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赫微微點頭。
“我確定,你隨時可以開始了。”
說完,他又對自己的手下交代道。
“你們就在一旁看著,不要有多餘的舉動,以免打擾到張磊先生。”
謝赫的手下自然是沒口子答應了。
謝赫都決定的事兒,他們可沒有權利阻止。
這下終於可以開始治療了。
張磊多少有些不耐煩。
就這麼大點兒事兒,墨跡這麼久。
最後還不是要治。
“你躺好別動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張磊說著話,捏住早已準備好的銀針,迅捷如閃電般刺在了謝赫的腦袋上。
謝赫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銀針已經深深的扎進了他的腦袋裡。
張磊拇指和食指捻動銀針,將一絲絲靈氣渡進謝赫的腦袋裡。
靈氣進入謝赫的大腦,開始滋養他破損不堪的血管。
中風通俗來說,就是大腦中的血管破了。
而腦梗,則是大腦中的血管堵住了,不通了。
當然中風也有缺血性中風,和出血性中風。
缺血性中風,其實就是腦梗。
血管堵住了,缺血了。
謝赫的就是典型的出血性中風。
大腦中血管破裂。
因為醫治及時,破裂的血管被及時的堵住,流到腦子裡的血也被清理乾淨。
但是後遺症是難免的。
首先就是血管的問題。
謝赫的血管破裂過一次,說明他的血管已經非常脆弱了。
血管是人體高速公路,將血液輸送到身體各個部位,為身體供能。
謝赫相當於身體裡的高速公路有一節塌方了。
本來是四車道的,現在變成了一車道。
來往車輛透過這裡的時候,只能排隊慢慢通行。
這也就導致,營養沒辦法運送到該去的地方,身體能好就怪了。
更重要的是,這段塌方的高速公路,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車輛太多而導致嚴重車禍。
或者說乾脆徹底堵死了。
所以張磊首先要做的,就是疏通加固一下謝赫的血管。
之前就說過了,張磊不可能勞心勞力給謝赫加固全身的血管。
他只是把謝赫破損不堪的那一小節血管給他加固一下。
也就是說,謝赫其他位置的血管,以後照樣有破裂的風險。
這就不歸張磊管了。
張磊的承諾是治好他,而不是保他平安。
單單是修復破損的血管還不夠。
謝赫之前中風的時候,一部分血液流進了大腦裡。
人體的大腦就相當於一臺精密的儀器。
可以把它不成一個晶片,一個處理器。
晶片本身是可以正常執行的。
但是當晶片沾染上髒東西後,還能否正常執行呢?
就好像一臺不防水的手機,當它掉進水裡,你再把水擦乾淨,它還能正常執行嗎?
也許可以開機,但是說不定某個地方就會出問題。
有可能是螢幕,也可能是其他位置。
這就是中風後遺症。
張磊要修復一下他受損的大腦,將後遺症的影響降到最低。
“怎麼樣,有甚麼感覺?”
張磊一邊控制著靈氣,還有閒心跟謝赫說話。
在治療的過程中,謝赫也是可以說話的。
他甚至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感覺熱乎乎的,像是有一股暖流不斷的流進我的大腦。”
謝赫感覺有些驚奇,在此之前,他已經感覺不到受損的大腦那一部分了。
醫生也跟他說過,因為出血量並不下,那一部分大腦被汙染,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嚴重影響了他的行動。
沒想到張磊只是隨便給他紮了一陣,他竟然久違的感受到了那一部分的存在。
人體真的很奇妙,平時的時候很多不為根本就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就好像沒有人會時刻感受到自己手的存在,可當你用的時候,它就是可以自如的被你指揮。
當你刻意去感受的時候,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但是當一個人的手被截肢,他反而能時時刻刻感受到,手不存在了。
謝赫現在就是這個情況。
受損的那一部分大腦組織,除了偶爾給他帶來痛苦外,其他時間幾乎感覺不到。
現在則不同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泡在溫暖的泉水裡,特別的舒服。
“我正在修復你受損的血管和大腦組織,這個過程並不痛苦,甚至很舒服。
再過一會兒,你就可以下床了。”
張磊不再言語,專心控制靈氣修復謝赫的血管和大腦。
時間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一分一秒的流逝。
謝赫的手下很是緊張。
如果張磊把謝赫治死了,他們不知道該不該打死張磊。
張國強和蘇婉清同樣很緊張。
他們對張磊的醫術並不瞭解。
中醫已經被妖魔化了,就連華夏國內,真正覺得中醫可以治病救人的都寥寥無幾了。
蘇婉清和張國強就是這樣的。
他們以前比不覺得中醫可以治病救人。
最多也就是搞搞養生。
可是張磊身上發生的神奇事情太多了。
他們可以不信中醫,但是不能不信張磊。
雖然如此,兩人還是很緊張。
謝赫可是阿聯酋的酋長。
真要是把他治死了,後果很嚴重的。
別的不說,西方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肯定會借這件事兒大做文章的。
好在謝赫的反應還算正面。
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了,這人此時竟然一臉的享受。
在這種緊張氛圍中,張磊的治療接近了尾聲。
他並沒有把謝赫醫治得跟生病前一個樣。
升米恩鬥米仇嘛。
“好了!”
張磊停止輸送靈氣,並將紮在謝赫腦袋上的銀針拔了出來。
“啊,這就好了嗎?”
謝赫還有些意猶未盡。
靈氣滋潤的時候真的太舒服了,他很捨不得這種感覺。
“還想再感受,那就是另外的價格了。”
張磊這話就很引人深思。
起碼謝赫是聽懂了的。
不過他並沒有說甚麼。
“試試活動一下你的身體吧。”
謝赫聞言,當即緩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此之前,他的右邊身體受到了嚴重的影響,想要抬起右手都非常的費勁。
倒也不是沒有知覺,就是很難掌控。
右手五指甚至沒辦法握成拳頭。
謝赫抬起右手,試著握拳。
他的動作雖略顯生疏,五根手指卻還是乖巧的握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