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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馬建祿的願望

2025-06-04 作者:呼呼Zzz

馬建祿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願望室。

‘這是哪裡?’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只是對這個地方感到好奇。

答案來自系統。

[您好,歡迎來到願望室。]

[有甚麼疑問都可以提問。]

[無論是透過思維還是語言提問,我們都會盡心盡力回答。]

馬建祿睜開眼睛是理所當然的。

‘願望?對了……’

攻略完20輪後可以獲得一個願望。

而自己已經攻略了多少輪……

‘到底到了哪一步……?’

是第10輪嗎?

他記不清了。

就在這一刻,系統的提示浮現在腦海中。

‘有疑問就問吧?那這個問題也能回答嗎?’

馬建祿問出了當前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攻略了那些輪次嗎?”

[是的。玩家‘天魔’已經透過了20輪,甚至到達了最終輪,並觸碰了許願石,因此能夠進入願望室。]

‘攻略了最終輪,來到了這裡?’

看來黑鐮刀和他的同伴們最終成功了。

從他們進入願望室來看。

‘可是,為甚麼我沒有記憶?不僅沒有攻略最終輪的記憶,甚至連觸碰許願石的記憶也沒有。’

[根據當前系統的情況,該玩家似乎出現了記憶喪失。]

“系統的狀況?請說得更明白一些。”

[檢視記錄後發現,受到了魅惑符文效果的影響。這一影響始於第10輪之後。]

“魅惑符文?”

[這是一種能夠迷惑觀察者的理智,從而永久控制其精神的符文。由於進入願望之室,該效果已被解除。]

得知真相的馬建祿震驚不已。

‘我……曾經被精神控制過?’

聽情況描述,似乎是某個擁有魅惑符文的玩家在不知不覺中對他施加了影響。

“是誰對我下的手?是我嗎?”

[有記錄顯示,你曾被名為‘儼蒂’的玩家控制。]

回想起來,黑鐮刀的同伴中確實有一個叫儼蒂的玩家。

‘是她對我下手了?是我嗎?’

看來這段時間他一直像傀儡一樣被人利用。

‘唉,真是難以置信。所以我的記憶在第10輪就停止了嗎?’

馬建祿努力回憶起最後的記憶。

‘那時……對了,我在公司。’

他記得遇到了大股東劉敏。

隨後,一個女人也進來了。

‘現在明白了。那個女人就是儼蒂。她擁有魅惑符文。’

帶她來的正是劉敏,也就是黑鐮刀。

他還依稀記得那個女人稱呼黑鐮刀為主人。

‘難道黑鐮刀背叛了……?’

雖然不確定這是否是儼蒂的個人行為,但無論如何,黑鐮刀與此事有關這一點是確定的。

‘該死。必須向那傢伙復仇……’

[那是不可能的。]

系統隨意讀取了他的想法,並給出了答案。

[進入願望之室後,當前的世界線已完全分離。實現願望後返回的世界線是一個新的世界線,因此實際上無法回到原來的世界線進行復仇。]

“你在說甚麼?給我解釋清楚一點。”

馬建祿很快聽到了關於世界線的解釋。

聽起來很簡單。

實現願望後,每個人都會被困在自己的世界線中。

就像開啟一個新的文件視窗一樣。

‘在這個文件視窗中,每個人都在書寫自己願望實現後的故事情節嗎?’

這並不難理解。

只是難以接受。

‘見鬼。明明知道了所有的情況,卻無法向黑鐮刀復仇……’

雖然早就知道黑鐮刀狡猾,但誰能想到他會如此背信棄義呢?

[請說出你的願望。那麼,我會為你建立一個實現了願望的新世界線。]

聽到系統催促他許願,馬建祿陷入了深思。

‘願望?我的願望是甚麼?’

這是一個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

因為他已經擁有了財富和名譽,幾乎沒有甚麼願望了。

‘在繼承人的爭奪中,我已經贏了。會長的位置已經確定。’

所以金錢和名譽對他來說已經不再重要。

‘即使願望成真,我也無意與兄弟們重新建立親密關係。’

修復與家人的關係也不是他所期望的。

‘我也不想改變克里斯汀的心,她已經喜歡上了黑鐮刀。’

愛情在他的人生中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感情。

那麼,他應該許甚麼願望呢?

‘是不是可以請求消除內心的邪惡?’

殺戮衝動。

如果消除了這種衝動,他就無需一生都在殺人中度過。

也不會再受失眠的折磨,可以像常人一樣平凡地生活。

但是,

‘我不希望這樣。’

他並不想抑制這種衝動。

‘這麼好的東西,為甚麼要放棄?’

既然他已經嚐到了殺戮的快感,找不到放棄的理由。

[請說出你的願望。]

再次聽到系統的提示聲,馬建祿做出了決定。

“我的願望是……”

* * *

睜開眼睛的馬建祿環顧四周。

依然是平時住的酒店房間。

緊接著,他的得力助手安尚秋幾乎是衝進門來。

“董事長!”

“安部長。”

“終於……終於結束了!我們成功了!”

“是嗎?”

馬建祿表情平靜。

但安尚秋並沒有表示懷疑。

因為他知道馬建祿本來就是一個不善於表達感情的人。

‘他一定很高興吧。’

然而,與安尚秋的想法不同,馬建祿其實並不怎麼高興。

因為這個新世界線是人為創造的。

也就是說,它是假的。

* * *

儘管是新的世界線,但與之前的世界完全相同。

唯一的不同是,玩家們不記得願望之室的存在。

確切地說,他們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可以實現願望的地方。

‘只有我變得與眾不同了。’

當他去找其他倖存的玩家提起願望之事時,他們都表示從未聽說過,這讓他感到非常奇怪。

‘不過,我也不能責怪他們。我自己也不記得第10輪之後的事情。’

他沒有第10輪之後的記憶。

儘管經歷了許多艱難險阻才走到今天,但他依然沒有這些記憶。

‘這一切都是因為黑鐮刀。’

儘管他對黑鐮刀充滿了憤怒,但對方只是用困惑的眼神看著他。

“你怎麼了?馬董事長?”

“沒甚麼。”

“那你為甚麼叫我來……”

“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有甚麼好問的?我現在既不是預言者,也不是甚麼特別的人物。”

曾經在前10輪中指揮大局的黑鐮刀,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平民。

或許是因為他知道了自己的處境,之前的威嚴和恐懼感已經蕩然無存。

只剩下對他的憤怒。

‘這傢伙還記得用魅惑符文控制我的事嗎?’

這是馬建祿最想知道的問題。

或許只是刪除了關於願望的記憶,而其他部分仍然記得。

正是出於這個考慮,他才把黑鐮刀叫到這裡。

“第10輪結束後。那時你來找過我,對嗎?”

“第10輪?嗯,每次都會來找你,因為我畢竟是大股東。”

“是的。但你好好想想。我記得當時你帶了一個女人一起來。”

馬建祿一邊說,一邊密切注視著劉敏。

他想確認對方是否在撒謊。

幸運的是,劉敏似乎記得那件事。

從他瞬間聳肩的動作可以看出。

“哦,你是說那個時候啊?我想起來了。當時帶了一個叫金藝潭的女人。”

“金藝潭?”

“她是和我一起的玩家,你不記得了嗎?”

“難道是儼蒂?”

“啊,你記得啊。”

聽到劉敏的話,馬建祿嘴角微微上揚。

這下一切都明確了。

‘果然是一夥的。’

控制自己精神的人也是劉敏。

“那時為甚麼來呢?”

“這沒甚麼大不了的。我只是來找你介紹一個同事而已。”

劉敏毫不知情地繼續撒謊,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切已經敗露。

對馬建祿來說,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別開玩笑了。你帶那個女人來是為了控制我的精神吧?’

雖然很想揭穿她,但這樣做也無濟於事。

證據早已消失,而且這裡是一個複製了原來世界的全新世界線。

不能確定這裡的劉敏和當時的劉敏是否是同一個人。

‘這裡的所有玩家都是假的。他們不過是按照預定臺詞說話的NPC罷了。真正的劉敏應該已經觸控了願望石,在新的世界線中實現了願望,過著幸福的生活。’

再問下去也沒有意義。

基於這樣的判斷,馬建祿放棄了復仇,放過了劉敏。

他再也不想和這傢伙對話了。

劉敏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從此再也沒有來找過他。

* * *

馬建祿是五成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在集團內部,能夠從第20輪比賽活到最後進入決賽的人只有他一個。

‘兄弟們都已經死了。’

原本以為他們還活著,但事實並非如此。

雖然第10輪之後的事情記不清了,但他們的死是肯定的。

據說連葬禮都辦過了。

‘這樣也好。反正他們也沒甚麼用處。多虧了他們,我的願望似乎也實現了。’

經過長時間的思考,馬建祿最終決定的願望是:

得到作為集團代表的父親馬大鐵的認可。

即使成為繼承人,也不一定能得到父親的認可,所以他明確地許下了這個願望。

除此之外,他也沒有甚麼特別的要求。

‘一直以來,我都努力不辜負父親的期望。而現在。’

看到他達到了期望,馬大鐵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用非常自豪的眼神看著他。

考慮到父親一向冷酷的性格,這種變化實在令人驚訝。

尤其令人驚訝的是,

“建祿啊。”

“……!”

在公司的正式場合下,父親竟然直呼他的名字。

“現在,景熙和景秀都不在了,你是家族唯一的血脈,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繼承人嗎?”

“是的。這段時間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故意裝作不知道,是為了讓你變得更強大。俗話說,經歷過風雨的雜草比溫室裡的花朵根扎得更深。我希望你能變得更強大,從而證明自己有資格成為繼承人。”

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父親,或者說,父親走到馬建祿面前,突然緊緊地擁抱了他。

“你已經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現在我可以放心地把集團交給你了。”

“真的要交給我嗎?”

“當然。你是唯一的兒子,除了你還能交給誰呢?”

心中湧起了強烈的感動。

原來得到父親的認可是這種感覺。

願望實現後的馬建祿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 * *

被認可為集團繼承人的馬建祿從那時起便退出了天魔諮詢公司。

正式接手集團的股份,開始參與經營管理。

“您不是說過在這裡要這樣做嗎?我的話聽起來很奇怪嗎?”

“對,對不起,馬經理。”

成為經理的馬建祿扮演了一個嚴厲的上司,掌控了公司。

因為他深知,只有這樣,才能讓下屬不敢輕視他,從而順利管理公司。

‘雖然對付下屬可以解決公司的問題……’

但殺戮的慾望卻始終無法平息。

‘難道我許錯了願望?我真的無法忍受了。’

已經有三個月沒有殺人了。

每天晚上都因失眠而疲憊不堪。

馬建祿再也無法忍受。

‘不行了。今天一定要行動。’

無法抑制慾望的馬建祿給自己的手下打了電話。

* * *

“安室長。”

“是。”

“準備好了嗎?”

“啊……是。”

安尚秋的回答顯得不太痛快。

感覺有些不對勁。

“有甚麼問題嗎?”

“啊,沒有。”

“今天的目標是誰?是兇犯還是小偷?”

“……您看了就知道了。”

安尚秋說完,帶著馬建祿來到了倉庫。

深夜。

開啟倉庫的門,月光透了進來。

就在馬建祿拔出刀,準備對付罪犯的那一刻,

‘嗯?’

原本以為罪犯會被綁起來,結果他卻坐在椅子上。

突然,那人站了起來,向這邊走來。

“安室長,為甚麼沒綁住……”

“建祿啊。”

聽到那低沉的中音,馬建祿嚇了一跳。

“啊,父親?”

眼前的人不是罪犯,而是父親馬大鐵。

馬建祿眼中閃過一絲混亂。

‘安尚秋背叛我了嗎?’

剛想到這裡,父親的話更快一步。

“不要怪尚秋。他也是為了你好,才安排了這個場面。”

“父親,可能有甚麼誤會……”

“不用辯解了。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馬大鐵說著,把手放在馬建祿的肩膀上。

“你一定很辛苦吧。”

“…….”

父親的這句話深深觸動了馬建祿的心。

他感到一直隱藏的惡意逐漸消散。

“我沒有早點發現你有這種病,真是對不起。作為父親,我竟然不知道兒子有這樣的問題……”

馬大鐵嘆了口氣,真誠地道歉。

“如果再有這種慾望,就和我一起解決吧。不要再隱瞞了,我會幫助你的。”

“啊,父親……”

那天,馬建祿終於感受到了,

自己的願望真正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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