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過膝,秋去冬來,日子來到了十一月。
天上飄落的不再是枯黃的葉,而是片片雪花。
雪花輕輕,落在掌心之中,不消片刻,便化作了水,留在了上面。
姜涵的小手輕輕一傾,雪水自指縫間落下。
“侍君大人,貴安。”
“嵐姐姐你還是少打趣我了。”姜涵無奈,只是輕輕一笑,如此回應道。
嵐莞爾一笑:“可姐姐我沒叫錯呀,整個王宮內,也就只有弟弟你一個侍君呀。”
姜涵無話可說,只是聳了聳肩膀。
他是男兒身這件事在宮內已經不再是秘密...
這段時間以來,午時前侍奉有夢,午時後侍奉有雪,中間還要侍奉太后。
現如今倒是順理成章地落了個侍君的名分。
不過侍君和宮女的工作本質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伺候整個塗山皇室。
“不和弟弟你閒聊了,現入了冬,麻煩事也多。”
姜涵看著嵐還是和以往一樣,匆匆忙忙離去,也不等他說聲再見。
忙,都忙,忙點好啊...
“朕的小妖精,在這傻愣著做甚麼呢?”
姜涵微微一愣,剛欲回頭,卻被纖手攬去。
只下一瞬,就到了塗山有雪的懷中。
塗山有雪明顯是剛修煉完,身上正冒著熱氣。
只是在她懷中待著,不一會兒自己也冒出了些汗。
塗山有雪不禁把頭埋在那天鵝頸間。
“姜美人,你今日怎就這麼香呢?嗯?又想去勾搭哪個女人?”
一隻手拍去,拍的姜涵姜涵的身子不禁一縮,小臉羞紅了些許,輕咬著牙,出了聲:“”
“陛下,不是你讓我泡完玫瑰浴後,便在這等你麼...咿——別捏了,很疼的...”
塗山有雪對姜涵的抱怨不屑一顧,只是一昧調戲著:“你這青樓小倌不就是喜歡被朕這麼欺負麼?”
“我...”姜涵想說些甚麼,但抬頭對視上那雙冰冷的狐眸,他依舊是欲言又止,話塞在了喉嚨裡:“我喜歡被陛下...欺負。”
塗山有雪看著懷中尤物服了軟,又拍去,拍得美人身軀又是一顫。
“你說,你怎麼就那麼賤呢?嗯?就那麼喜歡被朕欺負麼?”
姜涵抿著唇,偏頭避開了塗山有雪的犀利目光...
水潤唇瓣微微翕動著,姜涵輕輕開了口:“我...就是那麼賤...”
塗山有雪對現在這樣的姜涵很滿意,她粗暴地鉗著美人下巴轉了過來,隨後就是一陣親吻。
她覺得她喜歡上了這個感覺,喜歡這個俏佳人在他懷裡想要反抗卻又不敢反抗的感覺。
即便被欺負成這樣,也只能在她的懷裡,捏著那隻小拳頭也不敢打來。
“唔...”
過了許久,唇分。姜涵一頭栽在了塗山有雪的懷中,微微昏厥著,水豔唇瓣張著,往外喘著氣。
塗山有雪松開了手,只見姜涵的腳步搖搖晃晃,好在還是勉強站直了。
剛才確實是多用了些力,竟把這美人眼淚也捏出來幾滴。
塗山有雪擺擺手:“行了,你趕快回去換身衣服。待會兒便隨著朕去殿上。”
姜涵不解,問道:“可陛下,這便是我最好的衣裙了。”
“你把朕看小氣了不是?朕已經差人偏殿裡放了一身新行頭,你趕緊回去換上便是了,少囉囉嗦嗦的。快去,朕在這等你...”
“...是。”
...
姜涵回了偏殿,確實見有一個包裹放在床頭,抱著包裹的錦緞竟也十分豪華,上面印著清風明月樓的章印。
姜涵不知道清風明月樓是個甚麼樓,但從這包裝便大抵能猜出,裡面的衣物也該是幾件上乘貨色。
他小心將包裹上的束帶解開,很快就將裡面疊好的衣裙取了出來。
說是衣裙或是不太妥...
潔白的面料如此輕薄,在外面鑲了金邊。
衣裙薄若蟬翼,現在看上去倒是看不穿,但若是遇了水...
“小妖精,讓你換個衣裙怎麼磨磨唧唧的?”
偏殿外傳來了塗山有雪的聲音,姜涵咬牙將整套衣裙拿起打量一番,那布料除了遮住了該遮住的地方以外,就沒多餘的了...
這款式,他竟有些眼熟。
姜涵在鶴樓,見過這類似的衣裙...這清風明月樓怕不是跟鶴樓一樣,都是那風花雪月之所。
“快點,別誤了時,不然朕可要罰你!”
外面塗山有雪催得更急了,姜涵不得已,還是換上了這套衣裙。
一陣打扮後,偏殿的門開啟。
塗山有雪早已不耐地在此候著,看著姜涵從輕輕將殿門推開一個口子,探出身來。
雪花打在美人雪膚之上,冷得他不禁抖了抖。
隨後又轉身回去拿了件毛毯披上,這才整個出了殿門。
那毛毯也不大,流露在外面的白皙小腿快速地邁來。
“怎麼,朕賜予你這身衣裙,你就不捨得給朕看看?”
“陛下,我只是有些冷...”
“讓我看看。”
“嗯...”姜涵輕咬著唇,輕輕掀開了那棉絨毛毯。
那棉絨之下,另有一幅豔景。
“這不是很適合你嘛,日後練舞時,你就穿這身,聽到沒。”
“我聽到了。”姜涵裹回了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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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的狐妖們天生喜雪,每年下雪的第一天,她們都會弄得喜慶洋洋。
就像現在,迎客殿裡掛燈結綵,好不喜慶。
狐妖們落了座,宮女們也得了閒,另有一處地方供她們歡喜。
今日廚間敞開,供應的吃食種類繁多,琳琅滿目,美酒香茗也任人自取。
宮女們也難得地嘗上了平時品不到的美酒佳餚。
當然,迎客殿裡的狐妖們,今夜是不喝酒的。
特地在這迎客殿設宴,那自然是為了迎客。
塗山有雪連忙向著一旁端坐著的古姵問道:“國師,不知你二姐還有沒有甚麼喜歡的吃食,通通與我說來。”
“我們平日不像你們這群狐狸這麼饞。”
古姵坐在自己的位置,看著桌上這些靈蘊豐富的吃食,皺了皺眉頭。
塗山有雪微微皺眉:“那你二姐喜歡甚麼?”
“我們平日偏愛鬥歌鬥舞...哎呀有雪你其實不用搞這麼隆重也沒關係的,我二姐這次過來估摸著也是因為閒得慌了,用看我這個理由跟我們母上哀求出來玩罷了。”
坐在高座上的塗山月華這時點了點頭:“既然是出來玩的,那自然是要玩的更盡興些。有雪,待會客人來了,你可別怠慢了人家。”
塗山有雪輕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