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下,紗簾之內,裡面兩個身影正相貼蠕動。
其中,只見一金髮尤物手腕被綁緊,那雪白玉藕身流露而出。
那雙迷離的燦金瞳孔滿是水霧,吹彈可破的嫩滑臉頰染上一層紅暈。
誘人桃唇微微張合著,從外面看去,只見那粉嫩軟舌也微微敞露在外。
下一刻,卻見一隻手朝他嘴裡捂去,美人想要掙扎, 卻早早沒了力氣,只是不斷開口,聲音早已細若蚊蠅。
“別再餵我吃藥了...唔嗯。”
又是幾粒粉丸下了肚...
薛嵐心中的氣沒處撒,便留到了這來。
“啪——”
一掌下去,那軟糯的一瓣兒便多了一道鮮紅的掌印。
都這麼久了你還不從,嗯?
我看你從不從!
她又將好些仙粉以粗暴的方式捏成粉丸,又喂下幾粒。
這男人,就是要調教!
最開始哭求著讓他回去,但不還是留在這府上,替她們家煎了幾塊嫩豆腐麼?
老孃想吃你豆腐,那是想吃就吃!
“啊嗯~”
又是一掌,打著那纖纖細柳腰也微微弓起。
仙粉用了一袋又一袋,這寒水宮培育出來,專門勾出慾望的毒燈苨,果然是調教爐鼎是最好用的藥品。
這種藥粉,可以最大程度加強軀體的感觀。
一袋不成,那就兩袋!
兩袋不成,那就三袋四袋!
...
薛嵐也不知自己到底給白皙美人灌了多少仙粉。
總之,她現在,只想要愉悅!
“哈啊...”
香汗直流,那雙燦金眸子愈發意亂情迷。
一根手指輕輕戳來,姜涵卻因此又打顫幾下。
他雙眼噙滿淚水,不知自己為何被人輕輕一戳,都會有如此巨大的反應。
一雙手悄悄攬過他的腰。
“...別抱我...我不喜歡...”
火氣消去大半,薛嵐臉上多了一抹玩味。
“不喜歡?不喜歡甚麼?”
姜涵扭過頭,(和諧)。
“放...放我回去啊你這,壞蛋!”
姜涵被逗得上氣不接下氣,見薛嵐那下流的手又要探來,姜涵拼盡全力轉過身,狠狠地用自己小腳喘去!
那腳落了空。
“啊,你...放開我的腳!”
薛嵐順勢抓住另一隻,隨後粗暴(河蟹路過),這柔軟美軀就這樣(河蟹路過),腳跟到了耳畔前。
姜涵被掰得疼,嘴上直罵道:
“你這頭好色的奼豬,別碰我!”
“哦?奼豬?”
被罵了一聲,薛嵐手上更用了些力道,怒極反笑:“奼豬?好,今日我就是這頭奼豬,老孃我也要(河蟹)!”
此話一出,薛嵐竟覺得自己(河蟹路過)。
她也懶得慢慢調教了,這小美人,她今天是非拱不可了!
“啊...呃...”
突然間,她還未來得及壓下去,這身下美人忽地一陣抽搐,兩眼翻白。
薛嵐這才從那慾望中驚醒,慌忙用手朝姜涵的鼻孔間探去。
這美人!竟斷了氣!
“去他爹的真是晦氣!”
薛嵐整了整衣物,站起身來,倒也不覺得奇怪。
她不知玩死了多少個男人了,多這一個也無所謂。
她垂眼看去,只見地上散落著一袋又一袋空袋子。
“想不到這小東西還挺能扛...竟費了老孃這麼多仙粉...”
她穿好衣服出了房間,隨後牢牢上了鎖。
————
————
一片天地,一座高塔。
幾隻飛鳳正在天上互相嬉戲打鬧。
外界已經是人間春日,這福地洞天亦然。
春,正是百花齊放,生機勃勃時。
寓意輪迴初始,寓意新生。
鳳凰姐妹們都愛這時候,因為春有春露,在這洞天中最大的花蕾中流出。
春露甘甜嘗不盡~鳳凰們都好這一口。
大家都忙著嘗,只有其中一頭鳳凰沒有動。
她猶豫片刻,乾脆直接化作人身,取出了個碩大的碗,把春露裝在裡面。
“四姐,你不直接喝,帶走做甚麼?你要帶回去孝敬母后麼?”
“母后沒胃口的,別浪費那功夫了。”
幾個姐妹都在勸告她不要浪費,但古姵只是對她們搖頭微笑,收了碗,飛離了這巨大的花。
她帶著碗飛回了那琉璃高塔,到了空空如也那一層。
或者說,也不算空,因為凰母也在此。
凰母一身彩霞霓裳,光是用豔...尚不能形容她。
因為,就連天公地母都認為,她才是這世間至美...如果她兒子沒死的話,那就另外說了。
凰母跪在靈牌前,雙手合十,隨後,上了炷香。
直到見古姵來了這,她才收斂了悲傷。
“小姵,你不同那幾個姐姐去飲春露麼?”
古姵把盛滿春露的大碗遞了過來,勸告道:
“母上,你替九弟守靈這麼久了,也該吃喝些東西吧。”
“我不餓...”
...
“母上你還是別說笑了,我們怎麼可能會餓呢..”古姵堅持端著碗:“只是我見你好久不陪我們一起了...”
凰母輕嘆一口氣,這才接過碗,輕抿一口,隨後放在靈牌前。
古姵微微蹙眉,直言道:“母上,即便你把春露放在那,九弟也吃不著的。你別急,我已經算過了,只要再過百年,九弟應該就轉生回來了。到時,我們再聯手破了這冬天的禁制,一同去外面尋九弟。”
“你這丫頭...這福地的禁制哪能說破就破。萬一日後你九弟回來,卻發現家門破了,你指不定得遭他討厭呢。”
“哪還輪得到他討厭我,肯定是我先討厭的他!”古姵不屑地聳聳肩,坐在了凰母身邊:“他都讓母上擔心這麼多年了,你說,我討不討厭他?”
古姵嘴上是這麼說,但那雙鳳眸依舊看著那靈牌,目不轉睛,好似也陷入了思念。
一對母女互相依靠著坐了會兒,凰母緩緩開了口:
“其實這幾日,我隱隱有些預感,你九弟早早就回來了...只是或許他碰到些甚麼事,聯絡不上我們。”
“母上你又開始瞎操心了是不是?”
“不...我這幾日,做了幾次清明夢。我夢到你九弟屢屢遭了難。先是墜崖,後是著火焚身...”凰母欲言又止,再說道:“過段時間等你大姐回來,你就從用那名額出去,再找找你九弟。”
“這不是好事嘛,多涅盤幾次,指不定他回來之後比以前還要厲害咧!哈哈...”古姵大笑,轉頭卻見凰母一臉認真,不似說笑,她這才搖頭:“這哪找得到嘛?天下這麼大!”
凰母的話毋庸置疑:“大,你也得去!”
“我答應便是了...母上把那春露喝了吧,不然就算九弟回來了,他也不想看有個餿東西在自己房裡。”
凰母微微一怔,轉過頭去,端起了那碗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