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涵是藝伎的事情幾乎傳遍了整個大街小巷,導致姜涵的形象忽然就顯眼起來。
許多女子都抱著能用仙銀將其重新拐下水念頭,紛紛過來搭訕。
好在塗山月華一次又一次把人拒絕,甚至一巴掌扇飛了一個過於放肆的傢伙。起到了殺雞儆猴的作用。
現在倒是清靜許多。
日漸西下,天上多了一道夕陽紅。
此時,塗山月華正把姜涵抱在懷中,坐在一個亭子裡。
塗山月華隔著衣裙,輕輕揉捏著姜涵的小腿,緩緩道:
“城西我們不訪了,待你腿不痠痛了,我便引你回宮。”
“嗯...”
姜涵輕點著頭。
太后纖手不小也不大,不斷溫柔地揉按著那白皙小腿。
肌間的酸楚很快便消散了,姜涵輕輕道了聲:“太后我走得動了”
太后這才將他帶了回去。
天漸漸暗,路邊的燈漸漸明。
兩人一高一矮,大手牽著小手。
姜涵能感受到塗山月華為了讓他能跟上腳步,特地放慢了步子。
就這樣,他們在這街坊上待著的時間便更多了。
塗山月華感受著那小手的質感,漸漸失了神。
她感覺今日這太陽落山也落得太快了...
今日,她幾次心生強佔之意,又幾次壓下。
原因無他,畢竟姜涵是有雪的調教物,既然有雪在那寢殿裡說過要娶姜涵為帝夫,她總不能跟自己的女兒搶男人。
姜涵很美很乖,多才多藝,會是個父儀天下的好帝夫的。
這路,明明早上走時還覺得有些長,現在,卻又這麼短。
離那宮不遠了。
忽然,幾聲車的輪轂轉動聲傳來,塗山月華抬起頭向前看去,只見嵐領著那車隊快速朝前奔來。
塗山月華心中稍有不悅,但還是對姜涵輕聲道:
“這嵐倒是懂事,怕我們走回去太累了,還知道僱個車出來接。”
姜涵點頭附議:“嵐姐姐一直很體貼呢。”
...
太后回了寢宮,嵐便領著姜涵一起去吃了飯,泡了池。
一陣沐浴後,嵐替姜涵梳著頭,嘴上囑咐道:“待會兒吃了東西后,你記得去陛下那報備一下。”
“嗯,我一直記得的。”
姜涵輕嘆一口氣,又到了他最不喜歡的與變態狐狸碰面的環節。
梳子直直拉到底,嵐梳頭的技巧依舊並不是很好,姜涵微微吃了痛。
但他也不好埋怨,畢竟也是嵐姐姐一番心意。
經過嵐的叮囑,廚間裡特地留有一道姜涵的飯菜。
晚膳熱氣騰騰,正好能吃上熱的。
酒足飯飽回了宮,他忐忑地走在路上,心想著待會碰到塗山有雪時該怎麼表現才能被少折磨些。
忽然,兩個狐妖忽然出現在他的兩邊,一左一右架著,直直將其抬扶到帝寢。
帝寢內,並不像平時一樣只留兩盞燈。
此時的帝寢倒是明亮,竟有不少人待在了這裡。
姜涵一臉遲疑,那兩隻狐妖踢來,將他一腳踢跪至地。
塗山有雪的臉冰冷似鋒,快步走來,一隻手狠狠捏著姜涵的下巴道:
“你這不要臉的下賤東西!就這麼欠女人?”
??!!
姜涵一臉疑惑,下一刻,就見塗山有雪拿起一條長鞭,狠狠抽來。
這鞭上有刺,抽打幾下,幾片碎料便落了地。
姜涵被抽得頭暈目眩,一頭便要栽倒在地,卻被兩隻狐妖提著他的手,又拎了起來。
“陛下...我做甚麼了?”
“這時你還敢跟朕裝無辜?也罷,你不知道朕的手段,朕現在就讓你心服口服!”
“啪——”
一塊玉石被扔了出來,隨後,一旁的古姵將那玉石啟動。
原來,這是塊返影石,可以回溯某個空間內曾經發生的事。
一個影像浮現出來:
大夏的大司命正端坐於床前,屏息凝神,顯然正衝刺著返虛的桎梏。
忽然,一個黑影自窗外悄悄溜入,走至月光下,露出了那頭金色的秀髮。
那身影嬌小,那金髮長到腰...
眾人也都知道這嬌小金髮身影是誰。
只見簌簌幾聲,衣裙落了地,那白皙的身軀取出一顆丹丸,喂到了那大司命口中。
隨後,只見大司命身體一軟,那嬌小身軀掰開了腿...
“這是我乾的嗎?”姜涵看著那人影都不禁驚呼。
“哼。難不成,這宮內還有第二個金黃頭髮的小人?”塗山有雪拽過姜涵那剛剛梳理完的頭髮,拉到了自己面前,冷聲道:“你就這麼賤,是個女人的床都要爬上去不成?你現在害得朕的大司命修為全失,現在還昏迷不醒!你可知你這罪的夠你掉一百次腦袋的了。”
姜涵只喊委屈:“我怎麼可能會去做那事?我怎麼可能做得到?!”
簡直荒謬,就算真做了,他一個弱小的男兒身主動過去送肉,還把別人的修為給送沒了?
“好,那朕替你解釋。那夜正好是你被朕帶去太后寢殿的那夜,被朕要求獻了血後,你懷恨在心,趁著朕那日心神俱疲之時,潛入到大司命的房內,去給朕戴帽子!”塗山有雪氣得狐目圓睜,裡面的狐瞳變得又尖又細。
“我怎麼知道大司命那時正好就...唔呃!”
一隻纖手牢牢掐在了姜涵的天鵝頸上,塗山有雪冷聲道:“還在狡辯?真是最毒人夫心......”
塗山有雪的聲音逐漸顫抖,看著姜涵那一臉委屈的模樣,又掃過那靈石的回溯影像...
“罷了!是朕自己錯了,朕就不該把你這下賤的青樓小倌帶過來。”
“鐺——”
一個袋子被一旁的狐妖扔來,發出了沉甸甸的仙銀碰撞聲。
“裡頭是一千仙銀,算上利息,算朕還你的。你救我母后一命,也算恩怨相抵。明日我會讓嵐給你安排好,你到時自己乘車離去。”
“...”
姜涵微微一怔,看著面前的銀袋,小手攥得十分緊。
這大夏王宮,你以為我喜歡呆?!
“有雪你怎麼又在欺負人!”忽然一道聲音傳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