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駕!”
禁軍紛紛扯出兵器,圍住了龍野他們。
“你們是護駕啊,還是想殺了他們啊,沒看見我的刀已經在他們喉嚨上了嗎?”
龍野翻了個白眼,然後拍了拍張角和張梁的肩膀,然後移步到了他們面前。
“你是何人,有何目的?”
張角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華麗盔甲的人,對他的膽識是格外佩服。
“我,你應該聽說過,雲仙侯龍野是也!”
龍野摘下面甲,露出了他那謫仙般的容顏。
“雲仙侯果然不同凡響,落在你手裡,我一點都不意外!”
這個時候,他算是明白,龍野為何弄出動靜兒了,他是想把他們三兄弟一網打盡。
“父皇!”
一道女聲響起,一位女子從禁衛讓開的道路,來到了院中。
“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父皇和叔皇,有甚麼要求,儘管提!”
女子看到他爹跟他叔父脖子上的匕首,連忙哀求地看著龍野他們。
“條件當然會提,你是張角的女兒,叫甚麼名字?”
“我叫張寧。”
“太平即寧,有那個味兒!”
身姿如柳比柳傲,面比桃花桃花羞,龍野看了看張角,沒想到他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女兒。
“寧兒,這位是雲仙侯,你很敬仰的那位!”
張角開口,介紹了一下龍野的身份。
“你是雲仙侯,掏錢給百姓買糧的那個雲仙侯?”
張寧抬眼看了下龍野那如同謫仙的容顏,這跟她想象中的威猛將軍一點都不同。
“雲仙侯我記得只有一個。”
“雲仙侯人如其名,果真跟神仙下凡一般!”
得知眼前之人是雲仙侯,張寧第一次覺得劉宏還有點文化。
“張角,帶著你的兵,退出雒陽城,我放你們安全離開,這是我雲仙侯龍野說的!”
龍野沒有理會張寧的吹捧,目光投向了張角。
“雲仙侯,沒有了雒陽這個屏障,我乾朝很快就會被剿滅,你這保證根本不算保證!”
張角搖了搖頭,他賭龍野不敢殺他,否則他也走不出去。
“張角,我希望你能夠識時務,知道我打仗為何能夠零傷亡嗎,因為我能讓一支軍隊瞬間變成群龍無首的狀態!”
“你覺得我是把小命不放在眼裡的人嗎?”
龍野一眼就看透了張角的想法,但那是對正常人而言,他本身並不是正常人。
“雲仙侯,大漢都這樣了,你還效忠大漢皇帝,為何?”
無法從人身威脅方面入手,張角打算從理想信念方面,勸服龍野。
“你知道自光武之後,大漢皇帝皆是兒皇帝,與其說大漢是大漢皇帝當家,還不如說是士族豪強當家。
現在在一點點清剿你們黃巾的,正是那些士族豪強,你為何沒有殺光他們,就建立新朝,難道皇帝當著,滋味就這麼好?
當皇帝滋味並不好,就像現在的大漢皇帝,張讓為了自己的奢華府邸不被發現,欺騙他說登高則民散,嚇的他一直不敢登高。
連登高看一眼景色都不能,皇帝可憐嗎?
而你又如何保證那些跟著你建立功勳的人,他們不是下一批士族豪強,你又如何保證別人不會欺騙你呢?
你說我效忠大漢皇帝,我只能說我效的是大漢精神,忠的是大漢子民。”
龍野不介意跟張角談一談理想信念,這方面龍野敢說這個世界能比得上他的不多。
“雲仙侯,你…,哎…”
太平道人張角道心受損嚴重,他的確難以保證跟他一起建立功勳的人,不會是下一批士族豪強,畢竟那些神將哪天不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跟普通民眾,已經不在一個層面上。
“退出雒陽,都是漢民,我不想互相殘殺!”
龍野背手轉身,眼看天空,給張角他們最後的抉擇。
“雲仙侯,你比我強,我們退!”
張角點了點頭,然後開始下令。
錢財糧草裝車,一直裝到了天明,龍野並沒有干涉,反正不是他的。
早上,三兄弟的十萬親兵,拉著錢財糧草,一路向東,朝著虎牢關而去。
龍野張角一行人跟在後面,直到下午出了虎牢關,他們才分開。
“雲仙侯,小女就勞煩你照顧,後會有期!”
張角不知道怎麼想的,把張寧留了下來。
龍野看著張角的背影,很難預測他以後的結果如何。
傍晚,雲仙縣的兩千步兵來到虎牢關,龍野帶著眾女,迴轉了雒陽。
長安。
這日張讓趙忠正在說龍野的壞話,急報就傳入了皇宮。
“報,雲仙侯已收復雒陽,命我等護送陛下回轉京師!”
高黎直入皇宮,臉上不無驕傲,這就是他們的君侯,能人所不能。
“哈哈哈,雲仙侯果然是我大漢砥柱!”
劉宏一拍桌案,猛地站起,胳膊肘正撞在震驚的張讓鼻子上,當即讓他的鼻血狂噴。
“陛下,臣失禮了,臣下去收拾一下!”
張讓自認倒黴,這個時候,他不能煞了風景。
劉宏看了看衣袖上沾染的血跡,皺了皺眉,揮了揮手,讓張讓下去了。
臨近歲旦的時候,劉宏回到了雒陽,他也第一次見到龍野。
一身儒雅漢服的龍野,天然就有好感度加成,這讓劉宏心裡存在的疙瘩解開了。
“言兒,這就是你未來的夫婿,父皇對你不薄吧?”
劉宏扭頭對正在車駕上向外偷看的女孩說了一聲。
“言兒謝過父皇!”
龍野看到這個小美人臉已紅透,但還是很是很有禮節地對劉宏行了謝禮,跟龍野見了禮。
“雲仙侯,這雒陽,你是如何收回的,怎麼看著沒有戰鬥的痕跡?”
整個雒陽城,跟他離開時沒有太大區別,沒有甚麼戰爭的痕跡,這讓劉宏疑惑。
“臣還是有些威名,張角見到我帶兵前來,以毀城為要挾,讓我放他及所屬,安全離開,為了雒陽城的安危,我只能應允!”
龍野哪裡敢說他是潛入皇宮挾持了張角他們,劉宏要是知道了,沒有安全感的他會做甚麼,龍野不敢預測。
“雲仙侯做的對,雖然我恨不得食其肉,但他不過疥癬之疾罷了,遲早會被清理掉!”
劉宏對龍野的應對很滿意,雒陽是大漢之根,它要是被毀掉,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跟列祖列宗交代。
“咦,這是誰的宅邸,竟然如此豪奢?”
車駕路過張讓的宅邸,其豪奢程度,讓劉宏看的都眼熱。
“哦…,這是張常侍的宅邸,據說黃巾軍在裡面弄到了二十億錢,裝了很多車才裝完。”
龍野根本沒有理會張讓使的眼色,如實地告知了劉宏。
“陛下,我這是為您建的行宮,至於那些錢財,也都是為您準備的!”
張讓抹了抹額頭的汗水,語氣哆嗦地說道。
“阿父有心了,可惡的黃巾賊,把我的二十億錢給弄......不好,我私庫裡的錢!”
劉宏臉色大變,最終嘆了口氣,頹然地進入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