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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第73章 墨家姐妹

2025-08-02 作者:司羽vi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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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這次出去,也不知多久才回來...從前從不會這樣,四姐,莫不是我們二姐她,出了甚麼事情?”

“五妹休得胡說,我們二姐吉人自有天相,哪還有甚麼事能難到她?”

“可這次是被凰子大人叫出去的...”

“...”

城主府內,墨家姐妹正憂愁著。

此番大姐離去,三姐去找大姐去了。

她們本不想被軟禁在這,可這城主府是她們幾個姐妹一齊打拼存下的家當。

有些靈陣靈寶,也塞不進儲物袋中...

若是她們要逃,可就真外邊那些眼紅她們許久的宗門。

搞不好,還要被論作謀殺凰子的餘罪同黨,到時整個南凰劍的所有女修,通通成了整個南凰的敵人。

如今只能寄希望於她們的二姐墨染璃,這次出去談話,能保她們都脫了罪,解了軟禁。

“嘎吱~”

房門被推開,姐妹們齊齊看去,總算見了墨染璃的身影。

“二姐,你可算回來...二姐你這是。”

“水...快取過來些...哈~哈~”

面頰之上,汗水直流。

身上本就緊緻的輕薄貼身衣,更是被汗水溼得整個半透,露出裡邊散發著桃粉紅暈的白皙雪膚。

墨染柒眼疾手快,趕忙取出個玉瓶,倒出些寒泉來。

墨染璃燥熱難耐,連忙接過,一飲而盡,這才感受到寒涼清冽湧遍全身,邪火微降。

“二姐你這是...”

墨染璃緊咬銀牙,睚眥欲裂:

“天殺的...薛明!竟對我用這東西!!”

“快讓我看看!”

墨染柒平日做的都是些斥候工作,對人身上的各種藥力最是瞭解。

她連忙把上墨染璃的手脈,一道用以探測的靈氣細細探去。

不一會兒,墨染柒的臉色整個陰沉下來。

“七妹,二姐這是中了甚麼?!”

“混賬東西!竟給二姐下了情蠱!”

“啊?這可...如何是好?!”

情蠱,是臭名昭著的寒水宮用來調製爐鼎的奇蠱。

一顆便有效果,兩顆便誘得人慾火不斷,三顆更是迫得人永世沉淪...

她們南凰劍平日奉的都是守身規,身心都是獻給凰子大人的。

如今她們二姐被下了這種情蠱,那豈不是...

“二姐,既然您是被凰子叫去,何不乾脆就求了他,替你緩了藥欲罷...”

“不...那傢伙...呃呃~”

“咔嚓~”

茶杯落地。

墨染璃忽地一顫,雙腿合併,原本握著的茶杯的手也忽地鬆開。

紅唇之間撥出的氣息愈發灼熱。

...

一個時辰前,墨染璃應了邀約,隨人入了那薛明的樓裡。

他的周圍圍繞的早就不是銀城的衛兵,全都是那些個平日眼紅覬覦她們南凰劍的各個宗門。

一上來,就以她們南凰劍仙墨染蝶縱火燒人的罪責斥來。

好在墨染蝶平日裡也暗中拉攏不少,這才讓城主府免了抄家的死罪。

如今這凰子薛明,早已完全不在她的控制。

這段時間說長不長,僅用這些時日,就能拉攏這些宗門...墨染璃是不信的。

隨後,她被點了穴道,封了靈力。

最終整個房內,只有薛明與她。

薛明迫她吃了兩顆圓潤紅丸,這才答應放她離開。

卻不曾想,墨染璃吃的紅丸,竟是情藥。

這情藥還好生厲害,竟讓她這化仙大修的道心都有了裂隙。

不一會兒她便被那藥蠱迫得意亂情迷。

墨染璃原想著,薛明既是凰子,如今跪下來求他,或許還能排解些慾火。

薛明這次倒是答應得暢快,暢快到墨染璃都有些難以置信。

結果她撲去時,向下一探:

“凰子大人...你你你...你的把兒...呢?!”

忽地,薛明嗓音一變,詭異一笑:

“想不到我的璃妹妹,倒有些鳳陰之癖。怎麼,你這騷浪女人,就這麼喜歡碰別的女人麼?”

!!!

...

墨染璃幾近崩潰,大吼出聲!

“混賬!混賬!混賬!我這一世英名,竟毀在個連把兒都沒有的混賬女人手裡!”

墨染柒小心嘀咕一聲:“...二姐,女人,本來就是沒有把兒的...”

墨染璃轉眼瞥去,目光兇狠,這一瞪,瞪得墨染柒噤了聲。

她連忙斂了兇色,畢竟是自家人,有火,也不能撒在自家姐妹身上...

她怒不得,又哭不得。

又因情蠱作怪,想要平靜,也平靜不得。

過了片刻,墨染璃忽地怪笑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如今整個銀城的人,都稀裡糊塗地拜女人作凰子,”

“...二姐您當時你不是第一個捧的麼”

“六妹你...噗——”

見墨染璃氣火攻心,吐出一口血後便兩眼一黑倒了地。

幾個姐妹的瞳孔頓時瞪大

“六妹,都怪你在這說甚麼胡話,二姐都被你氣死了!”

“休要胡說!二姐命脈穩著呢...”

“命脈穩有個屁用!你沒摸著她那情脈跳得厲害麼?”墨染柒見墨染璃的鼻息愈發粗重,眉頭微蹙:“這情蠱好生霸道,人都昏了,還在發揮作用。”

“那可咋整,這城主府裡就我們幾個,待會兒二姐體內慾火不得排解,毀了她的身子...”

“...要不...把二姐的血抽了,洗乾淨,再給她塞回去?”

“?你咋不說重做個肉身,把二姐的靈魂引過去呢?”

“...那咋辦,我們這一個男人也沒有啊!”

形態相似的四五六姐此時眾說紛紜,各個都在出餿主意。

墨染柒聽得頭大,將她們一個個都推出去。

她這才將墨染璃抱回床上。

墨染柒雖然年紀最小, 排行老七,可平日也最講究姐妹情。

她這二姐,她最是瞭解的。

即便大姐墨染蝶多次訓誡要禁慾,二姐依舊會,偷偷在屋裡藏些...奇怪的東西。

“二姐你別昏了,你快醒醒!你那會打顫的雷靈珠到底擱哪兒了?”

墨染璃被搖醒,面上湧上一股羞紅。

過了片刻,才道了一聲:

“就在,床頭旁,鎖著的櫃子那...”

墨染柒不敢怠慢,將鎖拽壞,抽出櫃子。

刺唇球、參天木根、顫雷珠、玉葡萄串...

“二姐...當時大姐罵你,你倒是一句都沒聽啊...”

櫃中的物件琳琅滿目,一時竟不知該先拿哪個。

她咬了咬唇,回頭看向床榻上扭動不安的二姐,臉頰也微微發燙。

“七妹...快...”

墨染璃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纖白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墨染柒深吸一口氣,抓起那枚泛著紫光的顫雷珠。

這是二姐最常用的物件,她曾不小心撞見過幾次...

“二姐,我、我該怎麼做?”

墨染柒跪在床邊,手足無措。

她平日最聽墨染蝶的話,這些東西,她也不會使...

墨染璃艱難地支起身子,汗水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滑落:

“把...把珠子...”

話音未落,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二姐!我們想著辦法了!”

墨染肆慌張地衝進來,卻在看到屋內情形時僵在原地。

三人面面相覷,空氣彷彿凝固。

“四姐!”

墨染柒慌忙將珠子藏在身後,“四姐何事?”

墨染肆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最後落在那個被撬開的櫃子上。她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變成了然。

“原來如此...”墨染肆連忙出了門,還特意落了鎖,“待會我們再進來。”

“四妹!”

墨染璃試圖解釋,但她的話語卻愈發軟綿。

直到人走出去了,都沒把話說清楚。

墨染柒硬著頭皮貼去,忽地感覺好生膈應,向下摸去,這才發現墨染璃床墊下,有些異樣。

她伸手下去,緩緩一抽,竟是一條鑲著靈玉的綢帶:

“二姐,你連縛仙綾都留著?”

“那是...用來束髮的...”

墨染璃的唇咬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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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霜風欺病骨,夜氣壓危樓。

燈瘦垂孤影,窗虛納九秋。

寒侵衣上淚,雁過鬢邊愁。

欲向蒼茫問,殘星似客眸。

...

案桌前,姜涵停了筆。

隨即抬眸往窗外看去:

秋夜已深,外邊秋風徐徐,蓮池上邊也跟著起了一道道漣漪。

“相公...呼嚕~”

床上的褒姒正夢囈著。

她的小手緊攥著枕頭,眉頭緊鎖,不知做的是甚麼噩夢。

這幾天,墨染纓出門出得頻繁,購置了些上檔次的床回來。

這些墨染蝶本來也想買,只是如今她被通緝,平日出去都要戴遮面的白麵具,讓人見了,依舊有些不好。

左邊是聚靈房,右邊是書房琴房。

這涼宮雖大,卻沒有客間。

能放床的,也就主室。

可這主室本就不大,好似這涼宮的主人原本就打算用這主室歇息。

因此,買來的床也不好分開放開,只能通通跟原本那張床拼在了了一起。

好在器靈們手也巧,很快就做了精緻的床墊被褥來。

床不算大,但也足夠讓墨染蝶、墨染纓、褒姒、姜涵四人一同睡在上面。

褒姒睡了,是因為困了。

墨染纓沒睡,是因為沒有睡覺的習慣。

姜涵沒睡,是因為睡不著。

墨染蝶沒睡,是因為姜涵沒睡...

一襲棉被被墨染蝶披在了姜涵身後,隨後柔聲恭敬道:

“凰子大人,還不歇息麼?”

“我還不想睡...蝶姐姐,你先睡吧。”

“凰子大人都尚未歇息,奴家又怎敢獨自入夢?”

“...”

姜涵沒再說話。

如今在床上睡覺的,除了他,都是女人。

褒姒睡時喜歡夢囈。

墨染蝶入夢時,手腳也不安分...

幾乎每次醒來,都是枕著一坨柔軟的雪白。

他現在不是很中意睡覺了...

不過,腦子不中意睡,他的身子,倒還是很中意的。

隨著時間流逝,燭火飄搖。

姜涵感到眼皮愈發沉重,這才裹了裹身上的棉被。

隨即搖晃了頭,逼自己清醒些。

“蝶姐姐,我去洗下身子,就回來睡了。”

“好,凰子大人,浴桶那已經替您溫好了水,我領你過去。”

姜涵無言...

墨染蝶沒事沒空還好,有空的時候,就像個老媽子。

甚麼事都會提前替他準備好。

“我自己去洗便好了...”

“那還請讓奴家在屏風前等候。”

“行...”

...

姜涵到了屏風之前,就見到屏風後邊,飄著些水汽。

他以水探了探水溫,倒是正好合適。

正才洩了衣物,入了浴池。

暖水沒過肩頭,姜涵這才覺得頭疼有所收斂。

此時,他也懶得再拼命去回想那些令人頭疼的細節了。

現在的他,只想泡澡。

水汽氤氳中,他將金髮挽至一側肩頭,指尖輕觸水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他纖細的身軀,蒸得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

不願上床,不願睡覺...

抱著這樣的念頭,渾身疲倦如潮水般湧來。

不知不覺,已過半刻鐘。

"凰子大人,水溫可還合適?"

屏風外傳來墨染蝶柔媚的嗓音,比平日多了幾分黏稠的甜膩。

"嗯..."

姜涵剛應聲,就聽見木屐輕叩地面的聲響。

墨染蝶抱著一疊絲絹轉進屏風,雪色襦裙被水汽洇出透明的痕跡,隱約可見腰間束著的緋紅綢帶。

"奴家想著...金秋夜寒,該添些熱水才是。"

她跪坐在浴桶邊,袖中滑落一支青玉舀。

水面突然升高,姜涵下意識蜷起膝蓋,濺起的水花沾溼了墨染蝶的衣襟。

薄紗貼在鎖骨處,透出底下硃砂色的罩紋。

"蝶姐姐!"姜涵耳尖發燙,"我自己來就行了..."

話音戛然而止。墨染蝶的指尖已探入水中,若有似無地擦過他後腰的凹陷。

"凰子大人,您身上這裡還痛麼?"

姜涵輕輕垂眉,墨染蝶此時替他擦揉的,都是那日墨染纓欺負過的地方。

“...蝶姐姐,我早就不生纓姐姐的氣了...”

此話剛出,姜涵就聽到墨染蝶好似鬆了一口氣。

果然啊...

畢竟是姐妹,墨染蝶再怎麼狠心,也見不得她的手足妹妹丟了性命...

那雙墨眸內,多了許多溫婉輕柔,修長柔夷再次輕點而來:

“...那您這裡,還痛麼?”

她吐息如蘭,指腹打著圈按壓那處肌膚,

“不痛...啊~”

柔夷點至傷處,忽地逼得美人一顫,身子一抖,最終發出一道*吟。

"得用靈力溫養才行。"

姜涵忽然繃直了脊背。

墨染蝶的靈力像融化的蜜,順著脊椎緩緩流淌。

浴桶中的水無端泛起波紋,幾片半透明的花瓣從虛空浮現,粘在他那白皙的徑直鎖骨上。

"別...嗯~."

抗議聲化作一聲輕喘。

墨染蝶的左手不知何時沒入水中,正沿著兩髀內側畫弧。

指甲上硃紅的蔻丹映著水面,宛如遊動的錦鯉。

他難耐地仰頭,喉結滾動間。

忽地瞥見墨染蝶眸中翻湧的暗潮。

他細細去聽,卻又聽不見墨染蝶的心聲...

"凰子大人您身子後面的傷痕不礙事麼?"她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姜涵的耳垂,"讓奴家...為您擦藥可好?"

絲絹浸了特製的香露,擦過肩頸時帶起細小的電流。

“輕些...”

姜涵恍惚看見自己的金髮與墨染蝶的黑髮在水中交纏。

後頸突然傳來刺痛——是牙齒輕輕碾過面板的觸感。

"...蝶姐姐?"

姜涵回頭瞥了一眼,見墨染蝶恭敬退去。

唯有唇角一點水光,洩露了方才的僭越。

她面不紅,氣不喘:

“此藥跟以前那個一樣,要以唇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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