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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依舊,但今日,倒是出了一縷耀眼陽光。
如此,正值良辰美景,適合散步。
這段時日,上官玥與雨夢煙即便是輪流為姜涵輸送胎光,即便如此,要填補無上神軀,依舊掏空她們三魂。
好在這古老是寒水逆採巫術倒是頗為有效,姜涵身上暗傷已去七七八八,三魂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恢復。
至少時不時就頭昏的症狀已然不再,姜涵也能夠自己下床,為那師徒倆做飯吃了。
主要他也不願意躺著,因為這小庭院,也就這主屋和鄰屋有床。
鄰屋說是用來裝了行李,無法容人入睡,不得已之下,他也只好跟這對師徒擠在了一張不算寬大的床鋪。
不過說是不算寬大,但三人若是擠得緊一些,倒也夠用。
這對師徒,倒是日久情深,之前一起在山林風餐露宿修行時,倒常有睡一張床。她們倒是不覺尷尬。
而她們不覺尷尬,尷尬的那便是...
姜涵受不住了,不是說她們不好,只是雨阿姨和玥姑娘睡著之後,總有些莫名其妙的小動作。
而又說是床被不夠,怕他冷著,睡眠時,乾脆又將他摟夾在中間。
這位仙子稍稍提了提腿,另一位仙子又埋頭下來,好似夢到了香甜食物...
因此,天正矇矇亮,姜涵便從包夾中起身。
這兩傢伙倒是警惕,即便在這小庭院,這房間裡都被下了禁制。
好在姜涵也是不同以往,修長手指運用著一絲魂力,只輕輕一點,那禁制便被暫時壓制,讓他輕易出了房門。
“咕~”
姜涵有些餓了,迫不及待地到了隔壁,想要去隔壁廚房看看有些甚麼食材。
結果剛踏門而出,便覺得一陣寒涼朝自己吹來。
“嘶——”
姜涵方才心急,沒注意到自己身上...
這些時日,因為他時常要受那寒水巫術補足身子,身上一直出汗。
後來是想著乾脆就把身上那輕透白紗褪了,這樣不僅方便她們運用那巫術,也少洗了一件衣物。
姜涵受了涼,連忙就想回去,結果剛回頭,卻發現這主屋的禁制從內出來容易,可從外進去難。
他喊了幾句,裡邊似乎也因禁制阻隔,聽不到叫喚。
姜涵輕嘆一聲,連忙竄進隔壁廚房。
外邊天寒地凍,若無厚實衣服遮蓋,難免受凍染病。
還是趕緊點了灶火,為自己先做一碗驅寒的粥食為妙。
廚房之內,井井有條地擺放五穀,另有一個冰涼木桶,裡邊存的都是剛鬣肉。
姜涵掃了掃床上,看到上邊掛著一條圍裙。
只是這圍裙看起來就頗有些小,比自己當初在竹院裡邊那條都要小。
這院子裡的,都是些高挑女人,怎麼會有個小圍裙在這?
姜涵納悶,可又在旁邊瞅不著別的圍裙,也只好將那圍裙從牆上取下,掛在自己身上,一雙小手背在身後,在那精緻尾骨之上,輕輕將圍裙的帶子打了個結。
圍裙窄小,到他身上,倒是正合適。
圍裙上身之後,也稍微阻隔了些風。
姜涵低頭一瞥,發現這圍裙上原來是有名字寫在上邊的。
牌子上刻著“上官雨”...
“噢...”
那就不奇怪了。
這圍裙大小,倒是符合上官雨進那洞天前的那嬌小模樣。
身高大概,就跟褒姒差不多...
罷,先不管這圍裙到底是誰的,先生火做飯要緊。
恢復了記憶之後,姜涵倒是記得了自己還在凰族洞天內時,學會的美味佳餚。
畢竟凰母平日沒有甚麼別的樂子,就嘴上還有些饞癮...
而別的姐姐們生性愛玩,又不願意下廚房。
這烹飪重任,自然就落到他的身上。
姜涵拿起鍋鏟,腦海中忽地閃過一個身影。
那個身影豐腴高大,僅僅只是站在那,便無怒自威,好生氣派。
“娘...親...”
一想到這,姜涵心裡竟不禁升起一陣委屈,不知不覺,眼眶便稍有溼潤。
他連忙搖了頭,將那煩心身影忘去。
這才專心於手上的活
目前當務之急是填飽肚子,驅散這刺骨的寒意。
他熟練地舀米淘洗,指尖浸入冰涼的水中,忍不住又是一個哆嗦。
“這身子…還是太虛了。”
他低聲自語,無奈搖頭。
他這神軀就像一個無底洞,即便有上官玥和雨夢煙不惜損耗自身三魂之力為他輸送胎光,也只是杯水車薪。
能恢復到如今這般生活自理,已屬萬幸。
灶膛裡的火很快生了起來,火舌跳躍,帶來融融暖意,驅散了部分寒冷。
姜涵將淘好的米倒入鍋中,加入適量的清水,蓋上鍋蓋。
趁著煮粥的間隙,他走到那桶剛鬣肉前。肉質鮮紅,紋理細膩,確實是上品。
他想了想,取出一小塊,準備切些肉末放入粥中。刀架上的刀具一應俱全,他選了一把趁手的窄刃刀。
握上刀柄的瞬間,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彷彿這動作他已重複過千遍萬遍,熟悉得如同呼吸。
刀刃與砧板接觸,發出有節奏的“咄咄”聲。
肉塊在他手下迅速變成均勻細碎的肉糜。他的動作行雲流水,甚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米香漸漸溢位。姜涵將肉末撒入,又加入少許鹽粒和切得極細的薑絲。他小心地攪拌著,防止粘底。
溫暖的廚房,食物的香氣,暫時讓他忘記了僅著一件單薄圍裙的尷尬與寒冷。額角甚至微微沁出了細汗。
這時,一雙手臂毫無預兆地從他身後環了過來,纖細卻有力,準確地摟住了他那被小圍裙勾勒出的細軟腰肢。
“咿呀——!”姜涵嚇得驚叫一聲,手裡的粥勺差點脫手。
背後傳來一個帶著些許狡黠的女聲,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姐夫別回頭,我是我姐…”
這聲音…分明是上官玥…
姜涵身體一僵,還沒來得及消化這話語和,身後那窈窕溫熱的身軀便整個貼來,貼得好生緊密。
她似乎也剛起床,只穿著單薄的寢衣,體溫透過那輕薄意料傳來。
“玥、玥姑娘?你昨夜不是說,你身疲身乏,要陪雨阿姨睡到午時麼?”
姜涵的聲音有些發顫,試圖掙扎,卻被摟得更緊。
那圍裙的帶子本就係在他不盈一握的腰肢最細處,此刻被身後的人用手臂壓住,更顯緊繃。
“嗯…”
身後的“上官玥”含糊地應了一聲,下巴輕輕擱在他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啊…你煮的東西還是很香…”
“玥姑娘,你先放開我,粥快好了…”
“不要…”身後的人反而收緊了手臂,像只貓兒般稍稍蹭了蹭,
“你身上只有這件圍裙,顧不得身後,若是我鬆手,讓你這光滑後背凍出個小口子,我捨不得…”
正說著,那根手指無意識地探入圍裙,在平坦的小腹上輕輕划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