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喆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有些不敢抬頭看一旁的男人。
今天的第五曐很奇怪,那種努力展現著自己是正常人的感覺不存在了,只留下那種看似平穩的躁動感。
“把資訊弄出來”
“哦,好”
男人的聲音響起,連音調都低了半度。
白喆不敢拖延,立刻握住女人還有些溫度的手快速讀取著她的記憶。
資訊很快被讀取出來。
女人對幕後主使的瞭解也不多,控制她的是一個外號叫野狗的馬仔。
但那個小馬仔已經在剛才星河的一輪清洗中徹底消失了。
女人只是出於最後收到的訊息,要求她必須將第五曐拖在載具之外。
可當第五曐第一次展示出他的天賦技能同樣是空間類的蟲洞時,這個計劃其實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更何況,他還有空間巢狀裝置這種逆天的裝置存在。
可是女人不敢停,她要是做不到自己的家人就會被殺,所以她只能繼續對第五曐使用天賦技能。
“斷了”
白喆攤攤手,試圖用輕鬆愉快的語氣告訴第五曐這個結論。
現在的氣氛有些壓抑過頭,他說話時的牙齒都有些打顫。
“未必,你能把那個野狗的照片畫出來吧”
“可以是可以,不過要那個幹嘛?”
白喆的天賦技能錄影帶在進階到二級的時候多了一個匯出功能,可以將資訊轉化成影象或者文字匯出到一個媒介上。
匯出的方法就是他徒手繪製或者覆寫。
“讓酆鈺去找,還有虎子”
“....行”
白喆還想說甚麼,但卻甚麼也沒說。
第五曐的狀態很不對勁,他現在簡直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不需要虎子出馬,第五曐難得給酆鈺下達一條指令。
酆鈺直接將野狗周邊的人際關係扒得一乾二淨,連那傢伙沒進入遊戲時的一夜情都給扒了出來。
“喂喂,這小子居然還約炮過男娘”
歐陽佺一臉猥瑣的跟佘安八卦著酆鈺剛剛查到的資訊。
“哎呦!”
腦袋被聶文鑫狠狠敲了一下才稍微收斂一些。
“別教壞小孩”
“我們倆都是16歲啊”
歐陽佺不服,他就比佘安大兩個月而已。
原本應該十七歲的他因為遊戲系統的時間切片緣故,現在算起來應該還是十六歲。
憑甚麼就成了他帶壞小孩了?
虎子不語,只是強勢地橫插過來立在他和佘安之間,用行動表示自己的立場。
“行吧行吧”
歐陽佺攤攤手,在虎子那一排閃著寒光的尖齒下後退幾步。
第五曐盯著酆鈺剛剛交給他的資料,上面有著他正需要的資訊。
《端大搖:龍平縣人,原無業遊民。其舅舅是**領導的生活秘書。依靠這個關係糾結了一群同樣無業遊民的傢伙,專門給**領導幹一些對方不方便乾的活。
進入遊戲後,依據這個小團隊快速形成了一股勢力,團隊名字很低調叫友愛之家。
核心成員目前有八十三人。
被這個名字騙進去的玩家基本上淪為核心隊員的炮灰存在。
王曉麗(之前那個女人)就是被騙進去的其中之一,因為天賦技能很有用所以一直是被軟禁在野狗的載具上。
其作為人質的家人,被分別軟禁在其他核心成員載具上。》
“找得到這個叫端大搖的傢伙在哪不?”
第五曐對那些私人關係網的內容沒興趣,他只想知道這個麻煩在哪?
“當然”
酆鈺摁下了躍躍欲試的狗頭,指了指左側窗外。
那裡有數條跟他們所在公路並行的公路,上面擠滿了各式各樣的載具。
星河的監控系統貼心地放大了酆鈺指的位置。
一臺黑色的賓利就這麼被突兀地放大在畫面中。
“確定是這個?”
第五曐皺著眉毛看了眼,不是他懷疑酆鈺的占卜能力,而是這臺賓利似乎跟周圍載具都不是很熟的樣子。
這跟他印象中的黑幫老大可有點不太相符啊。
“應該是....”
看著那臺跟周圍格格不入的載具,酆鈺自己也有些沒了底氣。
她的占卜不應會出錯才對。
為了確保占卜的準確性,她可是連替身玩偶都用上了。
“會不會跟星河一樣自帶個車庫?”
劉鷹小聲的說道。
“八十三個人,砍一半兩人一部載具,也至少有四十多輛載具,那輛賓利怎麼看都容納不下這麼多載具啊,又不是四十輛腳踏車”
玩家現在對載具的空間容納都有了一個大概的概念。
星河掃描顯示,對方的車體只是紫色品級三級。
這個等級的載具理論上可以透過疊加空間材料達到容納四十輛載具的空間。
但擴容次元空間這個結構本身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出入口的大小無法壓縮。
載具在安裝那些成品的空間房間時,能放下幾張門將決定你可以安裝多少個成品房間。
所以車庫門的大小是一定能夠透過一輛載具才行。
至於直接用空間傳送裝置當做出入口,這種事實在是太過奢侈,所以被下意識排除在外。
而眼前的這輛賓利,無論怎麼看都找不到可以開出來一輛載具的門。
“害怕被波及,所以丟下成員藏起來了?真無恥”
聶文鑫不屑的說道。
“其他成員呢?”
第五曐轉過頭去問著酆鈺。
“額,都指向那裡”
酆鈺對自己的占卜能力越發沒自信了。
她確定自己占卜了幾遍都指向那,可那裡怎麼看都只有一臺非戰鬥用的賓利商務車。
“...要不我休息一下等精神恢復一些在仔細占卜一下?”
“不用,打過去就不知道原因了”
第五曐拒絕了酆鈺的提議,採用了一個跟他人設一點都不符合的行為模式。
〖我來!我來!我!我!〗
卡斯珀跟個螢火蟲一樣上跳下竄的在第五曐面前晃,被第五曐兩根手指夾住才消停下來。
“星河,瞄準那邊,給他個驚喜”
〖收到!〗
這聲收到帶著濃濃的躍躍欲試,這一次第五曐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側邊的翻出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裝置,在眾人的注視中射出一束只有頭髮絲細的光束。
但就是這束纖細的光束輕鬆地跨過了三個平行公路,將那臺黑色的賓利直接從中間射了個對穿。
“就這防禦力,他們是怎麼想的來招惹老大的?”
歐陽佺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