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在那偏殿裡,正鎖著一個美若天仙的人類。”
“哎呀就算這次你唬到我了,妹妹我也不會請你喝酒的。”
“愛信不信...我跟你講,他長得簡直...”
話說到這,這宮女啞然無聲,
“你倒是說啊,他長甚麼樣子...”
那宮女覺得腦袋要燒了,因為她窮盡畢生所學,竟不知該如何描繪那傢伙。
“簡直...簡直騷的過分!想必是滄月的,畢竟滄月那邊好看的嬌男多。”
“......呃,真的假的?宮裡憑甚麼多出一個滄月的。”
“不跟妹妹你胡扯了,姐姐我要去送羹了。”
“姐姐路上小心著些,別撒了。”
“知道了。”
...
那宮女的心怦怦直跳,快步走到了偏殿來。
她推門而入,她輕手輕腳地點上香燭,這才看清裡面。
裡面佈置陳設無比奢華,那百鳳求凰的屏風後是銀絲雪紗三千縵,垂縵下的圓床又大又軟。
這裡的高雅,似乎正是為那床上的可口人類準備的。
他閉著眸,修長睫毛下的鼻子高挺,水潤無比的唇瓣緊抿著,不知正做著甚麼噩夢。
一頭柔順金髮壓在白皙軟軀之下,胸膛正起伏著,白皙的手腕上銬著鐵索,將這尤物鎖在了床上。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命令:
“把碗放下後,便退去吧。”
她連忙放下碗,恭敬地轉過身道:“陛下,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宮女快速退去,卻又被叫住:
“朕之前跟你說過了吧,此間之事不能與外人說。”
宮女一聽,嚇得身體一軟,連忙下跪,大聲道:“陛下恕罪!陛下恕...”
“住嘴!”塗山有雪蹙眉道:“你若擾了這的清淨,朕這就送你上路。”
“陛下...奴婢知錯了...”
“罷了,此事目前還傳不開,朕這次便不殺你,你收拾東西出宮去吧。”
“啊...”
“啊甚麼?還是說你想留在這?”
“是,奴婢這就回去收拾行李,出宮去了。”
......
塗山有雪關上了門,捧著碗到了床前。
垂眸看著這床上的尤物,心裡早就有些按捺不住。
若不是目前床上這傢伙虛得很,怕是經不住採補,不然她早就將其吃幹抹淨。
“不急不急,有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皇位都給你熬到手了,區區一個美人還忍不住麼”
她如此安慰自己,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想向以往一樣將靈羹送入那美人嘴中。
“唔~”
一聲誘人的酥軟嚶嚀,那纖纖柳軀翻了翻。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玥姑...娘?”
!
看到床前的人,姜涵不禁嚇了一跳,想要往後縮一縮,卻發現一根鐵鏈牢牢鎖住了他的手。
越是掙扎,越覺得手腕疼的厲害。
塗山有雪瞥了一眼,有些不悅道:“你醒了?”
“你,你是那那那...那大騙子!”
“砰——”
碗被重重放在了床頭櫃上,隨後一躍,一記餓狐撲食,她撲了上去。
塗山有雪狠狠捏著身下美人的那張白皙臉蛋,捏得小臉嘟嘟。
“朕好心好意賜你吃賜你睡,待你如待兒,你就是這麼回報朕的?”
“嗚嗚...”
小嘴嘟嘟,說不出話。
塗山有雪挑了挑眉,鬆開了手,也罷,美人嘛性子烈些玩起來才夠勁。
她想了想,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來,對著朕叫一聲媽媽,就原諒你方才的過失。”
然而身下姜涵只是將頭一偏,一言不發。
欸?!
你這小妖精還挺倔。
好好好,我就不信了,你比這大夏的皇位還難熬。
她把碗撤走,留了一句:“不叫你就餓著吧。”
塗山有雪出了門,一個人走在了大理石道上,隨後發起愁來。
大夏江山易主,正是動盪時,好在塗山皇室能人不少,那金鑾殿內的要事輪不到她去做。
就是她有點解釋不了,為何這宮裡就多出了這麼一個人類。
想想也是瘋了,當時為了那個約定。奪到皇位後,帶上了大國師古姵悄悄來了滄海,把人擄到宮內。
此舉簡直瘋狂,要是讓族人知道她這大夏女帝擅離皇宮,帶著大國師兩個人就跑去佘如煙那傢伙的地盤上...
還不是為了別的甚麼事,還只是搶了個男人!
呃...完全跟母后交代不清啊。
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前自然直~
她到淨身宮內,重新挑了個剛服下淨身丸的宮女,讓她去秘密服侍偏殿,再三叮囑:“你確認那傢伙願意要吃東西了,就來喊朕,知道沒?”
“...只是吃東西的話,有必要驚動陛下麼?”
“...不好跟你解釋,總之他要吃東西是別直接喂他,把朕喊過來便是了。”
“奴婢...知道了。”
“記住了,此事萬萬不可跟別人提起。”
“喏...”
那侍女出了淨身宮,忽然,一道聲音喊來:
“有雪,你怎麼在這?”
塗山有雪打了個激靈,轉過身,恭敬道:“母上,我是一路散步走到這來的。”
“我方才還見你與那宮女說話。”
“這些人類宮女笨手笨腳,孩兒多訓斥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只見面前的狐妖輕點著頭,也沒有別的疑惑。
她輕出一口氣。
她的母上是塗山一族的大族長,塗山月華。
也好在有她這個皇太后在,那金鑾殿也出不了甚麼岔子。
她這個大夏女帝也不必在殿上聽政,小事雜事不歸她管。
母上為她和塗山一族鞠躬盡瘁,塗山有雪是不願忤逆自己的母后
塗山月華拿著手上的皇杖敲了敲塗山有雪的額頭:“雖奪回了大夏帝位,但不可驕躁自滿。這些人類笨是笨了些,但對待她們時要溫柔一些,有耐心一些。”
塗山有雪的耳朵委屈地彎了下來,那一大條尾巴搖了搖:“是,孩兒知道了。”
“嘴上說知道有甚麼用。可不許學之前那大夏暴君,我再叮囑你一次,日後行事做事要三思”
“嗯...”
尾巴搖得更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