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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逝許久，姜涵單手撐牆，剛欲站起，可那潔白小腿卻止不住打顫。
“公子，我...”
“沒事...”
姜涵吃力地抹去額頭上掛著的幾滴香汗，虛弱地想再次起身，可那纖弱小腿依舊不斷打顫，不聽他使喚。
他知道的，她生氣了...
他知道的，她忍不了了...
這關起門後，便是兩天兩夜，千番百次...
他默默地承受著她不斷燃起的妒火與情慾，即便身上早已隱隱作痛，可他依舊閉著眸。
這兩日，一直勾著的那個後頸，好似成了他唯一倚靠。
直到她妒火消解，邪火盡褪，才恍然，自己所愛，為了她，一直忍氣吭聲，咬牙忍受。
他再站...
姜涵最終還是沒有力氣站穩，身體一軟，眼看就要滑倒在地。
上官玥眼疾手快，再度一把將他撈起，擁他入懷。
“公子...相公…”
她把臉深深埋進散發著濃郁靡香的頸窩，聲音沙啞哽咽，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滴落在他細膩的肌膚上，留下灼熱的痕跡。
“我混賬…我不是人…我怎能如此待你…”
美人垂頭，他輕輕扒開黏膩在那桃唇唇角的溼潤金髮，伸出小手，將上官玥反摟入懷。
那指尖在上官玥的背脊上笨拙地拍了拍，聲音虛弱卻異常溫柔：
“方才便說了…沒事的…玥姑娘…我不怪你…”
他知道她的心結...
“怎會沒事…”
上官玥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蒼白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手指顫抖地撫上他頸間。
鎖骨上已經留下了許多深深淺淺、曖昧不明的淺淡紅痕。
“疼嗎？”
姜涵輕搖頭，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燦金眼眸好似過水琥珀：
“比不上玥姑娘心疼...”
他掙扎著，想抬手替她擦去眼淚，卻連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得十分吃力。上官玥抓住那纖柔手，貼在自己臉上，感受著他微弱的體溫，心中會恨如滔天浪潮。
“公子…你先別動，好好休息。”
她將他小心地橫抱，撇眼看了一眼床..
床榻上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特有的甜膩氣味...
“公子，我帶你去我那房間歇息。”
“嗯。”姜涵把頭輕點。
她抱他而起，出了房，過了走道。
這時她才想起這幾日，倒是少了那凰母的叨擾...
她回頭，想看看凰母的住居。
卻透過已然開啟的窗，望見塗山有雪正坐在案桌前，一手扶著腦袋，與她遙遙對視。
狐眸微眯，塗山有雪望來時，緩緩地咬住下唇，手上原本握著的筆“咔”地一下斷成兩截。
上官玥循著她的視線，探頭往下。
這才發現，塗山有雪正盯著姜涵那寬鬆衣口那露出的淤痕。
上官玥抱著姜涵，與塗山有雪對視片刻。
上官玥心中莫名升起一絲快意，卻又被接踵而至的愧疚壓下。
她不再停留，抱著姜涵，快步走向自己的居所。
她的房間比姜涵那間更為素淨清冷，少了些旖旎裝飾。
她小心翼翼地將姜涵放在自己乾淨整潔的床榻上，拉過柔軟錦被為他蓋好。
“公子，你先睡一會兒，我去給你弄些清淡的吃食和調理的湯藥。”上官玥的聲音輕柔得近乎卑微，指尖拂過姜涵汗溼的額角，替他理順黏連的金髮。
她剛欲轉身，一隻手卻被牽住。
她回頭，見姜涵正抓住她的手。
“玥姑娘...我先給你梳梳頭...”
上官玥微微一怔，隨即轉向銅鏡，這才發覺。
青絲被汗水黏在頰邊，平日裡清冷整潔的仙子仙衣褶皺遍佈，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上面甚至還殘留著些許曖昧咬痕。
當時姜涵也疼，疼時 ， 他便咬了她...
只是他或是自己用大了力，咬疼了她，那牙便只是駐留在上邊，又緩緩鬆開...
銅鏡中，她那雙劍眸少見的多了幾分疲憊，眼神中交織著幾絲空虛與懊悔。
這般狼狽失態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凌雲仙子的清冷自持？
上官玥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竟不知該說甚麼。
姜涵卻已掙扎著撐起虛弱的身子，挪到床沿。
他伸出那雙依舊微微顫抖的纖白小手，輕輕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聲音軟糯沙啞：“玥姑娘，坐這兒。”
他的動作那樣自然，彷彿方才承受了狂風暴雨的不是他，反而像個安撫炸毛貓咪的主子。
上官玥鬼使神差地依言坐下，背對著他。
姜涵吃力地跪坐起來，拿起床頭梳妝檯上那把靈玉梳子。
他的手依舊沒甚麼力氣，梳髮動作很慢，卻很輕柔，一下接一下，梳開發結，梳理著散亂如瀑的青絲。
梳齒劃過頭皮，帶來細微的酥麻感。
上官玥竟覺心中躁鬱被撫平許多。
銅鏡中，映出兩人依偎的身影。
絕美金髮嬌郎臉色蒼白，眼尾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神情卻專注而溫柔，正笨拙卻認真地為他身前面容憔悴的女子梳理長髮。
女子閉著眼，睫毛輕顫，享受著這般的寧靜。
“公子…”上官玥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我以後…再也不會那樣了…”
姜涵梳髮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繼續動作，輕輕“嗯”了一聲，過了片刻，才低聲道：“我知道玥姑娘心裡苦。那日…在玄冰澗，氣著你了，是不是？”
上官玥身體一僵。
“我…”她想要否認，卻發現自己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沒關係的。”姜涵放下梳子，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肩膀，將下巴擱在她頸窩，芳雅氣息拂過她的耳畔，“玥姑娘被氣著的樣子…由我想來，我也蠻開心。”
也不知是不是那魔女的魔力，迫使她做了姜涵的妻主後，迫得這姜涵完全成了這賢惠的夫郎...
他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化解她的沉重，卻讓上官玥的心更疼了。
她猛地轉身，將他緊緊摟進懷裡，彷彿要將他揉進骨血。
“對不起…對不起…”她一遍遍地重複著，吻如同雨點般落在他的發頂、額頭、眉眼，最後，顫抖著，印上那兩片略顯蒼白卻依舊柔軟無比的水亮桃唇。
此吻不再粗暴，而是淺嘗輒止。
她小心翼翼地吮吸、舔舐，嘗試用這方式訴說著心中情話。
姜涵起初有些被動，隨即也慢慢有了些。
他伸出小巧she尖，生澀地與她*纏，雙臂軟軟地環上她的脖頸，將自己完全交付。
一吻纏綿，直至姜涵有些氣息不穩才分開。
上官玥抵著姜涵的額頭，看著他那雙水光瀲灩的金眸，心中充滿了酸澀的愛意。
“公子，餓了吧？我去給你弄吃的。”她柔聲道。
“嗯…”姜涵乖巧點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上官玥替他掖好被角，又深深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開房間，細心地將門帶好。
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聲響。
夢中，似乎依舊是那些糾纏不休的熾熱喘息和略帶粗暴的撫弄...
……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到有人輕輕推了推他。
“姜公子…姜公子？”
姜涵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朦朧的視線裡，正見一個巫女。
“你是...”
“姜公子，我是芷蘿，平日一直陪在宮主身邊的那個！”
“...我記得了...”
姜涵剛欲起身，芷蘿倒也懂事，連忙攙扶著他，坐在了床頭。
“怎麼了？”
“姜公子，宮主說，要給你跟少宮主補一次大婚。這才讓我帶你去準備準備。”
“...怎麼挑這個時候?”
姜涵疑惑地看了看窗外，這成婚的時日，也不挑個良辰吉日麼？
“怎麼這麼久？”
門簾被掀開，上官玥走進。
“少宮主...”
芷蘿連忙低頭。
上官玥將她遣開，道：
“公子，外邊寒涼，我給你備了一顆驅寒的丹藥，你快些服下。”
她俯身，一隻手將姜涵抱起，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瓶，倒出一粒氤氳著靈氣的丹藥，遞到姜涵唇邊，動作看似溫柔，指尖卻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
姜涵不疑有他，他微微張口，任由上官玥將丹藥喂入他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藥力流入四肢百骸，確實讓他精神微微一振。
然而，這股清涼之後，卻隱隱泛起一絲奇異的燥熱，並不強烈，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本就因連日承歡而虛弱不堪的身體深處。
“多謝玥姑娘…”姜涵輕聲道謝，想撐起身子，卻依舊乏力。
“公子別動，好生躺著。”上官玥連忙按住他，手指“不經意”地劃過他裸露在外的鎖骨，感受到那肌膚驚人的滑膩和溫熱，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她看著姜涵因虛弱而更顯楚楚動人的模樣，那雙純淨的金眸因剛睡醒而蒙著一層水霧，眼尾還帶著未消的紅痕，寬鬆的寢衣領口微敞，露出底下斑斑點點的曖昧痕跡...
一股混合著嫉妒、渴望和扭曲愛意油然而生。
丹藥的清涼感並未持續太久，那絲被刻意壓下的燥熱便如星火燎原，悄然蔓延開來。
姜涵只覺得渾身軟得厲害，並非全然是疲憊，更夾雜著一種難以啟齒的空虛，彷彿方才上官玥的觸碰，不經意間又撩撥起了甚麼。
他不安地動了動身子，金眸迷濛地望向正在為他整理被角的上官玥。
“玥姑娘……我…好像又有些熱…”他的聲音帶著不自知的軟糯和依賴，像羽毛輕輕搔過上官玥的心尖。
上官玥動作一頓，眼底深處翻湧著晦暗難明的情緒。
她俯下身，指尖看似輕柔地撫過姜涵泛紅的臉頰，聲音低沉：“是藥力化開了，在幫你驅散寒氣，一會兒便好。”
她的解釋合情合理，但那雙緊鎖著姜涵的眼眸，卻洩露了些許截然不同的心思。
姜涵對她全然信任，聞言便乖巧地點了點頭，努力忍耐著體內逐漸升騰的異樣感。可他越是忍耐，那感覺便越是清晰。
細微的汗珠從他光潔的額角滲出，呼吸也漸漸急促，寢衣的領口被他無意識地扯得更開，大片雪白肌膚和其上斑駁的印記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叫人瞧了，竟有些勾得她人魂牽夢繞。
上官玥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看著姜涵這般毫無防備、任君採擷的模樣，理智的弦崩斷幾根。
“公子……”她啞聲喚道，伸手捏住姜涵小巧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臉。那雙金眸水光瀲灩，倒映著她此刻近乎猙獰的慾望。“你說過…不怪我的，對不對？”
姜涵被她眼中駭人的熱度灼得一顫，心下已然明瞭。
他垂下眼簾，長而捲翹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抖動，細若蚊蚋地應了一聲：“嗯……”
這一聲，如同最後的許可。
哼哼...果然吶...
姜哥哥 ，你偏心吶...
女人心中輕嘆，她再看姜涵，雙眼中都多了幾分複雜。
她哪是上官玥，這些時日她一直在尋找機會。
這時她那好姐姐上官玥出了房，她這才連忙喊人而入。
她不再猶豫，猛地俯身，欲要攫取了那兩片半開的柔軟桃色。
與此同時，她的手也毫不客氣地探入，撫上那細膩滑膩，一路向上。
“唔~”
姜涵下意識地想退縮，卻被上官玥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上官雨這才意識到差點壞了事，轉頭對芷蘿道：“還不快扶姜公子去與我完婚？”
“是。”
芷蘿應了一聲。
姜涵被那突如其來的深吻攫取了呼吸，大腦一片空白。
那吻技與上官玥如出一轍的霸道，卻又帶著一絲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差異，更加急切，甚至帶著點孤注一擲的瘋狂。
他虛弱地掙扎了一下，卻被“上官玥”更緊地禁錮在懷裡，那隻手帶著灼人的溫度，於腰側流連，激起陣陣戰慄。
“唔…玥…姑娘……”他在親吻的間隙艱難地喘息，聲音破碎，“別…我…還沒……”
他想說自己身子還虛，經不起再次折騰，可“上官玥”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根本聽不進他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