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西,劉關張三兄弟到達當晚,就突襲了圍困遼西郡治的烏桓人,付出了一定代價後,成功解圍遼西郡。
隨後他們馬不停蹄,直奔遼東。
大軍成功繞到鮮卑,高句麗和夫餘三族聯軍的後方,燒燬了他們的糧草。
三族糧草被毀,只能選擇撤退,襄平成功解圍。
劉關張攜勝而歸,劉焉上報長安,三人不僅成功獲封校尉,劉備更是成為了上谷郡郡守。
另一邊,曹操解了朱儁皇甫嵩之危,三方合兵打敗波才,復又繞路南陽,打敗張曼成,進而過武關,經藍田關,直入長安,以護劉宏安全。
鑑於身邊無人可用,劉宏倒是沒有苛責皇甫嵩和朱儁初戰失利,而是加封他們為平東、平南將軍,讓他們分別鎮守潼關和武關,以保長安無慮。
而曹操,因為功績,加上此時特殊情況,獲封方亭侯,加封平北將軍,鎮守蕭關。
“本初,你真是三年不鳴,一鳴驚人啊!”
長安大街上,曹操看著袁紹,連連感嘆。
這幾年袁紹為父守喪,朝廷多次徵辟都不為所動,結果一出手,就拿到了一個萬戶侯,一個僅次於車騎將軍的衛將軍。
年紀輕輕,就取得如此成就,實在讓曹操羨煞。
“孟德,誰讓我恰好在雒陽,如果換成你,你也能做到!”
袁紹臉上的笑容已經堆滿,但他依然很謙虛,因為他了解自己這個發小的本事。
“本初,時勢造英雄,你就是那個英雄!”
曹操拍了拍袁紹的肩膀,對他很認可,畢竟他帶出了大漢皇帝,讓他這個效忠大漢的人,沒有失去效忠物件。
“孟德,你也不錯,現在也封侯了不是?現在那個甚麼乾朝,只要打下它,完全可以讓你成為萬戶侯,機會可要好好把握啊!”
袁紹聽到自己這個發小如此誇自己,心裡高興壞了,他當即給曹操出了個主意。
“陛下命我鎮守蕭關,沒有機會啊…”
曹操也知道這個時候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但待在蕭關,那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我跟陛下說說,我想陛下一定想回雒陽!”
袁紹不介意幫一幫自己這個發小,現在他還年輕,心裡沒有太多彎繞。
“本初,謝了!”
“哈哈哈,你我二人,何必客氣?”
第二天,袁紹就向劉宏提及了此事,劉宏略一思索,覺得還是奪回雒陽為重,當即把皇甫嵩和曹操調換了個位置,就連將軍稱號,都調換了一下。
且不說曹操如何謀劃收復雒陽,荊州方向,孫堅同樣異軍突起,把荊州黃巾打的是節節敗退。
光和七年秋,他成功當上了長沙郡太守。
在黃巾力量削弱後,大漢各州郡都開始了反擊,都拿黃巾軍當功績刷,甚至很多不是黃巾的平民,被殺良冒功。
大漢更加混亂,大漢百姓被端上了很多野心家的餐桌。
越來越多的百姓,朝著雲仙縣方向逃難,龍野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直接派出騎兵護送。
秋收之時,雲仙縣人口已經達到了二十七萬。
雲仙縣田陌間,盡是一排排新建的房舍。
百萬畝田地,收穫了一百五十萬擔糧食,除了上交的六十萬擔糧,剩下的九十萬擔糧,可讓每人擁有三擔之糧。
當然,後來者沒有付出勞動,不可能馬上獲得三擔之糧,他們需要依靠勞作,一點點把這些糧食拿到手。
龍野所做的一切,劉宏不可能不知道,他迫切需要返回雒陽,於是數次下旨讓他出兵雒陽。
龍野都以郡中之兵皆是騎兵不善攻城,正在訓練步兵為由,給拖延了過去。
“夫君,皇帝不會一直讓你拖延下去的,收復雒陽,你終究要走一趟!”
尚秀芳給龍野捶著肩膀,並不時投餵著西域葡萄,她覺得龍野再拖下去,劉宏很可能會收回他給予的一切。
“娘子,我說的是事實啊,咱們的八千步兵已被送到長安,另外招募的步兵,的確在訓練。”
“夫君,皇帝身邊的人可不是好人,攻訐你的估計不少!”
“娘子放心吧,皇帝現在很沒有依靠,不可能如何我的!”
光和七年冬,黃巾完全處於了守勢,勢力進一步收縮在雒陽附近的郡縣。
當然,大漢的軍力損失也不小,尤其張角三兄弟的法術,讓大漢軍隊吃盡了苦頭。
雙方各自收兵,等待過冬的時候,龍野帶著新訓練的一萬步兵,離開了雲仙城。
此時雲仙城由后土,小媧,西王母,白露,青衣五人坐鎮,其餘眾女都跟著龍野參與此次的行動。
在刺史張懿的幫助下,龍野他們糧草攜帶很少,行進速度很快,一個月就到達了孟津渡口對岸。
夜色中,趙敏坐鎮軍隊,龍野帶著二十五女,划著小船,悄無聲息地渡過了黃河,又如同幽靈般極速接近雒陽。
避開一隊隊城外巡邏計程車兵,他們如同靈貓一般登上了城牆,隨即消失在了雒陽城中。
“夫君,皇宮這麼大,怎麼找張角他們?”
從北宮位置潛入皇宮,對皇宮不熟悉,兩眼一抹黑的青梨,扭頭看向了龍野。
“你們先待在這裡,看我的!”
龍野交代一句,跳上一處大殿,隨即貓起了身。
“保護陛下,抓刺客啊!”
龍野一聲大吼,把眾女嚇了一跳,隨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大量的火把點起,開始朝著一個地方快速匯聚。
龍野揮了下手,眾女皆跳上大殿房頂,沿著火把軌跡,朝一處地方行去。
“人皇陛下,你沒事吧?”
“無事,快去看看天皇,地皇!”
張寶衣衫不整地走出房間,忙帶著軍士去往了張角和張梁所居之處。
三兄弟很快匯合在了一起,彼此都有些懵。
“誰喊的?”
皇宮禁軍也不知道是誰喊的,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
“我喊的!”
龍野從天而降,落在了三人身後,一把摟住了張角和張梁。
眾女隨之一躍而下,按住了張寶,手中匕首已抵在三人喉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