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拍擊聲再一次出現。
視線範圍內再次發生了變化。
第五曐眼睜睜看著星河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
這一次他被傳送到了一個倒置的公路重力範圍內。
“卡斯珀!幹掉他!星河過來接我!”
第五曐咬牙切齒地下達了命令,他有點失去耐心了。
這群人是認為只要阻止自己進入星河就有機會幹掉他麼?
〖收到!〗
〖好的,主人〗
收到命令的卡斯珀在第五曐最後停留的地方遊了一圈,迅速捕捉到了那微弱的空間波動。
那艘豪華無比的遊艇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蹤影。
隨後那輛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依然充滿了壓迫感的巨型列車行動起來。
銀色的光軌從車身下方延伸出來,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裡直接無視公路的存在朝著還在逆向下墜的第五曐筆直地衝了過去。
“艹!那輛巨型列車能飛????”
人群中不知道誰吼了一嗓子,引起一連串的討論。
原本安靜空曠的空間裡,立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人聲。
有興奮、有恐懼、有詫異、還有帶著奇怪的幸災樂禍。
不同的音調代表了主人此刻不同的心情。
星河的突然行動,打亂了幕後主使的行動計劃。
在星河快要抵達第五曐身邊時,那個詭異的拍擊聲再次響起。
可這一次第五曐不再給對方任何機會,在他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另一條公路上的同時立刻失去了蹤影。
星河已經用空間巢狀裝置直接將他轉移回來。
“還沒找到那傢伙麼?卡斯珀?”
第五曐有些不耐煩,有這麼一個玩意在是一件很煩人的事情。
〖報告主人,那傢伙每進行一次空間轉移都會立刻轉移,我正在捕捉最原始的空間波動〗
“抓緊”
〖收到!〗
喝光了度卞遞過來甜到有些發膩的飲品後,腦子裡那種莫名其妙的衝動感才逐漸消散。
有甚麼東西在影響他的判斷力。
〖感知到有空間波動試圖入侵,已經隔離!〗
星河的警告聲傳了過來。
果然是某個玩家的天賦技能。
如果是某種裝置那麼根本不會穿透星河的防禦力。
那層看起來毫無任何作用的黑色惰性材質會讓空間都懶得開條縫出來。
隨著這些材質等級升高,就連卡斯珀都沒法撕開空間溜出去。
只有玩家的天賦技能像是這套規則的某種漏洞,需要啟動一些防禦性裝置進行干預才能遮蔽。
〖主人!主人!我逮了個活口回來〗
卡斯珀終於帶著它的戰利品回來。
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一開口就一股子老版本演繹故事的感覺。
第五曐沒有讓卡斯珀把人帶進星河。
玩家們的手段五花八門,到現在也沒人能徹底統計出玩家到底有多少種天賦技能。
他可不想栽在某種未知的手段上。
他下了車,走向那個被力場囚籠困住的女人。
有些蒼白的面板,消瘦的面孔,稀疏的頭髮和有些突出的眼球都說明這個女人處在極度飢餓狀態。
這很奇怪,從遊戲進行到現在,玩家中還從未出現過大饑荒這種事。
女人似乎很怕第五曐的靠近,在看到他的時候迅速拍動了自己的雙手。
下一秒第五曐周圍的環境一換,但緊跟著就立刻換回了原地。
空間傳送,這技能他熟。
就是不知道星河傳送只需要能量,而這個女人傳送需要付出甚麼代價。
女人的巴掌聲越來越密,但第五曐的身影卻只是從一開始短暫的消失一下到後來只是身影輕微的晃動。
最終女人咳出了一口血,而第五曐也站在了籠子前。
“你後面的人是誰?”
第五曐居高臨下地問著這個女人。
回答他的只是女人沉重的呼吸聲和斷斷續續的咳嗽聲。
“我再問一遍,誰是這次襲擊的主謀?”
第五曐蹲下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
他感覺這裡有某種東西在影響他的行為準則,嚴格來說他應該沒有那麼沒耐心才對。
甚至應該說,在某些環境下他的耐心會出奇的好才對。
他有些不確定這種東西是某個玩家弄出來的還是那些沒有露面的幕後主使搞得鬼。
女人依舊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用那雙有些突出的眼睛怨恨地瞪著他。
那種感覺好像他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似得。
第五曐想不起來自己跟這個女人見過面,別說長相,就是整體氣質和身形他都沒有印象。
所以她在仇恨他甚麼?
不過這和他也沒甚麼關係。
“白喆”
第五曐叫了一嗓子。
白喆就一溜煙跑了過來。
“星河張開了防護罩,你在害怕甚麼”
看著白喆一身全副武裝的防禦措施,第五曐有些無語。
“那我要是萬一被傳出去,我可沒你那麼多保命技能,你就不能把這傢伙弄回星河在問麼”
白喆當然知道星河張開了防禦罩。
在魔法防護罩跟魔法泡泡融合後,防禦罩有了實體的外殼,由一層魔法泡泡包裹著。
只需要看就能知道邊界在哪。
可問題是這女人會傳送啊。
“行了,快點搜一下她的記憶”
白喆比了個手勢後,就開始使用自己的天賦技能。
白喆是個大商人,他的天賦技能幾乎是半公開的,所以在他試圖接觸女人的時候,女人進行了攻擊。
一柄鋒利的匕首朝著白喆的手砍了過去。
得虧第五曐眼疾手快將人給拖了回來,避免了一場不必要的流血。
“艹!”
白喆忍不住罵了一句。
“別靠太近”
面對第五曐的囑咐白喆有些為難。
能直接接觸讀取記憶是對他來說負擔最小的方案。
“不能把她打暈麼?”
白喆皺著眉毛提議道。
他的提議讓第五曐短暫思考了一下。
這一個思考女人急了。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我的家人被他們抓成人質了,如果我不照做,那我們全家就會死!”
第五曐可以從任何地方獲取幕後主使的資料,但絕對不能從她這裡得到,否則他們全家就都完了。
女人的說辭讓白喆稍微猶豫了一下,但對第五曐卻毫無影響。
此刻的他正被那種莫名煩躁和衝動鬧得心情異常煩躁。
女人高頻的聲音只會令他理性崩塌的速度變得更快。
“那跟我有甚麼關係”
第五曐掏出了槍指著女人的腦袋。
“自己說或者死”
平淡的語氣像在形容今天的天氣不錯一樣給女人的結局做出了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