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方才已經說了...若你不願那神識記憶在我手上留著,我自可以將其還給你這兒子!”
“不!”凰母抓著那小洞天,劇烈搖晃,想將那魔女搖出。
可那魔女卻再沒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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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鳥,你說你這忠僕不是壞人,那我就與你賭你那奴僕。若她一天之內,未曾碰你的身子,那便算本座輸了!屆時,本座便還你們自由。可若是你又輸,你就欠下你的雙眼!如何?”
“我從你便是!”
...
姜涵與那幽靈女又賭了這次後,時間恢復了正常。
墨染蝶果真快步過來,替姜涵查驗了身子。
除了以往那些個明疾暗疾,情蠱情藥欲羅花,竟又多出個奇怪的欲印。
這玉印不同其他,分明是從某些衣物繼承而來。
她向清風明月閣的人要了姜涵剛進來時穿的那一身正裝。
這才發現,那正裝是那清風明月閣的手筆。。
待欲印生根發芽。姜涵這嬌小身子,還不得受那些壞女人肆意擺佈?
墨染蝶二話不說,事不宜遲借,立馬就要替姜涵查驗身子。
而要查驗好身子,那自然是要事無鉅細 ,認真查探。
好在家姜涵身子也輕
這輕輕一抱,倒是沒多費多少力氣
“凰子大人,這欲印好生厲害,若不及時祛除,你日後受的怕不就只是身上那些個欲藥的摧殘了。如今它未得落地生根,為奴便還有時間將它暴力拔除!凰子大人,還請你多忍耐。”
“...?!”
姜涵聽了,心裡愈發著急。
可剛欲言語幾句,卻被她親了唇...
硃紅的唇瓣柔軟而灼熱,帶著淡淡的清香緩緩壓來。
過了一陣,伴隨著一陣窒息感,姜涵只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想要掙扎,可那雙纖細的手腕被一隻纖手牢牢扣在頭頂,動彈不得。
姜涵心悸,腦子裡滿是那幽靈女的賭約:
"蝶姐姐...你這樣弄得我好生疼!"
美人發聲,聲兒輕顫。
金色長髮散落在枕上,如似流淌的燦金瀑布。
媚眼如絲,雙眸中水光瀲灩...
墨染蝶的動作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她何嘗不想溫柔以待,可那欲印已經順著經脈開始蔓延,再不處理就來不及了。
她身為護佑凰子之劍,怎能眼睜睜看著那卑劣欲印在她的主子體內生根發芽?
"凰子大人,你現在好些了麼?"
方才,她像往常那般,替姜涵先渡了些許三魂。
正此時,另一隻手已經輕輕按在他的肩膀,神識如海,化作一竄暖流將其探入。
只是她自己也受那花毒侵擾,指尖觸到的羊脂玉膚也燙得驚人。
不好,這分明只是輕觸,那欲印怎麼就起效得這般快?!
她不敢停歇,趕忙掏出了個玉瓶。
旋開玉瓶瓶塞,她倒出其中清涼藥液,一手攤開,這才讓那份清涼將那燙熱混合幾分。
美人如玉,那羊脂雪膚不同那些個粗糙女漢的硬面板。
稍加折磨,便會泛起一片紅。
果不其然,那雪白身子上便粉紅一片,好似成熟蜜桃。
"蝶姐姐,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姜涵咬著下唇,努力保持清醒。
她沉默片刻,朱唇這才翕動:
"凰子大人...奴家,見不得您受苦。"
墨染蝶的聲音極近溫柔,手指輕輕撫過姜涵身上的詭異紋路。
反正這紋路並未完全成型,此時破解倒是最為省事。
她俯下身,纖手點了姜涵的幾個穴道,試探那欲印到底擴散到那個地步。
姜涵渾身一顫,感覺一股滾燙的氣息自那接觸之處擴散。
"嗚..."
哭咽一聲,那白皙的纖柔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
這一聲喊,反倒喊得墨染蝶心生垂簾,將手下動作放慢幾分。
好在經過之前在涼宮裡那段替自家主子療傷的日子,她這療愈的法子,倒是運用得嫻熟了不少。
此刻她聚精會神,細細以神識勘探過去。
姜涵也屏了息,醉月軒內的空氣彷彿凝固,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姜涵能感覺到墨染蝶的靈力自那肩處湧入,與那霸道印記碰撞著。
花力靈力撞得激烈,就是苦了她身下的美豔可人兒。
墨染蝶感受著那一股股傳來的身顫,含糊地道了一句:
"凰子大人再忍耐些..."
墨染蝶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也並不輕鬆。
姜涵努力平復呼吸,可當墨染蝶的手滑即將滑向他腰際時,那美豔臉蛋,頓時羞得通紅如。
"說了不許碰了!別碰!"
他使勁掙扎,可兩隻手的手腕依舊在墨染蝶那隻手的鉗制下,被鉗得動彈不得.
無奈之下,他只好別過臉去,耳尖紅得滴血。
墨染蝶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輕聲道:"很快的,真的很快的。"
墨染蝶的指尖輕點,發覺那處玉印已泛起妖異紅紋,如藤蔓般向四周蔓延。
她眉頭緊蹙,指腹凝聚一點靈光,逆著那紋路反著勾勒了一道靈路。
"唔..."
姜涵咬住下唇,纖長的睫毛不住顫動。
靈光所過之處,似有萬千細針遊走,又痛又癢。
墨染蝶見那欲印消散,剛鬆一口氣,忽地卻覺得自己的身子竟也微微發燙。
她這才想起,姜涵體內還有未被除淨的欲羅花。
...而這欲羅花,是會傳染的...
墨染蝶的手一頓,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其實前些日子,她在那涼宮不顧一切替姜涵療愈身子時,不自覺也著了那欲羅花的道。
現如今她何嘗又不是正受花火炙烤?
姜涵體內原本的花種早就失了效力,可墨染蝶體內的花悄然卻開了個旺盛。
"蝶姐姐...你快停下..."
他聲音發顫,
墨染蝶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自己已經完全將自己這小主人完全抵住。
“凰子大人...奴家我...”
墨染蝶的呼吸粗重幾分,額前碎髮已被汗水浸透。
她忽然俯身。
她不同姜涵,她若想解毒,這神凰凰血,便是世間最強的解藥。
墨染蝶猛然低頭,好似瘋了魔,皓齒輕咬那嫩滑肩頭...
“啊啊啊——”
一股被撕咬的劇烈疼痛,也將姜涵自那迷離狀態脫出,迫得他清醒許多。
正此時,姜涵能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正被一點點抽離體內。
床上的紗帳無風自動,暗處似有銀鈴般的譏笑迴盪。
那幽靈女正窺視這一切,眼中閃爍著得逞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