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甚麼玩意，莫名其妙……”
梅琳回頭瞥了眼泰瑞，有些無語道：“要不，你去找無壽老君惡補一下東德文化吧，別亂用古話。”
泰瑞笑而不語，只是目送梅琳離開，待時空之門關閉後才搖頭感慨。
“演的真好，若非我留有上一世代的記憶，還真就被她給騙到了呢……”
聞言，迪克若有所思，他感覺梅林剛剛不太像演的，就只是單純的感到莫名其妙，屬於自然反應。
想到這，迪克忍不住詢問道：“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梅琳其實並沒有覺醒上一時代的記憶？”
“怎麼可能，”泰瑞擺了擺手，語氣篤定道：“梅琳那傢伙心思縝密，做任何事都會留後手，必然也備份了記憶……”
緊接著，迪克從泰瑞口中，得知了一個驚天秘密。
原來在第八世代的末尾，自己回溯時空前，其實已經坦白告訴了七神，甚至還徵得同意！
只不過，七神保留記憶的手段各不相同，比如泰瑞就是利用寂無之地的特性，得以備份留檔。
“梅琳這傢伙可是魔法女神，對術法的研究是當之無愧的萬界第一，所以肯定整了一個最巧妙的術法用來留存記憶。”
泰瑞冷笑一聲，隨意道：“真不知道祂剛剛在演甚麼，難不成是被我說中，在害羞？”
迪克眉頭緊皺，感覺確實不合理，梅琳如果知道時空會回溯，那肯定會想辦法留存記憶。
連泰瑞，都懂得將第八世代的優勢輻射到第九世代，梅琳不可能不知道吧？
可相處這麼久以來，梅琳的表現……都像是純粹的第九世代“本地人”，完全沒有一絲覺醒的影子。
難道真如泰瑞所言，其實梅琳一直在演？
“迪克小子，如此一來，我就又算是救了你一次，讓神機主宰儘快將珀爾修斯之盾鍛出來，還有帝階術法……”
泰瑞沒有多做停留，在瞥了眼露茜法後，很快便開啟一道空間旋渦離開了。
辦公室內，又剩下迪克和露茜法兩人。
只不過現在，一人一魔之間不再是陌生人，而是共患難的“親密關係”。
再加上迪克的【至高魅體Ⅳ】、【神秘賜福】以及魔主基伯的氣息，自然而然的，一股情愫在露茜法心中催生。
迪克非常細節，率先用神力治好了露茜法的傷勢，並誠懇道：“抱歉，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在說這句話時，迪克甚至還沒給自己治療，身上依舊傷勢很重，而這一切都是露茜法剛剛無意識造成的。
“沒事，不怪你……”
儘管迪克說得沒毛病，露茜法剛剛遭受的無妄之災，是他與梅琳談崩所致。
但不管怎麼說，迪克也成功救下了露茜法，且各種表現都無可挑剔，再加上此時又目睹傷勢。
在好感和愧疚的雙重影響下，露茜法的怪罪之語，根本說不出口。
另外，剛剛迪克與梅琳爭執時，露茜法全程旁聽，知曉了大量隱秘，清楚眼前的凡人青年“位高權重”！
迪克能放低姿態，跟自己誠懇道歉，光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露茜法受寵若驚。
在收拾完辦公室後，露茜法端坐在沙發上，小口抿了抿迪克倒的熱茶，緩聲道：“我現在相信，你能把我安排進共濟盟……”
“那代價是甚麼？”
天上不會掉餡餅，露茜法知道自己是來和迪克做交易的，雙方都要付出價值對等的東西。
聞言，迪克也不再繞圈子甚麼，鋪墊已經足夠多了，當即開門見山道：“很簡單，給我睡一次。”
“……？”
露茜法眨了眨美眸，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她能聽懂迪克說的每一個字，但組合成的句子卻難以理解。
甚麼叫睡一次，是某種晦澀難懂的古老禁咒，還是抽象難懂的暗示隱喻？
總不可能就是字面意思吧……
“就是字面意思！”
迪克起身來到露茜法身旁坐下，看著她茫然無措的俏臉，一本正經道：“這就是你要支付的代價。”
一人一魔，相視無言，露茜法總算明白迪克並不是在開玩笑，代價竟如此荒唐。
“我覺得能在共濟盟落腳，能得到那魯達·基爾的庇護，真真正正擺脫神庭的罪罰，這是許多帝階惡魔夢寐以求的……”
見露茜法始終沉默，迪克以為她是因為心高氣傲，所以一時間無法接受，於是便循循善誘起來。
畢竟再怎麼說，露茜法也是最強惡魔，長時間站在地獄的最頂點，孤傲慣了。
況且，露茜法從最開始就是滿的十罪性惡魔，她無需像碧蓮一樣，為了覺醒色慾罪性而努力。
這也是為甚麼，露茜法可以保持純潔，她的起點實在太高太高，大多數惡魔的煩惱都不用考慮。
規則之神阿諾匹斯親自施法轉換，開局就是高階滿罪性的惡魔，且天賦拉滿，毫無突破瓶頸……
某種意義上，露茜法非常“凡爾賽”，她所認為的悲劇，其實是地獄眾生都很羨慕的逆天機緣。
“露茜法，東德大陸有句古話，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犧牲區區肉體就能換來光明的前途，我真不明白你還有甚麼可以猶豫的……”
迪克繼續苦口婆心勸著，並開始畫大餅，“若是之後，你有幸能像基伯一樣證道，便可擺脫汙穢的肉體，重拾純淨……”
“不，你誤會了。”
露茜法面露侷促，低聲解釋道：“我只是過於震驚，因為這是一筆極其不對等的交易。”
“極其不對等？”
怕迪克又誤會，露茜法趕忙補充道：“睡一次就夠了嘛，要不再給你生個孩子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