有三頭半大的野豬,另外還有兩頭不小心掉進陷坑被活捉的野豬。這些野豬足夠全屯的人吃上好幾個月的肉了。

獵人們看到這豐碩的戰果,一個個都興奮不已,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他們興高采烈地開始忙碌起來,有的負責剝皮,有的負責分割豬肉,現場一片熱鬧景象。

然而,王謙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他的心中始終牽掛著杜小荷和劉玉蘭的安危。戰鬥一結束,他便第一時間飛奔過去,焦急地詢問道:“你們沒事吧?”

杜小荷搖了搖頭,她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十分鎮定。她輕聲說道:“我沒事,只是……只是有點後怕。”

劉玉蘭則直接哭了出來,她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都怪我,差點害了小荷……”

"胡說,"杜小荷摟住好友,"要不是你那一槍,我們都危險了。"

七爺走過來,拍了拍王謙的肩膀:"處理得不錯,臨危不亂,是個好獵手。"他又看了看杜小荷,"這丫頭也機靈,將來能成個好幫手。"

回屯的路上,獵人們輪流抬著獵物,唱著古老的獵戶調:

"大九月裡雪花飄,

獵戶進山本領高。

野豬肥來狗兒壯,

家家戶戶樂陶陶..."

夕陽西下,將獵人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王謙和杜小荷走在隊伍中間,十指緊扣。雖然經歷了驚險,但收穫的喜悅和共同面對危險的經歷,讓兩顆心貼得更近了。

又過了幾天,十月初的清晨,天氣忽然間變了,不僅冷,還下起了一場大雪,都結冰了.......王謙蹲在自家院子裡修補一張破舊的漁網。冬日的陽光斜斜地照在他結實的後背上,蒸騰起淡淡的白氣。杜小荷從灶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豆漿。

"歇會兒吧,"她將碗遞給王謙,"網補得怎麼樣了?"

王謙接過碗,豆漿上飄著一層薄薄的油皮,香甜溫熱。他仰頭喝了一大口,指了指攤在地上的漁網:"再有個把時辰就能補完。七爺給的這張網雖然舊,但網眼大小正合適。"

杜小荷蹲下身,纖細的手指撫過網線:"我爹那兒還有些浮子和鉛墜,下午我去拿來。"

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王父叼著旱菸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於子明和劉玉蘭。於子明手裡拎著個水桶,一進門就嚷嚷:"謙哥,看我帶了啥好東西!"

桶裡是半桶活蹦亂跳的蚯蚓,個個有小指粗細。"昨晚上挖的,"於子明得意地說,"趁著地還沒完全凍實。"

劉玉蘭則拿出幾副自制的魚鉤:"我爹以前打的,一直沒用上。"

王謙拿起魚鉤仔細端詳。鉤身黝黑髮亮,倒刺鋒利,綁著紅色的羽毛做偽裝,一看就是老獵人的手藝。

"好東西!"王謙讚歎道,"配上子明的蚯蚓,肯定能釣上大鯉魚。"

王父吐出一口菸圈:"明天是個好天氣,適合去月亮湖。七爺說那邊冰層已經有半尺厚了,安全。"

"冰釣?"杜小荷眼睛一亮,"我還沒試過呢!"

"比夏天釣魚有意思多了,"於子明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在冰上鑿個洞,魚搶著咬鉤!"

眾人商量好明天的安排:王謙和於子明負責冰鑿和漁具;杜小荷和劉玉蘭準備乾糧和取暖用的柴火;王父和杜勇軍則去借幾把冰穿子——專門鑿冰的工具。

午飯是杜小荷做的酸菜燉粉條,就著貼餅子,五人吃得滿頭大汗。飯桌上,王父講起了年輕時在月亮湖捕魚的趣事。

"有一年冬天,我和七爺一網撈上來二十多條大鯉魚,最大的有十來斤重!"老爺子眼睛發亮,"那魚肉,肥得流油,燉豆腐吃最香..."

杜小荷聽得入迷,悄悄在桌子底下捏了捏王謙的手:"咱們明天也能撈那麼多嗎?"

王謙笑著捏回去:"哪有那麼容易,能撈個三五條就不錯了。"

下午,杜小荷回孃家取漁具,王謙則繼續修補漁網。王母坐在門檻上剝蒜,不時抬頭看看兒子:"小荷這丫頭真不錯,勤快又懂事。"

王謙手裡的活沒停,嘴角卻微微上揚:"嗯,是個好媳婦。"

"開春後,"王母壓低聲音,"該要個孩子了。你爹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都會跑了。"

王謙耳根一熱,含糊地應了一聲。正說著,杜小荷回來了,不僅帶回了浮子和鉛墜,還有個小鐵爐子和一包木炭。

"爹說冰上冷,"她氣喘吁吁地放下東西,"用這個能取暖,還能熱飯。"

王母笑眯眯地接過爐子:"親家想得真周到。"

第二天天還沒亮,兩隊人就出發了。王謙、杜小荷和王父一組;於子明、劉玉蘭和杜勇軍一組,約定在月亮湖匯合。

月亮湖離牙狗屯有十幾里路,要翻過兩個小山包。積雪沒過了腳踝,每走一步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杜小荷穿著新做的棉烏拉鞋,走得穩穩當當,不時還伸手扶一把揹著沉重工具的王謙。

"歇會兒吧,"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王父在一塊大石頭旁停下,"吃點東西再走。"

三人分食了杜小荷準備的油餅和鹹菜,又喝了口燒酒暖身子。晨光漸漸照亮了山路,遠處出現了一片銀白色的冰面——月亮湖到了。

湖面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在朝陽下閃閃發光。冰層確實如七爺所說,已經有半尺多厚,完全能承受人的重量。於子明他們已經到了,正在湖邊生火取暖。

"謙哥!"於子明揮手喊道,"就等你們了!"

八人匯合後,王父和杜勇軍開始指導年輕人鑿冰。冰穿子是根近兩米長的鐵桿,一頭是鋒利的尖刃。王謙和於子明輪流用力往下鑿,冰屑四濺,很快就在冰面上開了個臉盆大小的洞。

"再開幾個,"杜勇軍指著湖心方向,"排成一排,下網用。"

足足鑿了五個冰洞,眾人才停下來休息。杜小荷和劉玉蘭已經支好了小鐵爐,煮上了熱騰騰的薑茶。王謙接過杜小荷遞來的茶碗,手指凍得發紅,幾乎握不住碗。

"給我看看,"杜小荷抓過他的手,放在自己懷裡捂著,"都凍僵了。"

王謙想抽回手,卻被她死死按住:"別動,暖和暖和。"

另一邊,於子明正往魚鉤上穿蚯蚓。劉玉蘭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樣子,忍不住奪過魚鉤:"我來吧,看你把蚯蚓都捏爛了。"

五個冰洞都下好了釣線,浮子靜靜地漂在水面上。王謙和杜勇軍則開始下網——將漁網從一個冰洞放入,用長杆順著冰層下方推到另一個冰洞,再拉出來。這樣網就在冰層下張開了,等著魚自投羅網。

"現在就是等了,"王父坐在小馬紮上,點燃了旱菸,"魚得上會兒工夫。"

杜小荷好奇地趴在冰洞邊,看著黑幽幽的湖水:"這麼冷的天,魚不凍僵嗎?"

"水下比上面暖和,"王父解釋道,"魚都在底下窩著呢。"

正說著,於子明的浮子突然沉了下去!他猛地一提竿,魚線頓時繃得筆直。

"上鉤了!"於子明興奮地大喊,"好大的勁兒!"

王謙趕緊過去幫忙。兩人合力拉拽,終於將一條銀光閃閃的大鯉魚提出了冰洞。魚足有兩斤多重,在冰面上拼命撲騰,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開門紅啊!"杜勇軍樂呵呵地將魚放進準備好的水桶。

接下來好運連連,幾乎每個釣點都有收穫。到中午時分,已經釣上來八條鯉魚和三條鯽魚。最讓人驚喜的是漁網——拉上來時沉甸甸的,裡面竟然有十幾條魚!

"發財了!"於子明拎起一條最大的鯉魚,足有五六斤重,"這夠吃好幾天的!"

午飯是在冰面上解決的——杜小荷用鐵爐子熱了帶來的貼餅子和燉菜,眾人圍著爐子吃得津津有味。王父還拿出個小酒壺,讓大家輪流喝一口驅寒。

"下午再下一網,"杜勇軍啃著餅子說,"趁天沒黑前回去。"

下午的收穫比上午還好。漁網再次撈上來十多條魚,其中還有幾條稀有的細鱗魚,肉質最為鮮美。杜小荷和劉玉蘭忙著將魚分類,大的用柳條穿鰓串起來,小的放回湖裡。

"差不多了,"王父看了看太陽,"收拾收拾準備回吧。"

眾人開始收拾工具,將魚獲分成兩份綁在長棍上,由王謙和於子明挑著。就在準備離開時,老黑狗突然對著湖心方向狂吠起來。

"怎麼了?"杜小荷疑惑地望向那邊。

王謙眯起眼睛:"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動?"

湖心處,冰面上確實有個黑影在移動,而且越來越近。等能看清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是頭馬鹿!不知怎麼跑到了冰面上,現在正驚慌失措地朝他們這邊奔來。

"不好!"王父大喊,"冰要裂!"

果然,馬鹿沉重的身軀讓冰層發出不祥的"咔嚓"聲。王謙一把拉住杜小荷就往岸邊跑,其他人也迅速反應過來。

馬鹿似乎被眾人的動作嚇到了,突然改變方向,結果一腳踏碎了薄冰,"撲通"一聲掉進了冰窟窿!它拼命掙扎,卻使得周圍的冰層破裂得更多。

"救它!"杜小荷突然喊道,"它會淹死的!"

王謙猶豫了。救一頭受驚的馬鹿很危險,但看著它絕望的眼神,又實在不忍心。

"用繩子,"王父果斷地說,"套住鹿角拉上來。"

王謙迅速解下背上的繩索,打了個活結。於子明則從另一邊慢慢靠近,試圖將馬鹿往冰層厚的地方趕。

"嗖"的一聲,王謙甩出繩索,準確地套住了馬鹿的角。眾人合力拉拽,終於將精疲力竭的馬鹿拉上了冰面。它渾身溼透,瑟瑟發抖,但總算撿回了一條命。

"是頭母鹿,"杜勇軍檢查後說,"沒受傷,就是嚇壞了。"

馬鹿緩過勁來,突然一躍而起,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竄進了湖邊的樹林,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忙活一場,"於子明攤手,"還以為能加餐呢。"

杜小荷卻笑了:"救條性命,比吃鹿肉強。"

回屯的路上,兩支隊伍有說有笑,魚獲在扁擔下晃悠,不時濺出幾滴水珠。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老黑狗跑前跑後,時不時去聞聞魚腥味。

"明天把魚分了,"王父邊走邊說,"七爺家送兩條大的,剩下的各家都夠吃好幾頓。"

杜小荷湊到王謙耳邊:"留兩條大的,我給你們做糖醋魚,哈爾濱學的做法。"

王謙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多放點糖,我愛吃甜的。"

遠處傳來屯裡孩子們唱的童謠:

"月亮湖,亮晶晶,

冬天變成大冰鏡。

鑿個洞,下個網,

撈上魚兒金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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