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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甚麼叫做理由不充分,不允許休學?我家姜涵剛從醫院出來,平日要多養養身子,這個理由還不夠麼?”
塗山有雪聽著電話,咬牙切齒:“上官玥,你分明就是見不得姜涵在我這邊待著是不是?讓你師尊過來跟我說!你個小小的學生會主席還不夠格!”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聲不屑的悶哼,隨即多了幾番動靜,另一個人接了電話。
“有雪侄女,我們如今到了這片天地,都以此間天道唯首是瞻,不敢壞了規矩。侄女,你也不想在這待著待著,忽然就被天道發現,然後你們塗山這些人都被清出去了吧。”
“雨阿姨你說的甚麼話?你早已踏入神合境,早就是一具人仙之軀,你怕個錘子的天道!”
“侄女此話差矣,雖說本座早已化作人仙,確實不怕此間天道。可侄女你們這邊的狐妖,據本座所知,還沒人踏入神合吧。你們就不怕這天道找你們的麻煩?”
“怕個屁,我們有我們的辦法!”
“侄女,阿姨這也是為你們著想。你們那涼宮好是好,能替你們擋了天機。可萬一,萬一有些心術不正之人,引了天道到你們那...”
“雨阿姨你這是威脅我?”
“這怎麼會呢?阿姨此番只是奉勸...怎麼,有雪侄女,你也不樂意眼睜睜見著你們這一家,都被此間天雷轟砸一番吧。你母后那大挪移術,放在外邊使得出,可在這裡邊,就不見得有足夠的靈氣供她驅使。”
這塗山庭院的前身是小涼宮,據古姵所說,是由她們大姐古娥親自創造而出。
自姜涵昏迷,古姵到臨之後,這涼宮就臨時易了主。
名義上,這涼宮在外邊叫做塗山庭院,實則不歸塗山。
若是真受了別人惦記,特地引了天道來,這小涼宮裡沒有主人觸發護宮禁制,怕是真擋不住天劫。
塗山有雪眉頭緊蹙,朝窗外微微一瞥,正見在庭院內,墨染纓與姜涵貼得極近...
她莫名有些面色複雜,忽然覺得比起瑜伽,上學好像也不錯...
欸,不對。
如今雨夢煙知道了她這邊的動靜,她再把姜涵送去,那可就出不來了!
"雨阿姨這話說的..."塗山有雪忽然嬌笑一聲,指尖繞著電話線打轉,"既然您這麼關心咱,不如親自來涼宮坐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塗山有雪眯起狐狸眼,看見窗外飄落的櫻花忽然凝滯在半空。
果不其然,已經有些神識正在外邊勘探這涼宮。
那雨夢煙跟上官玥,估計早就到了這塗山庭院外邊不遠處...
"呵..."她紅唇輕啟,對著話筒吹了口氣,"阿姨這麼想看,不如直接進來?我們塗山雖然落魄,待客的禮數還是周全的。"
"有雪侄女說笑了。"雨夢煙的聲音忽然柔了幾分,"小姜是我徒婿,也就是你玥姐姐的夫君。平日在劍峰內,我們師徒沒少照顧他。平日他最是易羞,你們那邊都是清一色狐女,小姜在你們那,過得也不自在。"
“瞧阿姨這話說得,你說姜涵是你徒婿,我也說姜涵是我夫君。當年在大夏王宮,是我抱著他踏了紅毯,拜了堂。”
“有雪侄女你且鎮靜...讓我跟月華宮主說幾句。”
“母后正忙著歇息,這些時日,不見別人。告辭。”
塗山有雪說完,啪地一聲結束通話電話,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望向窗。
只見對面的屋子中,姜涵正被墨染纓扶著練習瑜伽,兩人肢體交纏,她見了,心中隱隱作痛,可又不好說些甚麼。
"老色痞.."她咬牙切齒地嘀咕,"一個兩個都盯著我家夫君不放..."
塗山有雪結束通話電話,指尖微微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胸中情緒平復些許,目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庭院中那道纖細的嬌軟身影上。
姜涵正被墨染纓扶著腰,金髮如瀑垂落,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衣口因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頸項。那雙燦金色的眼眸因專注而微微眯起,粉唇輕抿,神情純真...
“姜少爺,你臀這塊,要高抬一些,不然起不了鍛鍊的作用。”
“可...可我...纓教練...你別貼過來...”
“...”
有雪眯起狐眼,使了秘法反探而去。
果真如此,庭院外不遠處,果真有兩道強大神識窺探而來。
這雨夢煙跟上官玥真就這般不願放手,非要奪她的夫君?
塗山有雪的朱唇微微勾起,帶起一抹冷笑。
既然想看,那就看個夠。
"纓教練,到點了,你先下去吧。"有雪推開移門,赤足踏入庭院。櫻花在她周身飄落,卻詭異地避開了她的衣袂。
墨染纓抬頭輕瞥一眼,面有古怪,但依舊會意退下。
姜涵滿頭香汗,剛欲去沖洗一次,卻不曾想,身後竟有一雙纖手伸來將他環抱。
美人體香好似仙品梔子,輕輕一嗅,恬而不膩...
"有、有雪?"姜涵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困惑,"怎麼了?"
"這些日子我見你練瑜伽後,身子好了不少,要不,你也來教我練練?"
有雪在他耳邊低語,一股溫熱吐息輕輕噴在那敏感的耳廓。
那白玉般的耳垂在那一剎那便染上緋紅。
她的手掌順著姜涵纖細的腰線滑下,在腰間那纖柔香軟中輕輕揉捏。
神識感應中,那幾縷外來神識明顯波動加劇,有雪嘴角笑意更深。
"當時那個教練就是這樣對你做的,是吧?怎麼樣?孤做得對麼?"她將聲音拔尖,雙手握住姜涵的手腕引導他向後仰。
“她...她沒貼那麼緊...”
姜涵被迫靠在她懷裡,後頸貼上她柔軟的胸口,頓時羞得連脖子都紅了。
有雪趁機低頭,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敏感的頸側。
"有雪...我身上都是汗,髒..."姜涵聲音發顫,試圖掙扎卻被她牢牢禁錮。
"夫君不髒..."有雪一隻手滑到他平坦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他緊張的呼吸起伏,隨即俯首而去,在他那精緻天鵝頸中,深吸一口:"夫君身上還是香香的..."
"夫君"二字在她嘴中咬得極重,同時眼角餘光瞥向神識波動的方向。
空氣中無形的壓力驟然增強,櫻花停滯在半空,好似連風都靜止片刻。
有雪知道雨夢煙正在看著,乾脆變本加厲。
她扳過姜涵的身子,兩人對視,下一刻,她便撲身直接吻上那柔軟唇瓣。
"唔...!"姜涵瞪大眼睛,雙手抵在她肩上想要推開,卻被她扣住後腦,這吻反倒吻得更深。
那抹靈巧的粉軟撬開美人皓齒,甜美津涎不斷流溢...
神識波動劇烈震盪,涼宮外圍突然傳來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