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驚訝得一時無語。
只是用嚴肅的眼神看著兒子。
“你是認真的?”
“是的。”
21世紀是全球化時代。
只在國內尋找訂婚物件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企業財閥們也開始將政治聯姻的物件轉向國外。
或許正因為如此?
經過長時間的思考,父親終於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那就照你的意思辦吧。”
“真的……可以嗎?”
父親的同意反而讓他感到意外。
他原本以為父親會拒絕。
做好了爭吵的準備,沒想到父親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謝謝您。我相信您也會喜歡她的。”
“好。甚麼時候帶她來見見。”
聽到這句平淡但充滿溫情的話,馬建祿轉身離去。
她心想。
今天的情景就像是一場父子之間的對話。
* * *
“哥。我聽爸爸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
次子馬京上找上門來問道。
他的臉上掛著一副迫不及待要嘲笑的表情。
“為甚麼要和外國人訂婚?是國內的女人不夠好嗎?還是你現在落後了,想靠對方家的支援?”
“我不想和你說話,你走開。”
“嘿,你以為有人想和你說話?真是沒勁。”
馬京上嘟囔了幾句後離開了。
我也頭也不回地走了自己的路。
已經疏遠的兄弟關係不可能像魔法一樣恢復親密。
我既不期待也不希望這種事發生。
‘現在我一定看起來很可笑。公司的股價也在下跌。’
父親讓我把公司做大,以此證明自己的價值。
但在這一考驗中,我已經被兄弟們超越了。
如果再不努力,可能會失去繼承人的位置。
他們的傲慢自然會因此上升。
在這種情況下,提出要和外國人訂婚這種荒唐的事,他們當然會覺得可笑。
‘等著瞧吧。雖然現在停滯不前,但我一定會成長起來,折斷你們的傲慢。’
對兄弟們的反感激發了我的鬥志。
然而,馬建祿並不知道。
對他的反作用力會引發其他慾望。
* * *
‘啊……’
睡不著。
整個凌晨我都勉強嘗試入睡,但毫無效果。
看看床頭鐘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安眠藥都用完了嗎?’
我從床上起身,倒了一杯威士忌。
希望能借助酒力緩解內心的煩躁,讓這令人厭煩的失眠症消失。
‘雖然想借助酒力……’
但依然沒有睡意。
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了?
那段記憶總是浮現在腦海中。
當時在公司打死狗的記憶。
‘呼,為甚麼那段記憶……’
手在顫抖。
並非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興奮。
那種殺死狗時的興奮感讓身體顫抖。
再次體驗那一刻的衝動充滿了大腦。
鈴——
換上衣服,走出了酒店房間。
深夜。
漫無目的地在街頭遊蕩。
“喵——”
不知從哪裡傳來了貓叫聲。
循聲走去,那地方有一隻小貓。
彷彿被吸引一般,走到那裡,發現了一隻小貓。
咔嚓!
掐住它的脖子,當場殺死了它。
毫不猶豫地殺掉它的原因只有一個。
需要確認。
這種衝動的根源在哪裡。
“啊,現在明白了。”
一種奇怪的快感籠罩全身。
與殺死公司裡的狗時相同的快感。
從那以後,馬建祿承認了這一點。
自己與常人不同。
* * *
“您好,我是安保一隊隊長安尚秋。從今天起負責您的安全,請多關照。”
“我也請多關照。啊,叫‘少爺’太彆扭了,以後叫我‘代表’吧。”
父親安排了一位專職司機兼保鏢給他。
“看起來不是那種唯命是從的人,而是默默做好自己分內事的型別?”
第一印象還不錯。
“今後請多多指教,安室長。”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並不想與他走得過近。
保鏢就是保鏢,不是嗎?
公私分明也是馬建祿的原則之一。
然而,他不知道這並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代,代表?這麼晚了您在這裡做甚麼……?”
“嗯,本來不想讓安室長看到這樣的場面。”
在倉庫裡殺豬的事被發現了。
“既然這樣,不得不說了。”
馬建祿向安尚秋坦白了一切。
自己有殺人衝動,透過殺豬來緩解這一事實。
然而,安尚秋出奇地冷靜。
甚至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同情。
“這段時間……一定很辛苦吧。”
“嗯?看到我這種病態的癖好,還能理解我?”
“理解不理解都無所謂。我是吳成集團的盾牌和臂膀,是代表的左右手。無論何時都會站在代表這邊。”
為了窺探他的真心,注視著他的眼神。
看到他堅定的眼神,似乎沒有說謊。
“幸虧如此,免得麻煩。”
儘管如此,還是收到了意外的建議。
“您可能不知道,世界上有很多比豬還不如的人。”
“您的意思是用罪犯代替豬?”
“是的。如果實在難以抑制殺人的衝動,可以考慮這個替代方案。”
“嗯……”
雖然裝作在思考,但實際上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反而最先想到的是要殺的人。
“只是風險太大,一直不敢嘗試罷了。”
但如果安尚秋願意幫忙,情況可能會有所不同。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方案。”
* * *
從那以後,我開始用人代替豬。
徹頭徹尾的殺人犯。
殺動物和殺人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但帶來的快感也完全不同。
‘殺死罪犯後,失眠症就像洗過一樣消失了。心裡有一種充實的感覺。’
幾乎一個月多來,他終於能伸直腿舒舒服服地睡覺了。
甚至不需要安眠藥的幫助。
然而,漸漸地,醒來的日子越來越頻繁,內心的黑暗開始說話,
說該再次動手殺人了。
“安室長,如果沒有合適的犯罪分子作為目標,也可以考慮流浪者。”
“連流浪者也行嗎?”
“是的。他們不也是街上的垃圾嗎?”
“明白了。”
馬建祿的指示,安尚秋毫不猶豫地遵從了。
即使讓他去殺自己的家人,他也似乎會毫不猶豫地服從,就像一隻忠誠的獵犬。
‘我應該感謝父親,給我安排了這樣一個人。’
雖然內心感激,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現在我自己都焦頭爛額了。
既然身處繼承人競爭這個戰場,就沒有精力去關心其他事情。
‘現在是集中精力推動公司成長的時候。’
新的一年裡,我要更加積極地擴大公司規模。
儘管如此,馬建祿並不知道,
這種積極性即將被一場巨大的變故所摧毀。
* * *
1月1日。
在盡情享受新年的那天,馬建祿被抓走了。
去了異界。
[請在30秒內告訴我您要註冊的暱稱。]
[如果不在限定時間內設定,系統將自動註冊真實姓名。]
‘瘋了。這都是怎麼回事……’
他已經從天使那裡得到了解釋。
全世界15歲到29歲的人都被捲入了這個遊戲。
‘那麼馬景商、馬景秀,那些傢伙呢?’
那些傢伙怎麼樣都無所謂。
先不管比自己差的兄弟關係,還是先設定個暱稱吧。
“暱稱設為天魔。”
[這是一個不重複的暱稱。已註冊。]
定製完成後展現的空間是一片讓人心曠神怡的草原。
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
‘在這種地方要完成甚麼任務?’
他警戒地環顧四周。
沒有看到熟悉的臉孔。
‘安室長也被抓來了嗎?還有西老師?’
大概如此吧。
所有人都對這種陌生的情況感到驚慌失措。
就像他自己一樣。
[呵呵呵,大家好。你們驚慌的樣子真是有趣。既然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就不要灰心,一起加油吧。先開啟揹包看看吧,裡面會有禮物的。]
人們按照天使的話檢查了揹包。
裡面有一個名為隨機符文碎片的物品。
“啊!”
“哦……”
“這,這是……”
確實隨機出現,每個人的心情各不相同。
‘我也試試?使用。’
[已使用隨機符文碎片。]
[恭喜!獲得了‘黑騎士的符文’!]
[獲得的符文將自動刻印在玩家的身體上!]
[黑騎士的符文]
-效果:殺死目標後可以奪取其靈魂,積累黑魔力(最大值50)。
每積累1點黑魔力,所有屬性提升1%。
可以消耗黑魔力製造暗靈奧能。
可以用暗靈奧能撕咬目標或附著在武器上增加切割力。
黑魔力會隨著時間逐漸消失。
用暗靈奧能殺死目標可以獲得更多的黑魔力。
達到10級後可以自動轉職為暗夜騎士。
一個符文有這麼多說明。
‘這是甚麼?黑騎士的符文?10級後自動轉職?’
他原本並不知道有轉職這一說。
暗靈奧能?黑魔力?
雖然聽不懂這些術語,但沒有時間去理解了。
因為一群哥布林正蜂擁而至。
“嘰嘰!”
“嘰嘰!”
“快,快逃!”
“啊啊啊!”
綠色的血浪四濺。
人們尖叫著四散奔逃。
束手無策。
即使只是腰部高的小怪物,手持利刃衝過來也讓人感到無比威脅。
但是,
嗖——
馬建祿完全沒有感到恐懼。
反而感到興奮。
殺死這些怪物會有甚麼樣的快感?
刺殺動物和人類的感覺又會有甚麼不同?
這種興奮讓他撿起了掉落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刺了出去。
噗!
“咯,咯!”
馬建祿冷漠地看著噴出綠色血液倒下的哥布林。
[已消滅哥布林!]
[經驗值 +4%]
[金幣 +10]
[黑魔力 +1]
[當前積累的黑魔力:1/50]
[因黑騎士的符文效果,所有屬性提升1%。]
訊息在眼前閃爍,但他更在意其他事情。
‘這是甚麼感覺?’
一股黑暗的氣息湧入體內。
彷彿殺死哥布林後吸收了它的靈魂一般。
除了快感,還有一種胸中充盈的感覺。
噗!噗!
他冷靜地再次刺殺了靠近的哥布林。
剛才那種感覺再次襲來。
‘確定了。殺死哥布林後會有甚麼東西進入體內。’
雖然不知道那是不是黑魔力,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感受到了類似殺死人類時的快感。
而且,無需他人告知,他就掌握了某種技能。
嘶嘶嘶嘶——
如何在武器上附著暗靈奧能的方法。
“來吧。”
“嘰嘰!”
哥布林衝了過來,他毫不猶豫地斬殺了它們。
那天,馬建祿以17分7秒的成績完成了第一輪,並且以“天魔”這個暱稱在全區排名第三。
在該區域,他自然是排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