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吃下幾個餛飩,姜涵愈發覺得不好意思,口中道:“太后,你也吃點吧...我吃不下了。”
塗山月華這才將餛飩放下,卻沒有半點想要將姜涵放下的意思。
她低下頭,見姜涵眼神躲閃,那雙水潤桃唇抿得十分緊。
塗山月華覺得自己愈發的餓了...
“...太后,我們下午不去微服私訪了麼?”
“...去。”
“那您趴下吧,我給您捏肩背。”
塗山月華按捺下心中雜念,任由解去外面的華裙,逼迫自己翻過身趴下。
很快,小手捏來,一陣酥爽自肩背傳至全身。
然而卻不像從前一樣。
之前被捏過肩背後,只會勾起體內怠惰,讓她只想就這麼趴著曬太陽。
然而現如今,感受著那雙小手的觸感,她越發想試試看那俏佳人的溫度。
塗山月華忽然轉過身來,姜涵嚇了一跳,連忙轉過目光,怯生生道:
“太后,你轉過來,我怎麼捏啊...”
“像上次那樣捏就是了,我覺得這樣捏也很舒服。”
“可...”姜涵話塞在嘴裡,看著這橫陳玉體,猶豫片刻,還是伸出手按去。
可之前是之前,那個時候,太后化的是原型,是一隻軟糯的狐狸...
而現在,躺在床上的卻是一副飽經歲月滋潤的熟韻美軀。
既然要按正面,那也得從上往下才行...
姜涵深吸一口氣,太后的身軀很高挑,他需要爬過去,才能按到太后的頭部的太陽穴與迎香穴。
姜涵發覺塗山月華直愣愣地朝自己看來,他不禁臉一紅,連忙道:“太后你可以閉著眼睛...我按的這地方能讓你更明目些。”
“好。”
塗山月華這才閉上了雙眼,任由著那雙小手拿捏著自己的穴位。
閉上眼,她竟能略微感受到身上美人的分量。
那雙小腿不安地站在她的身軀兩邊,一直半蹲著,正顯得搖搖欲墜,圓床也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塗山月華索性摟過姜涵的腰,讓他直接坐下。
“姜涵,你像這樣坐下,按起來不是更輕鬆些麼?”
“...是輕鬆些了。”
姜涵強迫自己不要去想自己身下的柔軟,專心於手上的活。
按了幾刻鐘,他往後挪了挪,兩隻小腿分別跪下。
手臂與足部的穴位,也大有講究。
先是內關穴、再是太沖穴...合谷穴、足三里...
“姜涵,還是麻煩你像之前那樣,揉按一下本宮的關元穴吧,最近天寒,那裡容易受涼。”
“天元穴麼?”
“嗯,勞煩你了。”塗山月華輕聲要求著,動了動腿,微微岔開來。
姜涵小臉一紅,摸索著關元穴的穴位,輕柔按壓過去。
和之前一樣,給原型的太后揉捏小肚子時,那條尾巴都會歡快地晃盪起來。
“太后...很喜歡被按這裡啊。”
姜涵忍著不去東想西想,全神貫注地按去。
這個位置,塗山月華正好能將在姜涵的全身一覽無餘。
“姜涵,把你那外裙脫了吧,這雅間門窗關得緊,外面的風吹不進來。你那些衣袖刮過來,本宮覺得怪癢的。”
“嗯。”
姜涵輕點著頭,隨後去翻行李。
隨著一陣東翻西翻,姜涵忽然著急起來。
塗山月華出聲問道:“怎麼了?”
“我好像沒把那件輕襯衣帶來。”姜涵有些焦急,繼續翻找著。
沒道理啊,他記得,他親手放在了最外層。
中間行李又沒脫過手,頂多就是太后過來幫忙提了一段時間。
“無妨,我記得這種酒樓的雅間都會有襯衣供人取換,你去取來穿上便是。”
“嗯。”姜涵好似鬆了一口氣,輕點著頭。
他取過棉毯遮身,走到那衣櫃前。
塗山月華的目光掃在了衣櫃前挑選襯衣的姜涵身上。
大紅棉毯的顏色頗深,更將映襯著那包裹著的柔軟嬌軀白皙香滑。
“太..太后,好像這的東西,都不適合我。”
“店家考慮到每個人的體型不一樣,準備的襯衣都會大一些,你先湊合著穿上吧,別晾著了。”
...不是尺寸的問題。
“姜涵想要開口解釋,但想著太后此時正躺著等了好久。
怕惹得太后不耐,姜涵只能選擇那布料稍微多一些的那一件...衣裙。
他回去接著按揉著,嘴上不滿道:“明明這麼大個酒樓,怎麼給的衣裙的布料這麼扣扣搜搜的。”
塗山月華看去,只見那換上的衣裙上不遮肩,下不過臀,整條光滑小腿露在外面。
“所以你知道本宮為何要微服私訪了吧,若我們不出來親自看看,都不知道這些個酒樓這麼摳搜。”
“太后說的是。”
姜涵沒有多想,開始按第二遍。
雖然姜涵說著要閉上眼睛,但塗山月華還是忍不住睜開了一條縫。
以這個角度來看,這更將那衣裙的風光一覽無餘。
塗山月華再度閉上眼,嘴上漫不經心地誇讚道:
“姜涵你捏得越來越好了...”
“謝太后誇讚了。”
兩人貼得近,塗山月華能嗅到姜涵那衣裙的味道。
或許那輕薄衣裙在那檀木櫃子裡放置過,現在聞著,能隱隱嗅到些清香。
“按完這次關元穴後,太后便好好歇息,待到了未時,我便叫您起來。”
“嗯...勞煩你了。”
塗山月華隨口應了一句,睜開眼,看著姜涵。
此時姜涵按揉了好一段時間,想必是有些手痠腳疲。
那輕薄的衣裙也沾上些美人香汗,緊緊貼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姜涵...”
塗山月華盯來,心中愈發意亂神迷。
聽著之前那些流言蜚語,她便覺得心有些亂。
像這麼乖巧可愛的璧人兒,哪經得起那些下流奼豬的折騰。
姜涵,本宮想一直護著你啊。
那雙修長悄然動了動。
姜涵忽然微微一縮,發覺自己的腰間勾來甚麼。
腰上傳來了力,姜涵不禁往前傾倒,整個撲倒在塗山月華的懷中。
“太后...”姜涵的聲音帶著些驚恐。
塗山月華頓時想起那夜在自己身下畏畏縮縮的姜涵,終究還是於心不忍,開口道:“不必按了,本宮乏了。”
“那我去點焚香。”
姜涵剛要離去,纖手卻緊緊攬過他的腰。
“你也乏了,陪本宮歇息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