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赫看著自己的右拳,心中湧出一陣狂喜。
握緊的拳頭是如此的有力,讓他有種掌控一切的熟悉感覺。
自從生病後,一股無力感就一直縈繞著他。
就連握筆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更別說掌控一切了。
現在好了,一切又都回來了。
謝赫將握緊的拳頭鬆開,又握緊。
如此反覆了幾次。
很絲滑,沒有一絲一毫的遲滯。
其實多少還是有影響的。
只不過對於失去後又再次得到的謝赫來說,他已經非常非常滿足了。
玩兒夠了自己的右手,謝赫雙手撐床,試探著想要坐起來。
他的手下見此情景,趕緊上去幫忙。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謝赫擺手制止了想要幫忙的手下,自己雙手撐著床鋪,緩慢又堅定的坐了起來。
從生病到現在好幾個月了,他從未自己坐起來過。
雖然有高科技病床的輔助,想要坐起來,只需要操縱病床就行了。
可那跟自己坐起來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謝赫坐在床上,將雙手放在眼前,看了又看。
然後他又看了看自己的雙腳。
甚至還調皮的控制腳趾動了幾下。
“我真的好了?”
謝赫看向張磊,眼裡全是難以置信。
“是的,你好了,下床走走吧。”
謝赫聞言,先是錯愕,緊接著堅定點頭。
他也覺得自己好了。
謝赫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他說話都流暢多了。
之前他說話稍顯吃力,也有些含糊不清。
現在則不一樣了,說話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甚麼困難的事兒,咬字也清楚了很多。
稍微回憶了一下如何下床,謝赫才開始行動。
躺久了,就連下床這個簡單的動作,他都快要忘記了。
或者說,他需要回憶一下如何自如的控制自己的身體。
只有對身體失去過掌控的人,才會明白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稍稍回憶了一下。
謝赫緩慢又堅定的控制雙腿離開床鋪。
赤裸著的雙腳觸碰到柔軟的地毯,一股狂喜湧入心頭。
待到雙腳站穩,謝赫身體用力,從床上站了起來。
“我,又站起來了!”
謝赫的聲音中帶著顫抖,彷彿他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大事一樣。
實際上他就只是站了起來而已。
謝赫的手下見到這一幕,全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是謝赫最親近的人,對他的病情也最為了解。
甚至比曼蘇爾這個親弟弟還要了解。
被世界上最頂尖的醫生判了刑的謝赫,竟然真的站了起來。
這是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眾人看向張磊的眼神,不再帶著警惕,反而流露出一絲狂熱。
試問這世界上誰能保證自己不會生病呢?
有一個醫術高超的朋友,就意味著多一次活命的機會。
這樣一來,張磊可就成了香餑餑。
就連阿聯酋的總統都要靠著張磊活命呢,其他人又怎麼可能不渴望得到張磊的友誼。
可惜以他們的身份,註定就算生病,也不可能得到張磊的救治。
儘管如此,眾人對待張磊的態度依舊跟之前大不相同。
萬一以後真的有聽到張磊的地方呢。
至於引薦張磊的曼蘇爾,此時倒也並沒有太過激動。
對於張磊的牛逼,他早有深刻體會。
他之前蒐集的資料也清楚寫著,張磊的醫術,出神入化。
“張磊先生,我……我真的站起來了!”
謝赫的聲音有些哽咽。
即使他才躺在床上幾個月,即使他見過了大風大浪,他依舊激動到落淚。
沒有癱瘓過的人,實在是難以體會個中滋味。
“是的,你站起來了。”
張磊表現的很淡然,他自己的醫術如何,他自然是最清楚的。
毫不客氣的說,只要不是死透了,不是重要器官缺失,他都救的回來。
無非是能救成甚麼樣罷了。
他不想讓人死,閻王也召不過去。
“張磊先生,真誠感謝你!”
謝赫將右手放在胸前,對著張磊深深鞠躬,表達他的謝意。
張磊微微頷首,接受了他這一禮。
如果不是他,謝赫將會一直躺在床上,直到幾年之後死去。
在此期間,他也沒辦法主持阿聯酋的政務,不得不將國家大事交給他的弟弟,穆罕默德處理。
他自己則成了一個吉祥物酋長。
這對於謝赫這種縱橫政壇幾十年的人來說,比殺了他都難受。
張磊對他的恩情,確實非常大。
“既然你已經站起來了,那就先說正事兒吧。
等你們這邊正事談完,我再給你開個中藥方子,滋補一下身體。
你畢竟躺了這麼久,身體多少會有些不適,我再教你一條華夏道教的養生拳法,你每天練一下。
不僅可以幫助你的身體恢復,還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謝赫聞言,又是好一通感謝。
張磊衝著張國強使了個眼色。
眼下正是趁熱打鐵商量國家大事的最好時機了。
張國強會意。
“謝赫先生,既然張磊已經履行了他的承諾,那咱們是不是也可以開始了?”
“好,隨時可以開始。”
謝赫一口答應下來。
現在的他,身體狀態出奇的好。
雖然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並沒有恢復到生病之前的樣子。
但是這已經是非常好的結果了。
他找了那麼多全球頂尖的專家,沒有一個人敢保證他一定能站起來。
張磊只用了不到半小時,不開刀不吃藥,就讓他站起來了。
這已經是他能想到了最好結果了。
張磊剛才不是說了嗎。
後續還會給他開中藥方子,甚至教他如何鍛鍊恢復。
這麼貼心且全方位的服務,他還有甚麼不滿意的呢。
與此同時,他心中也堅定了跟張磊和華夏交好的決心。
張磊真的太神奇了。
如此奇人,他能給阿聯酋帶來的,也許遠不止治好自己這麼簡單。
接下來的會談張磊並沒有參加,他對國家大事不感興趣。
“張磊,我也想去參加會議。”
曼蘇爾作為全權負責招待張磊的人,他想要離開,還得先跟張磊打個招呼。
見識過張磊神乎其技的醫術後,曼蘇爾心裡對他的重視程度又上升了一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