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國隆細問李明馨才知道,這是徐蕾給林躍東準備的。
沒想到啊,倆人發展的這麼快,現在這方面都不避諱了嗎。
眾人收拾好了東西。將屋門鎖上,準備出去吃飯。
今天也算是馮國隆的喬遷之喜了。這第一頓飯北方一般叫溫鍋或者燎灶。南方文雅的多,叫暖房酒或者入宅宴。這頓飯當然他們小兩口請了。
徐藝張羅著想去東來順吃涮羊肉。但是一到門口看見長長的隊伍,就打了退堂鼓。
這時候別看別的地方窮嗖嗖的,但是京城這種地方自古以來就不缺有錢人。
東來順在這時候消費算是高的了。但是架不住老京城人捧著啊。那長長的隊伍讓人望而生畏。
最後李明馨跟徐蕾倆人商量一下。眾人殺向了菜市場。
今晚上這涮羊肉是吃定了!
一共九個人,選了一頭六十多斤的白條羊。接著各種配菜也來一點。
至於蘸料芝麻醬,直接就買現成的。
老京城人吃這個芝麻醬,各有各的講究。口味多種多樣,但是有一點,這時候但凡能拿出來賣的,那味道都錯不了!
材料買全了。又買了不少無煙炭,可不僅是吃火鍋用。
因為徐蕾今天晚上說啥都要拉著李明馨和唐可心試試那個千工拔步床的“床感”。就要體驗一下資本家大小姐的感覺!
那間主人房裡邊可沒有爐子!
據趙先生交代,那個屋子自從他姐姐出嫁以後,很多年沒人住了。主要是冷啊。尤其是冬天。
就連西屋和中間客廳,都各有一個小煤爐呢。唯獨那屋,因為東西太多,一張床就佔了一大半,後來也沒人住了。也就沒安爐子。
所以多少得給她們放兩個炭盆。而且還得給她們開著點窗戶,別把她們燻過去。
一行人採購了不少東西,呼呼啦啦的又回到四合院裡。
在西廂房雜物間,找了兩個銅鍋子。誰都別閒著。開始打理食材。
尤其馮國隆兩口子,倆人是切肉的主力。
李明馨的刀工不用說,切了多少年的菸絲練出來了。可能照大飯店的廚子差了點,但是小飯店的真不一定趕上她。
馮國隆的刀功,純粹是扒皮子練出來的。你讓他把剝皮小刀換了。那刀工立馬下降一大截!
這白條羊半凍不凍的,最是好切。倆人先是將肉剔下來以後。李明馨直接將整套羊骨架放廚房的大鍋裡烀了。這不就是草原名菜手把肉嗎!
為啥是李明馨烀呢,因為唐可心和徐蕾都不太會做飯!
這麼說吧,她倆打個下手摘個菜還行,掌勺就大可不必了。容易浪費東西!
等一切都準備好。在西廂房裡找出了一張大桌面,直接放在西屋裡。九個人坐著還挺寬敞的。
六十多斤的白條羊,因為要吃手把肉。所以也就將四腿和裡脊的肉剔了。也就不到二十斤的樣子。
馮國隆直接用兩個大鐵盆裝了上尖兩下子。
然後是白菜粉絲木耳黃花菜凍豆腐毛肚百葉菠菜。當然,酸菜是少不了的。東北人吃羊肉火鍋要是不涮點酸菜,那才叫沒有靈魂呢!
所以唐可心徐蕾徐藝劉方他們幾個用一個鍋。這是京城代表隊。
剩下五個,用一個鍋涮酸菜鍋。這是東北代表隊!
東北代表隊吃手把肉必須得吃羊排。京城代表隊愛吃羊蠍子。你看看,這飯吃的那叫一個和諧!
男人們喝白酒,女人們喝啤酒。這頓飯吃的熱火朝天,確實,有了那麼一點家的味道。
一頓飯吃完,其他人留下,徐藝和劉方往家溜達。
這倆小子也算是開葷了,這小羊肉吃的那叫一個舒服。尤其徐藝,在學校哪能吃到這個呢!
就算是去東來順他也不敢這麼點啊!
這大口吃肉就是盡興!
這倆人今天幫了大忙,馮國隆特意出來送倆人。
“劉哥,你們古玩行裡規矩我不太懂,請你掌眼是不是得給一筆費用啊?”到了門口,馮國隆對著劉方問道。
這個他確實不太懂,但是這玩意猜都能猜出來。這群人,眼力那就是吃飯的東西。應該是收錢的。
劉方沒少喝酒,看樣子酒量好像也不太行。還有點上臉。臉色通紅。
劉方擺擺手,“哎!說啥呢二兄弟,我跟小藝我們都一起長大的。你既然是姐夫兄弟,那咱們以後就是兄弟了。
別說甚麼掌眼不掌眼的。今兒我算是開了眼了。這老小子真有好東西啊!
咱們就是來晚了,你看這老小子那慫樣,要是早幾年啊,估計他這好東西更多啊!”
看來不止馮國隆一個人這麼想啊,趙先生這老小子這幾年肯定出手了不少好東西。只不過沒趕上。
劉方感嘆了一句,扶了扶眼鏡,不管是表情還是神色,都變得猥瑣了起來。
把馮國隆嚇了一跳啊!還心思這小子取向不正常呢!
“兄弟,錢不錢不提這個,咱們這關係,見外了!
但我可是聽小藝說了,你家裡有一種馬鹿酒,就是你們東北話說,嗷嗷好使嗎!
哥這剛結婚,精力消耗有點大啊!下回你給哥整兩瓶子?”
徐藝一聽這虎狼之詞,趕緊在劉方腿肚子上踹了一腳!
“胡說甚麼玩意呢你!我可沒說!”
徐藝跟劉方不一樣啊,他沒結婚呢,要是傳到家裡去,那不得挨收拾啊!
馮國隆打量了一下劉方,原來這小子眼皮發紫,是這麼回事啊。
“劉哥,這都不是事。這麼的,過兩天我們回去以後還來,我家裡有個馬鹿槍。
你要是信我的,劉哥,咱別怕丟人,你找個好點的中醫,讓他給你摸摸脈。咱們對症配藥,效果更好!”
劉方頓時眼睛都亮了!厚厚的眼鏡片根本遮不住他眼睛裡冒出來的綠光!
“兄弟,你是高手啊!你說的對啊!那哥可是太謝謝你了!”
說到這,劉方又是猥瑣一笑。“就是吧,哥怕哥家裡床受不了啊!哈哈哈哈!”
馮國隆賠著笑心裡卻是一陣無語。
此時此刻,他想起了前世廣大水友總結出來的一句話。
天上飛機最高!地上眼鏡最騷!
水友誠!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