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甚麼玩笑.....接發球直接完成破發?!這兩人的實力,就真的差了這麼多嗎?”
“比賽前我就支援五十嵐真司部長!畢竟他的實力早就強到令人髮指,連跡部學長都要讓他三分!可我也沒想到,學長會贏得這麼輕鬆,上來就破發,幸村精市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啊!”
“誰說不是呢!你們看五十嵐真司的樣子,全程面不改色,明顯還沒有拿出全部實力啊!他要是認真起來,幸村精市豈不是更沒有勝算?”
“要是幸村精市真的被五十嵐真司零封了....那我們立海大,真的要成整個網球界的笑話了!”她想起立海大曾經的輝煌,想起三連霸的誓言,再看看如今賽場上狼狽的幸村,鼻尖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
“王者立海大?這王者的名頭,早在關東大會的時候就該摘掉了吧!現在這局面,和關東大會時簡直如出一轍,連輸兩場,立海大早就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再輸這一場,就徹底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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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連霸......終究還是不可能實現的目標啊。幸村精市他如果不能儘快找到五十嵐真司的破綻,不能撼動他的防線,那麼立海大的命運,在這一局就已經註定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有嘲諷,有惋惜,有震驚,有絕望,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飄向球場中央。
幸村精市垂了垂眼眸,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底,指尖輕輕摩挲著球拍,眼底重新燃起了倔強的光芒。
哪怕身處絕境,他也絕不會輕易認輸,這是立海大的驕傲,也是他作為王者的底線。
.........
賽場的風還帶著網球撞擊地面的餘勁,幸村精市被破發的身影落在眾人眼中,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幾分。
白石藏之介目光緊鎖著場中神色依舊平靜的五十嵐真司,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能輕易破掉幸村精市的發球局,五十嵐真司的實力,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深不可測。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身旁正攥著拳頭、眼神還死死黏在賽場方向的遠山金太郎,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又藏著一絲急切:“小金!今天和五十嵐真司比賽的時候,你是甚麼感覺?”
遠山金太郎聞言,猛地回過神,抬手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真切與一絲懊惱,語氣也帶著幾分雀躍後的餘韻:“感覺?就是感覺他超強的啊!”
”而且不是一般的強!是那種....那種每一球揮過來,我都覺得渾身的力氣都用不上,拼盡全力也未必能接得住的地步!”
他一邊說,一邊還下意識地比劃著當時接球的動作,眉頭微微蹙起,顯然是又想起了當時被壓制的無力感,可眼底深處,卻又藏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那是遇到強者時,骨子裡的熱血在沸騰。
這番籠統又直白的描述,讓身旁的四天寶寺眾人忍不住集體翻了個白眼,臉上滿是“果然如此”的無奈。
渡邊修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早就料到遠山金太郎會給出這樣沒頭沒尾的回答,畢竟這孩子向來心思單純,只會用最直白的語言表達感受。
他沉吟了片刻,順著白石藏之介的問題追問下去,語氣裡帶著幾分引導,也藏著所有人都好奇的答案:“小金!那你開啟天衣無縫之極限的大門之後,不是和五十嵐真司連續對打了很久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悄悄圍攏過來的各校學生,刻意加重了語氣,丟擲了最關鍵的問題:“雖然最後你輸了,但是如果在那樣的狀態下,你和五十嵐真司重新開始比賽。”
“他也不用那顆發光的球,你覺得你有多少勝算?”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青學、不動峰、山吹中學的學生們全都瞬間豎起了耳朵,原本散落各處的目光,此刻全都齊刷刷地聚焦在遠山金太郎身上,眼底滿是好奇與期待。
天衣無縫之極限已是網球界的頂尖境界,能在這種狀態下與五十嵐真司抗衡,眾人都想知道,兩者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五十嵐真司的真實實力,究竟恐怖到了甚麼程度。
唯獨人群中的手冢國光和越前龍馬,神色依舊平靜,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關心。
手冢國光雙手抱胸,目光依舊落在場中,神色沉穩如松,彷彿早已預料到一切,五十嵐真司的強大,並沒有超出他的預判。
他此刻更在意的,是這種級別的對手,能給青學帶來怎樣的啟發。
而越前龍馬則單手插在口袋裡,帽簷壓得略低,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只是指尖輕輕敲擊著褲腿,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顯然,他心裡清楚的,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多。
面對渡邊修的問題,遠山金太郎沒有絲毫猶豫,只是微微垂眸,認真地思索了片刻,隨後抬起頭,說出了一句讓渡邊修、白石藏之介,乃至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震、滿臉愕然的回答:“那應該還是沒有辦法贏吧.....”
他語氣誠懇,沒有絲毫的氣餒,只有對強者的由衷敬畏:“畢竟,五十嵐真司他就算沒有開啟你們說的天衣無縫之極限大門,他的實力也不是我能打敗的!”
說到這裡,他微微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甚至,我能夠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個時候的五十嵐真司,估計也沒有用太多實力!”
“和他打球的時候,我確實很興奮,那種全力以赴、酣暢淋漓的感覺,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所以我只能抱著享受網球的想法去打!
“要是想要贏他.....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沒這個本事!”
這番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誰也沒有想到,開啟了天衣無縫之極限的遠山金太郎,竟然會如此直白地承認自己毫無勝算,甚至直言五十嵐真司根本沒盡全力。
這得是多麼懸殊的實力差距,才能讓一向熱血好勝的小金如此坦然?
就在眾人震驚不已的時候,越前龍馬終於緩緩開口,他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習以為常的淡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篤定:“這傢伙的實力本來就和我們不是一個檔次的!”
他眼掃了場中從容站著的五十嵐真司,指尖輕輕撥了撥帽簷,補充道,語氣裡沒有絲毫誇大,只有實打實的認可與警醒:“他的球路比任何人都要刁鑽,節奏也完全不在我們的掌控範圍內,就算不開啟天衣無縫,也能輕易壓制我們所有人。”
“而且......他的底線控球和爆發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現在能觸及的上限。”
越前龍馬握著網球拍的手指微微一頓,指節不經意間收緊了幾分,帽簷下的眼眸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到了嘴邊的話像是被他刻意含在了舌尖,轉了個圈又輕輕嚥了回去,末了只從鼻腔裡溢位一聲帶著幾分傲嬌的輕哼,語氣裡藏著藏不住的瞭然:“他的對手都是.....哼.....算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桃城武和菊丸英二幾乎是同時繃緊了神經,臉上的好奇瞬間被急切取代.
他們太瞭解越前龍馬了,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分明就是故意吊人胃口。
兩人飛快地對視一眼,眼裡都寫滿了“不能放過他”的篤定,下一秒便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了上去。
桃城武一把架住越前龍馬的左臂,掌心的力道不輕不重,既不讓他掙脫,又不至於弄疼他,語氣裡的急切都快溢位來,連聲音都比平時拔高了幾分:“越前!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啊?”
“快說快說!五十嵐真司的對手到底是誰?別藏著掖著!”
菊丸英二則順勢按住越前龍馬的肩膀,身體微微前傾,腦袋湊得極近,一雙靈動的眼睛死死盯著越前的臉,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和催促,嘰嘰喳喳地附和:“就是就是!太過分啦越前!”
“話都說到一半就打住,故意饞我們是不是?”
“快說快說,不然我們就撓你癢癢了!”
說著,他還故意抬起手指,在越前的胳膊上輕輕點了兩下,擺明了要逼他開口。
一旁的四天寶寺眾人也被這陣喧鬧吸引,原本還站在原地低聲議論的幾人,立馬簇擁著湊了過來。
渡邊修笑著走上前,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越前龍馬的後背,力道溫和,語氣裡滿是循循善誘的哄勸:“越前同學,有甚麼訊息就說出來嘛,大家都被你吊足胃口了,多好奇啊!放心,我們絕對不隨便外傳。”
不遠處的不動峰和山吹中學的學生們,也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幫腔催促。
神尾明急得直跺腳,千石清純雙手叉腰,語氣裡滿是急切:“對啊對啊,越前同學,快說說吧!”
“話都說到一半了,不說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