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蝶突然悶哼一聲,唇角溢位一絲鮮血。
那花力反抗得厲害,反噬之力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絞痛。
但她不退反進,口中的吸力也增大許多。
姜涵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陷入在柔軟錦被中,錦被紋樣在他身下扭曲變形。
墨染蝶的瞳孔不知何時,染上了一抹紫氣。
化成了一雙妖異豎瞳,眼白處爬滿血絲。
那雙總是溫柔注視他的眼眸,裡面正升騰著令人觸目驚心的穢火!。
纖手指尖輕過鎖骨,那滑膩雪膚上便留下了一道灼熱紅痕。
墨染蝶只覺得自己也變得好生滾燙,纖手朝著自己的衣領釦子解去一顆,這才涼快了邪血。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那對挺碩之處隨著呼吸快速起伏。
"屬下僭越了。"
此話剛出,墨染蝶都覺得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她忽然又低頭咬了姜涵的另一頸側。
犬齒刺破嬌嫩肌膚的瞬間,腥甜的凰血溢滿口腔。
欲救人,先自救...
最能壓抑欲羅花毒的藥,自然是這九天神凰的凰血。
她不是九天凰子,沒有那般強橫得過分的體魄。
僅僅是欲羅花這單一欲毒,就迫得她體內靈力駁雜,道心不穩...
"好痛!"
又被一番撕咬,好似一塊鬆軟入了饕餮的嘴...
幽靈女的笑聲在輕輕迴盪:"小金鳥,這就是你說的忠僕?我可見她噬主了噢~"
忽地,好似是那幽靈女發了力氣。
墨染蝶受了刺激,突然暴起。
那本就鬆散鬆垮的旗袍,自然是經不起折騰的。
如今一旁的地上,多出了許多輕薄衣料,好生狼狽。
而姜涵來太晚,這清風明月閣,自然是沒備有給他的褻衣褻褲的...
這更迫得墨染蝶好似完全著了魔。
在她眼裡。
床上這層金絲錦被,以花紅打底,如今看去,好似萬花叢中一片雪~只是這雪受了陽光催殘,很快就化作了一灘軟泥。
"蝶姐姐?!!"
原本清亮的燦金鳳眸蒙上水霧,倒映著墨染蝶越來越失控的面容。
採花的人也有品味,萬花叢中,她採了那最豔的一朵。
花露清香素雅,好似梔子花酥,既恬淡,又芬芳.。
終於,墨染蝶將頭輕抬...
牆上的倒影中,兩人不過分開片刻,細細看去,好似又有一根絲線粘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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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涵再醒來,卻發現那墨染蝶不見了蹤影。
眼前的景象也從那清風明月閣,變回了那高檔別墅。
姜涵懷疑是世間有了倒流,可他腰間依舊隱隱作痛。
他從從被子裡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還殘留幾片殘存的旗袍碎片...
“蝶姐姐?”
他嘗試著呼喚一聲,卻沒有她的回應。
反倒是那所謂的人工智慧回了一行:
“主人,我是小*同學,小*同學很高興為您服務!”
這機械的冰冷聲,反倒更激起姜涵的一種莫名的空虛。
他挪到衣櫃旁,裡邊再沒合適他穿的衣服。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取下了之前晾曬在外邊的超短裙JK。
他正換著衣服,忽地想著那第二次賭約,好像還是自己輸了。
可他的雙目也未曾失明...
正這麼想著,耳邊忽然傳來一聲低語:
“你又輸了一次噢?”
那幽靈女陰魂不散,出現時,姜涵被嚇了一跳。
倒也不是她長得嚇人,反倒原本她那模糊的五官中,那雙眼睛和那張嘴巴清晰了不少...
如今,他已經賭輸了兩次。
第一次是吻,第二次是雙眼...
若是再有第三第四第五次...
姜涵想怕不是自己整個都要輸給那幽靈女了了...
罷了,這些事他想也想不明白。
如今外邊不下雨,他倒是有空去買一些麵條來吃。
一頓飽餐過後,姜涵開了臥室的電腦,想搜一搜那清風明月閣。
按理來說,那夜動靜不小,應當是有新聞的...
然而他看遍了整個板塊,依舊沒查出有相關的訊息。
此外,說來倒也奇怪,他從那醫院逃出來那麼多天,那塗山有雪怎麼久久沒有找過來。
這麼想著,他又搜了搜塗山集團。
塗山集團依舊還在那,只是原本那公司的法人塗山有雪,卻突然變成了塗山有夢。
姜涵忽地一愣,想要在網路上再搜尋塗山有雪的資訊,卻好似這世間從來都沒這個人...
“你把塗山有雪弄哪去了?”
“噢?你說那個趁你躺在病床上,使勁欺負你的那隻壞狐狸啊?還有你那噬主的奴僕,也不在這了。”
“你把她們到底弄哪去了?!”
姜涵一聽,大驚失色。
伸手想要抓那幽靈女,可她身形一陣虛晃,讓姜涵的手穿過了她的靈體,嘴上還調戲道:
“小金鳥?你就這麼欠女人欺負?那些個欺負你的女人都不見了,怎麼不見你開心,反倒是要怪罪我?”
姜涵心急,連忙道:“我之前說了,你若是與我有仇,你拿我出氣便是了!你何必要弄她們!”
幽靈女忽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身形在空中輕盈地轉了個圈。
她飄到姜涵面前,用近乎透明的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小金鳥,你倒是重情重義。不過...誰告訴你她們死了?"
姜涵猛地抬頭,金眸中閃過一絲希冀:"她們還活著?"
"當然~"
幽靈女飄到電腦桌前,翹著二郎腿坐在半空,
"那些個下流奼豬不配留存此地,早被我趕了出去。那隻騷狐狸現在應該正在外頭,絞盡腦汁想要回來找你哩~"
如此...便好。
姜涵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他嘗試地問了一句:
“那接下來你要賭甚麼?”
“噢,這倒還沒想好,怎麼?小金鳥,你已經等不及,要把你自個都輸給我了?”那幽靈女輕輕一笑,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姜涵怔住,他仔細端詳幽靈女逐漸清晰的五官,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好似某些被深埋的記憶似乎要破土而出...
姜涵頭痛,輕撫頭顱。
耳畔依舊輕輕傳來些許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