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魂...散?”
褒姒鼻尖不禁動了動。
迷魂散的味道...她是嗅過的。
約莫是萬萬年前,她還弱小,平日也是靠藥散相助,才有機會吸人精魄...
一般來說,這迷魂散對屍魅完全無效。
有屍丹傍身,尋常藥霧還未得沾染屍魅的身子,早就失了效用。
可如今...
“呃...跑...”
這迷魂散來的突兀,情急之下,褒姒動彈不得,也只能嘴上催促一聲。
“跑?跑到哪去?大膽屍魅,外邊的精靈通通吸了迷魂散,今日沒人能再救你!”
門扉處藥霧瀰漫,墨染蝶的劍尖挑著半截碎裂的瓷瓶。
她面上血色盡褪,眼中寒光翻湧。
她知迷魂散對屍魅效果有限,時刻不敢鬆懈身子。
劍柄被她緊攥手上,劍的周身,繚繞一同淡淡靈光。
“撲通——”
?!
眼前一幕,墨染蝶忽地一愣。
褒姒這屍魅吸了迷魂散竟然...倒下了?!!!
門外古嫿往裡一瞥,見姜涵不受影響,又瞧了瞧他身上那件黑紅旗袍,不禁捂嘴笑道:
“這褒姒倒是個痴情種,凝練了這麼多年的本體屍丹說不要就不要了。”
“屍丹?”
墨染蝶眉頭一蹙,劍尖直指褒姒咽喉。
“墨染蝶!你做甚麼!”
姜涵見狀,連忙伸手去攔。
“凰子大人!這屍魅詭計多端,您莫要被她騙了!”
墨染蝶持劍欲刺,姜涵卻始終攔在身前。
終究是怕劍鋒無眼,傷了姜涵。
墨染蝶這才將劍收回,俯身揪著褒姒那身大紅婚衣:
“你這混賬東西,死便死了,還留你那害人玩意作甚。”
“你回...咳咳...回頭!”
一道兇狠匹練自褒姒的指尖射出。
墨染蝶本能鬆手閃身,卻發現那匹練擊的卻不是她。
“啪——”
匹練眼見就要擊中古嫿,卻被一道護身屏障化解。
墨染蝶回頭,卻見古嫿不知何時就堵了姜涵的嘴巴,整個人都被她扛在肩上。
“古嫿!!!”
古嫿指尖殘留的勁氣緩緩消散。
“墨妹妹你這又是何意?凰子大人身疲,我扛他回去,有何不可?”
劍被抬高,劍鋒直指。墨染蝶咬牙怒喝: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麼?”
古嫿微微一愣,不禁輕笑出聲:“...不信。”
...
古嫿從來都沒想過,這一行能這麼順利。
墨染蝶不知這木靈宮殿,可她知道。
擅闖五行之靈的地盤,等同於與地母作對。
卻不曾想,這墨染蝶的手段倒是不少,輕易就迷得這些個墮落木靈昏倒在地。
王座上那隻木靈女王倒是沒昏,不過她被縛在王座上,動彈不得,一點威脅也沒有。
再後來,就是想著要處理這個褒姒。
褒姒啊褒姒,褒姒不認得她古嫿,她古嫿遊歷外邊這麼多年,如何又不認得這無塵之主?
九弟跟褒姒不過才接近幾天,她原本是還想著褒姒只是實力弱了一些,底牌應該還是有許多的。
到頭來,卻不曾想到褒姒這女人好似是意識到自己大限將至,把屍丹融進了旗袍裡給了出去!
九弟,你倒還是跟之前那般一樣討人喜。就連褒姒這老妖精,都甘願死在你裙下。
如今難搞的部分全沒了!
區區一個墨染蝶,她重傷在身,翻不出多大浪來。
古嫿眉宇間滿是不屑,隨即朝著墨染蝶瞥了一眼。
“蝶妹妹,你還不願將劍放下?”
“你先將凰子大人放下!你若再對凰子大人不敬!我就...”
“噢?那就怎樣?”
“我就殺了你!”
“是麼?”
古嫿捏著護體的法器,起了一道透明的禁制,隔在了她們之間。
隨即她邪魅一笑,用手重重地朝著就肩上那袍簾下的挺翹曲線拍去。
“啪——”
“唔!!”
掌風掀動袍簾,露出一雙誘人美腿。
那金髮美人的玲瓏身子跟著一顫,腿兒直合攏。
“噢~凰子大人~你這小*股拍起來,又彈又軟吶~”
“古——嫿——我殺了你!”
"錚——"
劍鋒與禁制相撞,迸出刺目火花。
墨染蝶虎口震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卻仍咬牙連斬三劍。
但那透明禁制不過只是多起了三道漣漪。
古嫿將姜涵抱下,取了塞在他嘴裡的內搭。
她戲謔一笑:“凰子大人,你那賤奴說要殺我!都快嚇死我了!”
“我...別...你放開!”
放開?
古嫿此時想過許多有意思的玩法,但玩法裡,就是沒有一個是放開玩的!
“好弟弟,你生得、還是這麼水靈啊~”
“唔~”
古嫿俯首嗅去,姜涵不禁發出一聲嚶嚀。
那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上,正有一股粉糯的溼熱感不斷來回。
“別...恬...唔~疼.——”
古嫿這番嘗弄,完全不顧手上的力氣。
姜涵掙扎得越快,她便摟得越緊。
禁制之外那個用劍砍來、幾近瘋魔的墨染蝶此時在她這邊,瞧都不瞧一眼。
[九弟,你好甜...]
[不愧是花靈護庇,就連汗...都是甜的。]
[好軟...]
古嫿抽起頭,細細瞧了一眼被自己抱在懷中的姜涵。
她抱得緊實,那身旗袍也被她抱出好些褶皺。
姜涵那騰空的玉藕小腿正惴惴不安地來回踢踏。
嘴上不斷喊著:
“你快放開啊啊————”
“別動別動~好弟弟你動得那麼快,搞得你姐姐都快抱不住了~”
“放開!”
“啪——”
對著那挺翹的*又是一掌,這次她沒收力道,這嬌柔的美人身好似觸了電,在她懷中直直弓起。
“啊~”
姜涵被這一巴掌打得渾身發軟,旗袍下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紅痕,雙腿下意識夾緊,卻仍被古嫿牢牢箍在懷裡。他的金髮凌亂地散在肩頭,燦金的眸子裡盈滿水霧,羞憤交加地瞪著她。
“你——”
“我怎麼了?”古嫿低笑,指尖輕輕摩挲他的腰側,“涵弟,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不經逗。”
“誰是你涵弟!”姜涵掙扎得更厲害,可古嫿的手臂如鐵箍一般,紋絲不動。
古嫿的眼神,從他的臉,逐漸聚焦到那,水潤光滑的桃色唇瓣上。
“喂,我相公說疼,你耳朵聾嗎?”
“欸?”
古嫿嚇得連忙轉身,卻見個血色眼瞳的少女冷冷地瞪著她。
她後退幾步,忽地好像又碰了甚麼東西。
“喂!我說,放開我家相公!你耳朵聾嗎!”
她又轉頭,忽地又發現一個相同樣貌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