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輪任務很簡單。
殺死其他玩家。
但作為主線任務,這次也存在隱藏的支線任務。
[有隱藏的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
└在限定時間內擊殺區域代表
└成功時 ? 獲得最低階魔晶石抽取券
[您已完成了支線任務!]
[作為獎勵,您將獲得‘最低階魔晶石抽取券’!]
劉敏殺死黃勇民的原因就在這裡。
為了擊殺區域代表並獲得支線任務的獎勵。
[最低階魔晶石抽取券]
-分類:消耗品
-等級:稀有
-效果:隨機獲得1至5個最低階魔晶石。
-使用限制:下一輪之前,見習等級以上
-說明:可在限定時間內隨機獲得魔晶石的物品。進入下一輪後,該物品將自動消失,受運氣屬性影響。
'太好了。得到了想要的獎勵。'
最低階魔晶石抽取券可以抽取最多5個魔晶石。
由於是限時物品,必須在第5輪之前使用。
'回去後得請閔朱莉幫忙,接受一些增益效果才行。'
這時,尖銳的尖叫聲刺耳地響起。
"啊啊啊!"
"有人死了!"
"我看到了!是黑鐮殺的!"
人們看到被割斷喉嚨的黃勇民,紛紛尖叫起來。
有些人甚至像看待野獸一樣盯著黑鐮。
'之前還拿著刀虎視眈眈地想爭奪區域代表,現在卻裝模作樣地喊叫。'
劉敏嘖了一聲,抖掉了鐮刀上的血跡。
這一幕讓一些玩家氣得唾沫橫飛,紛紛指責。
"喂,黑鐮!你隨便殺人怎麼行!"
"你有沒有良心?"
"殺人犯!你是殺人犯!"
殺人犯?
沒錯,因為我殺了黃勇民。
不僅如此,
直到第20輪,我已經殺死了無數人。
'他們都是妨礙我的垃圾罷了。'
即使解釋,理由對他們來說也不重要。
他們只是需要一個譴責的物件而已。
'他們一定認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好靶子。'
果然,看著那些譴責的玩家,他們都抱有同樣的想法。
趁機把黑鐮的形象拉低。
'真是可笑。'
劉敏輕蔑地笑了笑,這讓玩家們更加憤怒,紛紛提高嗓門。
"你!現在這種情況還笑得出來?"
"你是精神病嗎?有甚麼好笑的……"
就在這時,一條訊息出現在玩家們眼前。
[玩家‘黑鐮’已成為ESKS45-5的新區域代表。]
看到區域代表變更的訊息,人們才恍然大悟。
那個拿刀的人現在又握住了槍。
那些指責的玩家默默地放下了手。
咕嚕——
突然間,所有人都變成了啞巴。
劉敏的冷笑變得更加深沉。
"怎麼了?不像剛才那樣大喊大叫了?"
"……."
"我成了區域代表,你們突然害怕了嗎?"
"……."
"哦,看來你們是害怕我的指揮權,是不是沒轉職過?"
"什,甚麼話……!"
被戳中痛處,玩家們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有些人像老鼠一樣躲進了人群中。
這是因為害怕劉敏的指揮權。
'我成為區域代表,難道是為了煽動人們去殺人嗎?這根本不可能。'
對非職業者來說,劉敏成為區域代表是一件絕望的事情。
這意味著他們幾乎不可能再奪回區域代表的位置。
因此,他們試圖抓住把柄,把他拉下臺。
其他人都希望有人能殺死黑鐮刀。
就在這時。
"啊?看,那是甚麼!"
人們指著黑鐮刀說道。
確切地說,是指著他的頭頂上方。
"黑鐮刀的暱稱顏色變了!"
雖然劉敏看不到自己頭頂上的暱稱,但他知道發生了甚麼。
'不出所料,應該是從熒光色變成了紅色吧。'
平時即使殺人,暱稱也不會變色,但這次不同。
一旦殺人,暱稱就會變成這種紅色。
'現在應該是淺紅色吧,畢竟只殺了一個而已。'
殺人越多,顏色就越深。
這次輪次引入這樣的系統,意義何在呢?
'大概是為了區分殺人者和非殺人者吧。畢竟,殺死殺人者會減輕良心的負擔。'
比起殺死善良的非殺人者,殺死殺人者會減少罪惡感。
畢竟他們是殺人者。
是那些已經殺了人的同類。
'但殺死殺人者的人也會變成殺人者。'
一旦殺人,暱稱必然會變紅。
同樣是殺人者。
自稱為正義審判者的他,在別人眼中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殺人者。
'無論如何,暱稱顏色的變化會促使互相屠殺。'
但大家似乎都有所顧忌,猶豫著是否要互相殘殺。
這種時候需要一點煽動。
"大家都在幹甚麼?沒有時間猶豫了!"
"你,你給我站住!殺人犯!"
"誰看了都會以為只有我想殺掉這個區域的代表。上一輪向趙忠植撲去的人呢?難道他們是想親吻他嗎?"
"那,那是……!"
"不殺人就會被別人殺。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你們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在競爭激烈的社會里,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爬,這是生存之道,不是嗎?"
"可,可是……!"
"別再虛偽了,面對現實吧。當別人說不殺人就會死的時候,有誰會不拿起刀來?"
沉默中,劉敏繼續說道。
"當然,善良的人是不會殺人的。但說實話,你們真的是為了別人而不殺人嗎?還是因為沒有勇氣殺人?"
"……."
"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如果心裡過不去,就像上次投票那樣,先討論一下吧。"
說完這番話,劉敏轉身離開了。
彷彿是在告訴他們,無論殺人還是救人,都得自己決定。
“不用多費口舌,反正爭鬥遲早會發生。但是,”
到時候就太晚了。
“如果現在不說這些,只會白白浪費時間。”
這樣下去,可能連達成人數都湊不齊。
畢竟,這次輪次的規則是不殺人就會被淘汰。
“即使這樣,也只有透過這種方式才能讓更多人生存下來。”
劉敏走向一個無人的角落,抱著雙臂觀察著局勢。
劉敏的言論似乎起了作用,人群中傳來了動搖的聲音。
"這樣下去不行。按照黑鐮刀的說法,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甚麼?"
"那你想做甚麼?閒聊嗎?"
"你為甚麼這麼諷刺?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討論一下該怎麼做。"
"還能怎麼辦?直接一對一決鬥吧。或者乾脆來個淘汰賽。"
"在互相殘殺的鬥爭中,哪有甚麼公平可言?還有淘汰賽?你以為這是來度假的嗎?"
"你說甚麼?"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爭論逐漸白熱化。
在一邊展開辯論的同時,徐雅琳看向了安尚秋。
"這,這該怎麼辦?保安先生?按照黑鐮刀的說法,真的要殺人嗎?"
"當然要殺人。否則我們會死。陌生人的生命有甚麼重要的?"
"……."
徐雅琳突然覺得安尚秋有些陌生。
因為這不是一個保護別人的人該說的話。
"我完全同意黑鐮刀的觀點。雅琳小姐也最好下定決心。殺人並不是愉快的經歷。"
"你說話的口氣好像你殺過人一樣。"
"……怎麼可能。我只是猜測而已。"
徐雅琳沒有放過這一點。
她注意到安尚秋瞬間愣了一下。
"那我們應該殺誰?"
"先看看情況再說吧。反正現在大家都在討論這個問題。"
隨著安尚秋的目光望去,人們正在熱烈地爭論。
"別再爭論了,快決定要殺誰!"
"要殺誰?"
"殺人犯。以那些暱稱變紅的人為主!"
"為甚麼由你來決定?"
"生命是寶貴的!即使是殺人犯也不能殺。"
"對!殺人就是變成殺人犯!"
反對意見從四面八方傳來。
一些玩家則在觀察黑鐮刀的反應。
"你的意思是要殺黑鐮刀?"
"殺黑鐮刀?你瘋了。"
"30級的怎麼殺?"
"我們所有人一起上也未必能殺得了。"
"小聲點!被黑鐮刀聽到怎麼辦……"
“我都聽到了,你們這些傢伙。”
在一旁觀察的劉敏暗自搖頭。
儘管他銳利的眼神讓一些人急忙轉過頭去,
“不用擔心,我暫時還沒有殺人的打算。”
他打算在局勢逆轉之前不主動出手。
突然站出來無理由地大開殺戒,只會帶來負面影響。
“只要靜觀其變,到時候蟲子們自然會撲上來。那時再動手也不遲。”
劉敏默默等待之際,爭論愈發激烈。
"那該怎麼辦!我要活命,總得有人死吧!"
"與其在這裡爭論不休,不如達成共識,殺掉罪犯!"
"怎麼區分罪犯?難道要讓他們舉手承認犯罪記錄?真是自首的好時機。"
"X的,別這麼諷刺,你倒是提個建議啊,混蛋。"
"甚麼?這小子嘴上沒把門的,居然敢這麼說話?我是女人你就敢輕視我?混蛋,你先死吧?"
"你才急了。我甚麼時候說過你是女人了,混蛋?"
爭論現場迅速演變成了性別衝突。
"喂,那邊!別光說不練,你們兩個直接打一架吧。"
"你算老幾,瞎起鬨?"
"這種人更壞。躲在背後煽風點火的狗東西!"
"甚麼?你們這些狗東西,全殺了算了?"
"有本事你就來試試!X神的東西!"
"這些混蛋!"
高聲叫罵和髒話四起,場面逐漸失控。
爭論的氛圍早已消失無蹤。
然而,
儘管口頭上說得頭頭是道,真正付諸行動的人卻一個也沒有。
他們害怕的是,
成為殺人犯後的後果。
[剩餘時間]
“再過不久,黃勇民被殺就滿十分鐘了。該準備一下了。”
看著進度條,劉敏放下雙臂。
雖然人們還沒有按他預期的那樣開始廝殺,
“但不用擔心,很快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殺人了。”
劉敏知道,
最初被殺的黃勇民將成為催化劑。
"大家都別光喊口號了,提些實際的意見……喂!你們在聽我說話嗎?發甚麼呆呢?"
正在喊叫的玩家隨著眾人的目光轉過頭去。
他也和其他人一樣,不得不張大了嘴。
因為被認為已經死去的黃勇民竟然毫髮無損地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