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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第788章 真田弦一郎的棄權

2026-04-11 作者:隨漫

賽場另一側的冰帝球員席上,氣氛卻與全場的死寂截然不同,沒有過分的狂喜,只有一種盡在掌握的從容,隊員們的目光都落在球場上那個孤傲的身影上,各有神色。

忍足侑士倚著欄杆,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的輕笑:“看來這場比賽是真的結束了,比預想中還要快。”

“亞久津這小子,也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

他的目光掃過場中昏厥的真田弦一郎,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對隊友實力的認可。

在冰帝,實力就是一切,亞久津仁的碾壓,不過是自身實力的最好證明。

一旁的跡部景吾則微微抬著下巴,標誌性的淚痣隨著眼神流轉,他一攤手,指尖漫不經心地指向球場內依舊皺著眉、滿臉不爽的亞久津仁,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的輕笑:“任務?忍足,你可太看不起他了。”

“你看他那副樣子,明顯還沒打過癮呢!”

跡部景吾的話語裡帶著絕對的自信,他太瞭解亞久津仁的性子了,好鬥、桀驁,越是強大的對手,越能點燃他的鬥志,而真田弦一郎,顯然還沒能讓他盡興。

站在兩人身旁的宍戶亮和日吉若聞言,嘴角不約而同地一抽,臉上寫滿了無奈與幾分心驚。

宍戶亮下意識地攥了攥拳頭,心裡暗自腹誹:這還沒打過癮?

剛才那一球差點把球場都轟出個窟窿,真田弦一郎都被打暈過去了,再打下去,難不成真的要斷真田弦一郎幾根骨頭,把人往死裡打嗎?

日吉若也忍不住輕輕點頭,眼底帶著幾分後怕,小聲附和著:“是啊……亞久津前輩的力量,也太恐怖了,真田前輩已經完全不是對手了。”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他們早就知道亞久津仁實力強悍,卻沒想到,經過冰帝這段時間的訓練,他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連立海大的“皇帝”都能被他如此碾壓,這份實力,實在是太過駭人。

而一旁的五十嵐真司靜靜站在角落,雙手抱胸,神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眼前這場驚天動地的碾壓,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的目光落在亞久津仁身上,眼底沒有驚訝,只有一種冷靜的審視與篤定。

在他看來,這個結果早已註定。

對於現在的亞久津仁來說,真田弦一郎這樣的全國級選手,已經沒有任何威脅可言。

無論是與生俱來的身體天賦,還是經過全方面的力量、速度與技巧訓練,亞久津仁都全方位地壓制著真田弦一郎,兩者之間的差距,早已不是一星半點。

更何況,亞久津仁早幾個月就已經開始了甜區訓練,這份訓練的強度與系統性,遠非原劇情中山吹中學的訓練可比。

在冰帝的這段時間,亞久津仁接受的是最專業的指導,對於自身天賦的開發,更是早已超出了國中生的範疇,達到了一個令人望塵莫及的高度。

五十嵐真司微微垂眸,腦海裡快速閃過一個念頭:想要在全國大賽上打敗現在的亞久津,難如登天。

整個賽場之上,除了跡部景吾,恐怕就算是幸村精市不沒這個可能了。

而且,這份可能,還是有前提的。

必須在亞久津仁沒有動用甜區力量傷害到幸村身體之前,幸村能夠及時動用“滅五感”的能力,才能有機會逆轉戰局。

他太清楚亞久津仁的短板了,滅五感這樣的精神類能力,是現階段除了身體與技巧之外,唯一能對亞久津造成威脅的東西。

若是單論力量與技巧,哪怕是幸村精市,也絕非現在亞久津的對手。

五十嵐真司緩緩抬眼,目光望向立海大球員席上臉色蒼白的幸村精市,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銳利。

接下來,就該看幸村精市,能不能抓住那唯一的機會了。

.......

球場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網球落地後餘震般的輕響,以及真田弦一郎倒在地面上的沉重悶哼。

裁判下意識地攥緊哨子,眉頭擰成一團,嘴唇動了動,剛要朝著場邊喊出“醫療——”,

聲音就被一道粗糲又帶著不耐煩的嗓音狠狠打斷。

亞久津仁仁甩了甩髮麻的右臂,還殘留著擊球時的酸脹感。

他抬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瞥著倒地昏迷的真田弦一郎,眼神裡沒有半分憐憫,只有桀驁不馴的傲氣:“不用麻煩了!老子這一球沒打他要害!”

他往前踏了一步,語氣裡滿是不屑,像是在嘲笑對手的不堪一擊:“不過就是暈過去了而已!”

“撐死緩一會兒就醒,別耽誤時間,可以宣佈結果了!”

裁判被他身上那股野性的壓迫感懾住,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下來。

他太清楚亞久津仁的性子,若是再磨磨蹭蹭,恐怕這位“冰帝野獸”又要鬧出甚麼亂子,當下便壓下顧慮,目光轉向立海大的方向。

幾乎是亞久津話音剛落的瞬間,幸村精市、柳蓮二、丸井文太等人就瘋了似的衝到球場邊,腳步急切得幾乎踉蹌。

幸村精市臉上眉宇間覆上一層凝重,他蹲下身,手指輕輕碰了碰真田弦一郎的頸動脈,感受到平穩的搏動後,才稍稍鬆了口氣,但眼底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他太瞭解真田弦一郎的性子,若是清醒著,就算拼斷手臂,也絕不會允許自己以這樣狼狽的方式倒下。

柳蓮二沒有絲毫猶豫,推了推眼鏡,鏡片遮住了他眼底的複雜情緒。

有惋惜,有不甘,但更多的是理智的判斷。

他站起身,對著裁判微微頷首,聲音清晰而堅定,沒有半分拖泥帶水:“裁判!立海大棄權單打三號的比賽!”

這話一出,全場又是一陣死寂,裁判下意識地吞嚥了一口口水,手心沁出細密的冷汗。

他看了一眼倒地的真田弦一郎,又看了一眼神色決絕的柳蓮二,再對上亞久津仁那催促的眼神,不敢有任何遲疑,拿起話筒,用略顯沙啞卻足夠清晰的聲音,宣佈了最終結果。

“由於立海大附屬中學主動棄權本場單打三號的比賽!”

“所以,本場比賽的獲勝者是......冰帝學園,亞久津仁!”

“總比分,1-0!冰帝學園暫時領先!”

話筒裡的聲音在球場內迴盪,原本寂靜的觀眾席瞬間炸開了鍋,無數觀眾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裡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議論聲像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蓋過球場的廣播聲。

“我的天!這一球也太強了吧!那可是真田弦一郎啊!立海大三巨頭的皇帝,居然被直接打飛出去,暈過去了?”

一個觀眾攥著拳頭,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眼睛死死盯著場地上的真田弦一郎,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剛才那到底是甚麼球?!我記得不久前,開啟天衣無縫的越前龍馬,就是被亞久津這一球直接擊垮的吧?現在連真田都抵擋不住?這力量也太恐怖了!”

另一個觀眾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顫抖,回想起剛才那道裹挾著狂風、泛著冷光的擊球,後背都泛起一陣寒意。

“不動如山啊!那不是真田弦一郎最引以為傲的防守球技嗎?居然擋不住亞久津這一球的衝擊力?”

有人皺著眉,滿臉困惑與驚歎,在他們的認知裡,真田弦一郎的防守幾乎是無懈可擊的,可今天,卻被徹底撕碎了。

“冰帝的亞久津實在是太嚇人了.....繼五十嵐真司和跡部景吾之後,冰帝居然還有第三個人能正面碾壓真田弦一郎!”

一個來自外校的學生喃喃自語,眼神裡滿是敬畏,“我一直以為全國級選手之間的差距不會太大,可今天才知道,原來全國級和全國級之間,也有天壤之別!”

“真不敢相信......這一場的勝負居然就這麼定了。你們看真田,估計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吧?”

有人指著倒地的真田弦一郎,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好歹也是立海大的王牌之一,居然以這樣狼狽的方式輸掉比賽,太讓人唏噓了。”

“冰帝野獸……以前只聽說過他性子桀驁,實力強悍,今天才第一次這麼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野性!”一個女生捂著胸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怕,“剛才他擊球的時候,那種眼神,那種氣場,我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發抖!”

“更恐怖的是,這種級別的球,在冰帝隊伍里居然有三個人能打出來!五十嵐真司的烈冰水鳥魂技、跡部景吾的破滅的圓舞曲,再加上亞久津這記力量碾壓的擊球……冰帝這陣容,也太離譜了吧?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管怎麼說,冰帝還是拿下了第一場!立海大現在已經處於被動了!”

有人冷靜下來,分析著局勢,“下一場是雙打一號,而單打二號是幸村精市,也就是說,雙打一號的比賽現在至關重要,若是立海大再輸,基本上就沒甚麼贏的希望了!”

“沒錯!就算退一萬步說,五十嵐真司要是不小心輸給了幸村精市,冰帝還有跡部、忍足,還有其他實力不俗的選手,隨便在雙打一號和單打一號的比賽中拿下一場,立海大就徹底沒機會了!”

“這麼看來,冰帝學園今年的奪冠機率,確實比立海大高不少啊……”

“第一場就被打成這樣,我都懷疑立海大這次恐怕還不如關東大會的時候!他們未必能從冰帝手上,拿下哪怕一場比賽的比分!”

“嘶……不會吧?難道決賽要被零封?要是真這樣,立海大也太丟人了吧?畢竟是去年的全國冠軍啊!”

“誰知道呢!現在說甚麼都太早了,繼續看吧!說不定立海大還有後手,幸村精市還沒上場呢!”

觀眾席的各個角落,來自各校的學生們面面相覷,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複雜的神色。

有震驚,有惋惜,有敬畏,也有一絲看熱鬧的好奇。

他們不是沒有做好亞久津仁會拿下比賽的心理準備,畢竟亞久津的實力,在之前的比賽中已經展現得淋漓盡致。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真田弦一郎會輸得這麼徹底,輸得這麼狼狽。

在比賽的第六局第一球,就被亞久津仁一記光擊球直接打暈在球場上,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最終只能以棄權的方式認輸。

所有人都在驚歎於亞久津仁那記光擊球的恐怖力量,與此同時,也有人將目光投向倒地的真田弦一郎,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怎麼說,他也是立海大“三巨頭”之一,是曾經站在全國高中生網球頂端的存在,在今年冰帝徹底崛起之前,他更是被譽為僅次於“神之子”幸村精市的全國級強者。

曾幾何時,在眾多觀眾和各校選手的眼中,手冢國光、跡部景吾,甚至是後來異軍突起的五十嵐真司,都未必是真田弦一郎的對手。

然而,誰能想到,世事難料。

如今的真田弦一郎,不僅僅在關東大賽的比賽中被跡部景吾擊潰,今天,更是再一次被冰帝學園的選手打敗,而且是被以這樣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擊敗。

柳蓮二站在球場邊,看著被醫療隊抬走的真田弦一郎,指尖微微收緊,眼底翻湧著不甘。

他太清楚真田弦一郎為了這場比賽付出了多少,每天天不亮就開始訓練,反覆打磨自己的球技,只為了能守住立海大的榮耀,可到頭來,卻還是輸得一敗塗地。

幸村精市站在一旁,望著真田弦一郎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眼底卻閃過一絲堅定。

他知道,這場比賽的失利,對真田弦一郎來說是致命的打擊,對整個立海大來說,更是一場嚴峻的考驗。

但他不會認輸,立海大也不會認輸。

畢竟單打二號的比賽,他會親自上場,守住立海大的尊嚴,哪怕對手是實力強悍的五十嵐真司,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他也絕不會退縮。

而球場的另一側,亞久津仁看著被抬走的真田弦一郎,臉上沒有任何喜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轉身走向冰帝的休息區。

對他來說,擊敗真田弦一郎,不過是完成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單一的勝利,而是站在全國大賽的頂端,用實力證明,自己才是最強的。

哪怕冰帝已經有了五十嵐真司和跡部景吾,他也絕不會遜色半分。

.........

賽場邊的風還帶著剛才擊球的餘勁,青學眾人站在觀眾席的角落,每個人的呼吸都不自覺放輕,目光齊刷刷地鎖在那個正緩步走回冰帝球員席的身影上,

亞久津仁。

他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隨手扯了扯頸間的運動毛巾,彷彿剛才那場碾壓式的勝利,不過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石秀一郎率先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震撼:“雖然早就知道亞久津提前研究過跡部和真田的比賽,摸清了真田的路數,但.....這種壓制力,也太離譜了吧?”

他抬眼看向場上還未散去的殘影,腦海裡反覆回放著真田弦一郎被一次次逼到絕境的畫面,心底泛起一陣寒意。

菊丸英二也收起了往日的嬉鬧,耳朵微微耷拉著,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是啊是啊....真田的‘動如雷霆’明明那麼厲害,膝蓋也沒看出有負擔,可面對亞久津,連一絲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那種被完全看透、被死死壓制的感覺,想想都覺得窒息。”

他下意識地蹭了蹭身旁的大石秀一郎,眼底滿是敬畏。

“最讓我在意的是,”乾貞治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細碎的光,手中的筆記本飛快地翻動著,卻遲遲沒有落下一筆,“最後那一球,亞久津身側閃過的那道模糊身影,到底是甚麼?”

“我反覆回想,卻怎麼也看不清細節,更猜不透那是甚麼手段。”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到手冢國光身上,作為青學的支柱,也是唯一和亞久津仁都有過交手的人,他的看法無疑最有分量。

不二週助靠在欄杆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眼眸裡帶著幾分探究,輕聲開口:“手冢,你應該看出些甚麼了吧?”

手冢國光迎著眾人的目光,緩緩搖了搖頭,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我也不清楚。

這種手段,我從未見過,哪怕是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也沒有任何選手用過。”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投向亞久津仁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銳利,“但我能確定,這絕對和他的身體天賦有關........那種遠超常人的反應速度、對對手動作的預判力,絕不是單純的訓練就能達到的。”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之前的兩次發球引拍方向,看似隨意,實則完全貼合真田的動作軌跡。”

手冢國光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句話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真田的腳步移動、揮拍角度,甚至是呼吸的節奏,都被他當成了判斷髮球方向的依據。”

“可以說,他是把對手的身體,變成了自己進攻的武器。”

“想要回擊這種擊球....很難。”

最後一句話,手冢國光說得格外沉重。

他能想象到,面對這樣的發球,哪怕是亞久津仁,也需要拼盡全力去預判、去調整,稍有不慎,就會被直接得分。

不二週助輕輕點頭,眼底的探究更濃了:“確實,被對手看透一切的感覺,最是被動。”

“亞久津的成長,比我們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

桃城武和海堂薰也紛紛頷首,臉上沒了往日的爭強好勝,只剩下純粹的震撼。

他們從未想過,國中生的網球,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越前龍馬站在最外側,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只有攥得發白的拳頭,洩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可他的眼底,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燃起了一股強烈的鬥志。

........

賽場的另一頭,井上守和芝紗織正整理著手中的相機,鏡頭裡還定格著真田弦一郎棄權時的落寞身影,以及亞久津仁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芝紗織放下相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感慨,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太誇張了....真的太誇張了。”

“那個被稱為‘皇帝’的立海大巨頭,過去兩年在國中生賽場上幾乎所向披靡,從來沒有人能讓他如此狼狽,可今天,他竟然連一場比賽都沒打完,就主動棄權認輸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惋惜,畢竟真田弦一郎的實力,在國中生中絕對是頂尖的,可今天,卻被亞久津碾壓到毫無還手之力,那種落差,任誰看了都會動容。

井上守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擦拭著相機鏡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悵然,卻又有著清醒的認知:“沒辦法,真田弦一郎同學的實力,放在歷屆國中生裡,絕對算得上佼佼者,甚至很多高中生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可他今天遇到的,是亞久津仁,是被五十嵐真司點撥過的亞久津仁。”

“你看冰帝的那些選手,跡部景吾、忍足侑士,還有青學的手冢國光,他們的天賦本就不輸給真田,更重要的是,他們背後有五十嵐真司的影子。”

井上守抬起頭,目光望向冰帝球員席那個清冷的身影。

五十嵐真司正微微靠著椅背,神色平靜,彷彿剛才的比賽與他無關,“五十嵐真司帶他們看到的,是霓虹國中生從未接觸過的網球境界,是超越了常規訓練的、更極致的力量與技巧。”

“所以,真田輸得並不冤枉。”

井上守的聲音低沉了幾分,“他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舒適區,靠著日復一日的刻苦訓練維持著頂尖水平,卻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已經有很多人,藉著更廣闊的視野,一步步超越了他。”

芝紗織沉默了,她看著立海大他們的背影,心底泛起一陣酸澀。

是啊,競技體育就是這樣,不進則退,哪怕你曾經是無可撼動的王者,一旦停下腳步,就會被身後的人追上、超越。

風輕輕吹過賽場,帶著幾分涼意,井上守和芝紗織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悵然,隨後,兩人齊齊嘆了口氣。

這場比賽,不僅是一場勝負的較量,更是一個時代的更迭,那些曾經的頂尖強者,正在被新的力量,慢慢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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