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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好個天下凰尊，好個萬凰之母...”
“你這凰母，萬萬年前守不住你孩兒的命...如今，你連你孩兒的清白，都守不住...”
“廢物...廢物吶...哈哈哈哈哈~”
一片漆黑，一片寂寥...
唯有幾聲空靈的狂妄痴笑不斷迴盪。
凰母緊咬銀牙，揮一揮手，一道蘊含著恐怖威能的凝練靈火便朝著那聲源砸去。
此火看起來不過拳頭般大小，但經過之處，就連聲勢都被燃盡，劃過的空間都劇烈震盪，甚至出現了些許空間裂縫。
“咻~”
如此強大的火球...消失了...
凰母長出一口氣，輕抬頭...
抬頭時，看到的卻不是那女聲的主人，反倒是掛在高空中的幾片記憶片段：
“姜涵，你生這身皮囊，生這身**之軀，真乃個水性**，浪*的混賬傢伙...”
“孃親？！”畫面中的姜涵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孃親...你莫不是...說笑...”
“閉嘴，我沒你這騷浪的廢物兒子...
“我...不...娘啊啊啊啊...孃親...孃親不要孃親...不要不管涵兒...”
...
記憶畫面，有些也被篡改好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畫面如潮水，一幕結束，便是另一幕...
“玥姑娘...你，別...”
“唔...大騙子你！啊吖吖！！”
“雨阿姨你的手...”
“褒姒...松...鬆開...我站不住...”
...
畫面中的金髮美人在各路女修的身下，哭得梨花帶雨，那秋水桃花面被毫無留情的舔舐...
他哀求...他哭喊...他妥協...他絕望...
他...墮落...
“**,我要吃東西...”
...
涵兒！
畫面如走馬觀花，凰母那秋水鳳眸，也不禁落了一滴淚...
又不止那一滴...而是兩滴三滴...
...
墨淵空寂蕩痴狂，萬載焚心噬骨涼。
赤羽曾燃天地色，鳳霓難護雪脂香。
瓊枝折玉千魘戲，金闕傾霜百萼戕。
淚濺九霄凰魄碎，空懸月影照殘裳。
...
“不——！住手！你們給我住手！”
她正嘶吼，鳳眸赤紅，原本雍容華貴的面容因極致的憤怒與心痛而扭曲。
她雙臂揮動，一道道足以焚山煮海的凰焰如同失控火牛向四周肆虐，試圖擊碎那些不斷浮現、褻瀆著她愛子的虛幻畫面。
然而，浩瀚神威在此地不過彷彿泥牛入海，那些畫面只是如同水紋般盪漾一下，便又清晰地繼續上演，甚至愈發不堪入目。
“呵呵呵…沒用的，你這老鳥…”
那空靈而惡毒的女聲再次響起，帶著戲謔和嘲弄，
“你看啊，接著看吶！被你趕出去的孩兒，如今在外邊，不過是個承歡她人身下、任人採擷的*蕩嬌*罷了！他的血脈，他的神力，他的一切護佑...都被他...都被你…變得一文不值！”
“...這些孽障！”凰母聲音顫抖，幾乎泣血。
那些畫面半真半假，她有些認得，有些又不認得...
她這嬌軟兒子，在“上官玥”那婉轉承歡，又被“雨夢煙”以長輩姿態肆意狎玩，又瞅見“凝霜”龍瞳中閃爍著的佔有慾，甚至看到“塗山有雪”教他練舞，把那條白皙美腿緩緩抬起...
涵從最初的掙扎哭泣，到後來的麻木承受，乃至最後……竟然浮現出幾近沉淪的媚？
“涵兒...我的涵兒...不是這樣的…”
凰母神情呆滯，那鮮豔朱唇半開半合...
“不是甚麼？”女聲陡然逼近，彷彿就在她耳邊低語，帶著冰冷的惡意，“你以為他還是那個跟在你身後、天真無邪喊著‘孃親’的小雛鳥？他長大了，凰母！他有了這副連你都不得不承認的絕色皮囊，有這身連天地都為之嫉妒的救世凰胤！他是最烈的春藥，是最誘人的珍寶！你以為上官玥那丫頭為甚麼看得那麼緊？你以為那雨夢煙為何不惜自降身份也要插手？就連那條小龍，那頭狐狸精，哪個不是虎視眈眈？你這廢物母親，守不住他！就像萬萬年前那般...”
“閉嘴！你這孽障！閉嘴！”
她聲音冰冷，卻又明顯地多了許多顫抖。
那道永不癒合的傷疤，此刻被血淋淋地揭開。
“被我說中痛處了？”女聲得意地笑著，“甚麼凰母，不過是個無能孃親！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啊...你也別傷心嘛！你多瞧瞧，你這涵兒如今現在歡樂，被那麼多妻主寵愛，說不定早就記不得你這狠心孃親的所作所為了桀桀桀~”
畫面再次變幻，出現了姜涵依偎在上官玥懷裡，對她這個“陌生”的凰母露出疏離而戒備的眼神；出現了姜涵與雨夢煙相談甚歡，彷彿忘年之交，卻對她這個親生母親視而不見；出現了姜涵對凝霜露出感激的微笑…唯獨對她…
“涵兒…我的涵兒…不是這樣的…”凰母的攻勢停下，她怔怔地看著那些真假難辨的畫面，巨大的悲傷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貴為凰母，執掌凰族，若是出世，威嚴震懾九天十地。
可此刻，她不過是個心碎之母。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從那鳳眸滑落，每一滴都蘊含著磅礴的神性，但在夢境中，只是化作了虛無的流光。
“廢物…我真是個...廢物…”她喃喃自語，身上的神光黯淡些許，挺拔身姿也變得佝僂，彷彿一瞬間蒼老許多。
萬萬年前的喪子之痛，與如今眼見姜涵“墮落”卻無能為力的煎熬交織，幾乎擊垮了她的心神。
那女聲似乎很滿意凰母此刻的狀態，笑聲變得更加猖狂和扭曲：
“對，就是這樣！承認吶，快承認吶...你不配做母親吶...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的寶貝兒子成為別人的禁臠，看著他淪為她人修煉的爐鼎，看著他的一次次哀求被徹底碾碎…吶...你怎麼...不抬頭了呀~”
就在凰母心神失守，意識即將被無盡的黑暗和絕望吞噬之際，夢境深處，一點微弱的金光忽然閃爍一下。
那金光極其微弱，卻帶著一種溫暖、純淨、不容玷汙的氣息，如同狂風暴雨中一盞不滅的孤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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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母睜開了眼...睜開眼的那一刻，他怔了怔...
姜涵正低著頭，替她慢慢梳理著散亂的頭髮。
只是他的頭髮同樣散亂...
“姜老闆...你方才從那邊回來，要不要多歇歇？”
姜涵把頭輕搖，輕聲道：“不必，我留在這陪陪她。”
“可之前那上官雨對你...”
“沒關係...我還動得...凝霜姐姐，那事你別跟上官宮主說...”
“可她差點就把你*...”
姜涵回頭與凝霜對視一眼，堅持道：“別，你若是說了，玥姑娘與她，不知該如何相見。”
“行，我聽姜老闆的...我去替你提桶新的熱水來。”
凝霜出了門，而姜涵依舊在此。
他時不時逼開自己被劃破的指頭，滴下幾滴凰血，隨即朝著床上的女人凝視。
可那女人依舊沒醒...
沒醒？
“涵兒...為娘沒事啊！你莫操心，快收了手，你流血那麼多，為娘心疼！”
凰母開口，卻又愣了愣，這才發覺，自己的靈魂早出了竅。
也難怪姜涵這般照顧，床上那女人都沒有甦醒的動靜。
凰母心急，想要連忙飄回軀體，可飛到軀體中時，卻好似那軀體上多了一層嚴密的禁制，一時半會，她竟不能立即靈魂歸位。
忽地，一道空靈的女聲響起：
“桀桀桀~不愧是凰母，一般神合修士，受我那般萬魘訣，早就被逼得魂飛魄散...啊，倒也無妨，凰母，你這好兒子的孝心，我就替你受了！”
“嗖——”
一道攜著淡紫穢氣的靈魂朝床上凰母之軀快速進入，下一刻，床上“凰母”抖了抖，這同樣美豔的絕世凰仙，也睜開了眼。
凰母（葉清寒）緩緩睜開眼，那雙原本威嚴又帶著慈愛的鳳眸，此刻卻流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邪魅與貪婪。
她先是略顯僵硬地動了動手指，感受著這具身軀蘊含的磅礴神力與久違的實體觸感，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幾近扭曲的弧度。
成功了！她，葉清寒，萬萬年前的滅世魔女，終於藉著這老鳳凰的軀殼重見天日！
啊...小金鳥，當時受洞天限制，我也奈何不得你...可如今吶...桀桀桀~
她目光如蜜，牢牢鎖定了背對著她、低頭準備收起指尖的姜涵。
那纖細的背影，那如流金般傾瀉的長髮，那白皙後頸下精緻的背…
“咳……”她輕輕咳了一聲，模仿著原主記憶中凰母的語調。
姜涵聞聲猛地一顫，迅速轉過身來。
看到“凰母”甦醒，他那雙疲累的燦金眸子終於閃過一絲光芒：
“你...還不舒服麼？”他連忙上前，也顧不上自己指尖仍在滲血的傷口。
看著姜涵毫不設防的關切模樣，葉清寒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卻努力擠出一絲“虛弱”而“慈祥”的笑容：
“涵……涵兒？是你嗎？我…我以為你再也不願...”她故作迷茫地環顧四周，一隻手卻“無力”地抬起，精準地抓住了姜涵正要收回的手腕。
那觸感溫潤如玉，帶著幾分滑嫩細膩和微微涼意。
葉清寒的指尖忍不住在他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面板下微微跳動的血脈，一股灼熱的邪火瞬間竄起。
姜涵微微一僵，此番撫摸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感，讓他有些不自在。
但他很快將這歸咎於母親初醒的虛弱，便沒有掙脫，反而放柔了聲：“您之前似乎被心魔所困，神魂動盪...你...你先放手...”他試圖抽出手去探她的脈搏，卻被更緊地握住。
“無妨……只是有些乏力。”葉清寒借勢將姜涵的手拉近，幾乎貼在自己胸前。此刻姜涵近在咫尺，那芳香恬雅撲面而來。
她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眼神愈發幽暗。
“涵兒，方才，是你一直在照顧為娘？”她聲音放得更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另一隻手也悄然抬起，撫上了姜涵的臉頰。
指尖緩緩劃過他精緻的下頜線，美人如玉，如羊脂玉~
“你…你別！”姜涵連忙抽手，可那“凰母”卻抓得十分牢。
“嗯……我的好涵兒……”葉清寒享受著掌下肌膚的戰慄，看著那雙純淨金眸中浮現的慌亂無措，一種扭曲快感油然而生。
她拇指輕輕按上姜涵那柔軟唇瓣，聲音喑啞，“為娘……方才做了個很可怕的夢……夢裡，你不見了……為娘怎麼找都找不到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將姜涵拉得離床榻更近，幾乎要跌入她懷中。
“我…我就在這…”姜涵被迫彎下腰，與“凰母”的臉近在咫尺...
“是啊……你在這裡……”葉清寒痴迷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容顏，那因為驚慌而微張的唇，如同邀請。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抬頭，就要去吻！
忽地，姜涵就從她手中滑出。
她抬頭，正好見雨夢煙冷冷朝她瞪視。
“親家你既醒了，還是多謝歇息。我先帶小姜回去歇息了。”
雨夢煙帶著姜涵，出了門。
“嘖...”
“凰母”不屑冷哼一聲，回了身體...
...
雨夢煙帶著姜涵，幾乎是瞬間便離開了凰母的寢殿，出現在一處僻靜的迴廊。
她鬆開攬著姜涵的手，臉色卻並未放鬆，反而帶著一絲凝重，仔細端詳著姜涵。
“雨阿姨？”姜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剛剛經歷了凰母那番親密，此刻心緒未平。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指尖那道細小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雨夢煙沒有錯過他這個小動作，目光落在他滲血的指尖上，眼神一暗。
雨夢煙輕嘆一聲：“小姜，阿姨不是跟你說了，你身子尚未痊癒，要少用些體內的凰胤麼？”
姜涵抿了抿唇：“我看她神魂不穩，氣息紊亂，想著凰胤或許能……”
“也罷，你隨阿姨回去，我和玥兒給你再渡一渡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