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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第787章 真田弦一郎再度敗給冰帝

2026-04-11 作者:隨漫

不過短短六分鐘,記分牌上刺眼的“0-5”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套在立海大所有人的心頭。

尤其是球場上那個正艱難支撐著身體的身影。

真田弦一郎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粗重的喘息聲被場館的回聲放大,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喉嚨的乾澀刺痛。

他微微垂著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在外人看來,這位立海大的三巨頭皇帝依舊挺拔,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雙腿膝蓋處傳來的鑽心痠痛,早已快要將他的意志撕裂。

指尖無意識地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那點尖銳的痛感,勉強能讓他保持一絲清醒。

他暗自咬牙,膝蓋的紅腫早已透過運動褲隱隱顯現,只要稍微彎曲哪怕一寸,那種像是骨頭被生生磨碎的痠痛就會席捲全身,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腦海裡飛速閃過賽前的計劃,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動如雷霆,那是他壓箱底的殺招,是為了比賽後期僵局時,以雷霆萬鈞之勢一錘定音的底牌。

他算好了每一步,算好了體能的分配,算好了對手可能的應對,卻唯獨沒算到,自己會被逼到提前透支底牌,甚至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曾經的自信如同碎裂的玻璃,散落在心底的每一個角落。

他曾堅信,只要動如雷霆一出,賽場便會徹底被他掌控,勝負毫無懸念。

可現在,這招耗費他大量體能、對膝蓋造成致命負擔的絕技,在對面那人面前,竟如同兒戲一般,連一絲波瀾都沒能掀起。

“呵——”

一聲輕蔑的嗤笑從對面傳來,像一根冰冷的針,狠狠扎進真田弦一郎緊繃的神經。

亞久津仁身體微微後仰,嘴角勾起一抹桀驁不馴的弧度,那雙銳利的眼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彷彿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

他慢悠悠地向前走了兩步,腳下的場地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真田弦一郎的自尊上。

“怎麼了?”亞久津仁的聲音不算洪亮,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壓迫感,清晰地傳到場館的每一個角落,“真田弦一郎,不會是撐不住,想要休息了吧?”

真田弦一郎猛地抬起頭,眼底的隱忍幾乎要溢位來,可膝蓋的痠痛讓他忍不住微微晃了晃身體,只能強行挺直脊背,死死盯著亞久津仁。

亞久津仁見狀,笑意更濃,語氣裡的譏諷更甚:“只剩下最後一局了。”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掃過真田弦一郎紅腫的膝蓋,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要是沒有別的底牌,那就結束了。”

“看來,立海大的三巨頭皇帝,也不過如此啊。”

“戚——”

亞久津仁嗤了一聲,語氣裡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連自己的身體情況都搞不清楚,就敢隨便透支底牌?”

“現在的你,兩條腿的膝蓋,怕是已經要廢了吧?”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真田弦一郎的心上。

他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有擔憂,有震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那是他最厭惡的目光。

他是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是要帶領立海大實現三連霸的男人,怎麼能在這種時候,被人如此輕視?

“連自己的身體都掌控不了,現在的你,簡直是讓人沒心情繼續和你打下去。”

亞久津仁聳聳肩,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彷彿和真田弦一郎繼續比賽,都是在浪費他的時間,“說吧,自己滾下去,還是讓老子親手送你離開這個球場?”

譏諷的話語如同潮水般湧來,真田弦一郎的牙根咬得咯咯作響,嚐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雙眸赤紅,裡面翻湧著滔天的不甘,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他還有底牌,他還有難知如陰!

風林火山雷陰,那是他耗費無數心血打磨的絕技,每一招都有著針對性的用途。

雷之動如雷霆,是為了轟碎手冢國光的手冢領域,對抗那千錘百煉之極限。

而陰之難知如陰,則是為了干擾手冢國光開啟才氣煥發之極限,打破那令人絕望的絕對預告。

那是他為自己的宿敵量身定做的殺招,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

可是,面對亞久津仁,這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

他甚至不用去嘗試,就清楚地知道,難知如陰的多變行動,根本無法迷惑眼前這個男人。

亞久津仁的反應神經,快得離譜,快到哪怕他拼盡全力變換節奏,也無法搶佔一絲一毫的先手。

那種永遠被壓制、永遠失去主動權的感覺,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緊緊包裹,讓他窒息,讓他無比憋屈。

他想不通,亞久津仁為甚麼會強到這種地步?

他已經全力以赴了,將風林火山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甚至提前透支了動如雷霆,可為甚麼,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為甚麼,自己的所有招式,在對方眼裡,都如此不堪一擊?

“啊啊啊——”

壓抑到極致的情緒終於爆發,真田弦一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那聲音裡充滿了不甘、憤怒,還有一絲絕望,響徹了整個比賽球館,震得周圍的觀眾都忍不住心頭一震。

他死死盯著亞久津仁,赤紅的雙眸裡燃燒著倔強的火焰,哪怕膝蓋已經快要支撐不住身體,哪怕渾身的肌肉都在叫囂著疲憊,他也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亞久津仁!我是絕不會認輸的!”

“立海大三連霸的征程,從這裡開始!”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第一戰,就算是拼上我的生命,我也一定會扞衛下來!”

話音落下,他猛地挺直了脊背,哪怕雙腿都在微微顫抖,哪怕膝蓋的痠痛已經快要讓他暈厥,他也依舊保持著戰鬥的姿態,眼底的不甘,漸漸被一種近乎瘋狂的堅定所取代。

.........

球場另一側的立海大球員席,早已沒了往日的從容鎮定,一張張緊繃的臉上,眉頭都擰成了疙瘩。

幸村精市端坐的身形微微前傾,素來溫潤的眼眸裡,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凝重。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田弦一郎的性子,卻也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徹,這場比賽,早已沒了逆轉的可能。

丸井文太放下了手裡的薯片,臉上的嬉鬧徹底褪去,雙手攥著欄杆,身子探出去大半,語氣裡滿是焦灼:“真田他.....怎麼還在硬撐啊?”

胡狼桑原眉頭緊鎖,寬厚的手掌按在丸井文太肩頭,喉結滾動了兩下,卻甚麼也沒說。

他能理解真田弦一郎的倔強,卻更心疼他此刻的狼狽,膝蓋的負擔早已寫在真田弦一郎的每一個動作裡,再打下去,只會得不償失。

柳蓮二握著資料本的手指微微泛白,鏡片後的雙眼死死盯著場上真田弦一郎紅腫的膝蓋,指尖在資料本上無意識地劃過,密密麻麻的字跡此刻都變得模糊。

他心裡清楚,真田弦一郎的體能早已透支,膝蓋的損傷更是到了臨界點,就算還有底牌,也根本無力施展。

亞久津仁的話,沒有半句誇張,再硬撐下去,別說贏下比賽,恐怕連身體都會受到不可逆的傷害。

“真田!”終於,柳蓮二忍不住低喝出聲,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急切,“棄權吧!這場比賽.....我們輸得起!”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等人跟著附和,一聲聲“真田”響徹球員席,焦灼又急切,可場上的真田弦一郎,卻像是沒聽見一般,依舊死死盯著亞久津仁,脊背挺得筆直,彷彿那些呼喊,都與他無關。

他不是沒聽見,只是不能聽。立海大的榮耀,三連霸的征程,還有他作為三巨頭皇帝的尊嚴,都不允許他在這一刻退縮,哪怕粉身碎骨,他也只能硬扛到底。

亞久津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的嘲弄更甚,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球場,精準鎖定在真田弦一郎身上,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喂,真田,你似乎對自己那所謂的‘雷’,很自信是吧?”

真田弦一郎的身體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絲警惕,卻依舊沒有開口,只是死死攥著球拍,用沉默回應著亞久津的挑釁仁。

亞久津仁嗤笑一聲,向前踏出一步,聲音陡然拔高,清晰地傳遍整個場館:“那如果我打出的球,你連碰都碰不到,你的‘雷’,還能起到半分作用嗎?”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沸水,瞬間引爆了全場。所有觀眾的目光齊刷刷地鎖定在亞久津仁身上,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亞久津仁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難道還有隱藏的底牌?

立海大的球員們更是滿臉錯愕,切原赤也猛地站起身,額角青筋暴起,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服氣:“狂妄的傢伙!竟然敢說打出的球副部長接不下?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攥緊了拳頭,眼底滿是怒火,在他心裡,真田弦一郎是不可戰勝的,亞久津仁的話,無疑是對真田弦一郎、對整個立海大的羞辱。

不同於切原赤也的衝動,柳蓮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鏡片後的雙眼閃過一絲沉思。他盯著亞久津仁,心裡暗自嘀咕:狂妄嗎?或許吧。

可亞久津仁從不是那種只會說大話的人,他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這個時候說這種話,絕非意氣用事,反而像是....早已準備好的殺招。

“所以……”柳蓮二的話音剛落,目光驟然一凝,死死盯著亞久津仁的動作。

只見亞久津仁緩緩攤開手掌,指尖輕輕捻起那顆網球,姿態隨意,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氣場。

這個姿勢,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覺得陌生,可那些曾經目睹過跡部景吾和五十嵐真司用處這個招式的人,瞳孔卻在瞬間驟縮,臉上的震驚難以掩飾。

不動峰的橘桔平猛地站起身,眼底滿是難以置信:“這該不會是....”比嘉國中、青學的隊員們也紛紛變了臉色,當年手冢國光與跡部景吾那一戰的震撼畫面,此刻再度浮現在腦海中,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至今想來依舊心有餘悸。

亞久津仁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下一秒,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周身的氣場瞬間攀升,一股狂暴的力量開始在他掌心凝聚。

“唰——”

一道刺眼的金光驟然亮起,自亞久津仁的掌心迸發而出,將整個球場都映照得一片明亮。

他握著網球的手猛地一揚,聲音冰冷而有力,響徹全場:“光擊球!”

“砰——!”

一聲巨響,金色的光團瞬間包裹住網球,球身上閃過一抹極致的光亮,彷彿一顆燃燒的流星,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真田弦一郎的方向疾馳而去。

那光芒太過耀眼,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周身的空氣都彷彿被灼燒得扭曲起來。

在場的眾人,在看到這顆發光網球的瞬間,紛紛瞪大了雙眼,臉上的震驚如同潮水般湧來。

有看過亞久津仁與越前龍馬對戰的觀眾,此刻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失聲驚呼:“是那個球!就是這個球!之前他就是用這一球,擊敗了開啟天衣無縫的越前龍馬!”

“快!快後退!離得太近會被波及的!”

震驚之餘,那些距離真田弦一郎較近的工作人員和觀眾,紛紛驚慌失措地向後撤退,臉上滿是恐懼。

他們永遠忘不了,之前這顆球迸發的力量,幾乎要將整個球場都掀翻,連開啟天衣無縫的越前龍馬,都沒能接住,更別說此刻膝蓋重傷、體能透支的真田弦一郎。

立海大的球員們,此刻也陷入了慌亂。

切原赤也看著那些瘋狂後撤的人群,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撓了撓頭,語氣裡滿是不解:“這些人怎麼了?”

“不就是一顆球嗎?怎麼看上去這麼害怕?”

丸井文太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茫然,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安:“不知道.....但看他們的樣子,這顆球好像很危險。”

胡狼桑原也皺著眉,目光緊緊盯著那顆金色的光團,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和他們不同,幸村精市與柳蓮二,在看到這顆發光網球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昨天下午,亞久津與越前龍馬的那場對戰,他們全程目睹,亞久津仁就是用這顆球,擊潰了開啟天衣無縫的越前,那股狂暴的力量,至今想來依舊令人心悸。

下一秒,幸村精市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猛地從球員席上站起身,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與急切,朝著場上的真田弦一郎嘶吼:“真田!不要去接這個球!快躲開!是那一球!會傷到你的!”

柳蓮二也跟著站起身,鏡片後的雙眼滿是焦急,對著真田弦一郎大喊:“真田!快躲開!你現在的狀態,根本接不住這一球!”

丸井、胡狼、切原等人,此刻也終於反應過來,臉上的茫然被恐懼取代,一聲聲焦急的呼喊,響徹整個球員席。

他們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昨天下午的畫面。

越前龍馬開啟天衣無縫後,依舊被這顆球擊潰,重重摔倒在球場上,久久無法起身。

真田弦一郎現在膝蓋重傷,體能早已透支,若是硬接這一球,後果不堪設想,輕則重傷,重則可能再也無法踏上網球場。

.......

“咻——”

金色網球破空而出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所過之處,空氣被硬生生朝著兩側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彷彿有一把無形的利刃,在球場上劃出一道猙獰的軌跡。

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場邊的裁判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呼吸一滯。

真田弦一郎站在對面,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金色殘影中蘊含的恐怖破壞力,那是遠超他認知的力量,是哪怕他動用全身靈力都難以抗衡的威壓。

耳邊傳來幸村精市焦急的呼喊:“真田!快躲開!那球你擋不住!”

幸村的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可真田弦一郎的腳步卻像被釘在了原地,紋絲不動。

他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球拍在手中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深入骨髓的不甘與倔強。

輸給了跡部景吾,已經讓立海大的顏面蒙塵,讓他這個“皇帝”淪為了外界的笑柄。

如今,在全國大會的決賽場上,面對冰帝學園的亞久津仁,他難道還要再次退縮嗎?

還要再次輸給冰帝的人嗎?

不!絕對不行!

立海大的榮耀,他的自尊心,都不允許他這麼做!

他是真田弦一郎,是立海大網球部的支柱,是被稱為“皇帝”的男人,哪怕拼上這條命,他也不能讓立海大的第一場決賽,在他手裡輸掉!

不能讓立海大的連勝紀錄,在他這裡終結!

“啊啊啊——”

壓抑到極致的嘶吼從真田弦一郎喉嚨裡爆發出來,帶著撕心裂肺的決絕,他猛地沉下重心,雙腿紮成穩固的弓步,雙手死死攥緊球拍,將全身的力量、靈力,甚至是骨子裡的傲氣,都灌注到這一次防守之中。

“不動如山!”

四個字,字字鏗鏘,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他的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那是他最強防守技法的具象化,是他賴以立足的資本,是他無數次在絕境中逆轉戰局的底氣。

他盯著那道疾馳而來的金色殘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擋下來!無論付出甚麼代價,都要擋下來!

對面的亞久津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嘲諷又帶著幾分讚許的弧度,眼底卻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篤定。

他在心裡冷笑:很有骨氣嘛,真田弦一郎,不愧是立海大的皇帝,到了這種地步,還不肯低頭。

但是!

亞久津仁的眼神驟然變冷,手腕微微加力,心中暗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光有骨氣,不過是徒勞無功的掙扎罷了!

你以為你的“不動如山”,能擋得住我的光擊球?簡直可笑!

“砰——”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金色網球重重砸在了真田弦一郎的球拍上。

沒有絲毫懸念,真田弦一郎引以為傲的“不動如山”,那號稱能抵擋一切衝擊的防守力,在這枚蘊含著甜區力量加成的金色網球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轟然破碎!

真田弦一郎只覺得一股巨力從球拍上傳來,那股力量狂暴而霸道,順著他的手臂蔓延至全身,他原本堅實穩固的下盤,在這股力量面前顯得那麼不堪一擊,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膝蓋微微彎曲,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哐當——”

雙手緊握的球拍被瞬間打飛,化作一道高高的弧線,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重重摔在貼近球場防護牆的位置,彈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而真田弦一郎的身體,也像是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擊飛,脫離了地面,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拋物線,重重摔出好幾米遠,背部與地面撞擊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揚起一陣煙塵。

摔倒在地的真田弦一郎,雙眼緊閉,眉頭緊緊蹙起,嘴角溢位一絲淡淡的血跡,身體微微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他已經失去了意識,在那股巨力的衝擊下,徹底昏厥了過去。

就在此時,整個球場再次猛地一顫,那股強烈的顫動感,順著地面蔓延開來,甚至傳到了看臺上,讓觀眾席上的人都下意識地扶住了身前的欄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那些從未見過光擊球的觀眾,此刻更是被這恐怖的場面嚇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得何等恐怖的威力,才能讓整個球場都為之震顫?

呼呼——

一陣微風緩緩吹過,將場中的煙塵漸漸吹散,先前光擊球擊中的地方,慢慢呈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當所有人看清那片區域的模樣時,無論是觀眾席上的觀眾,還是場邊的球員、教練,瞳孔都是猛地一縮,臉上的震驚再也無法掩飾,其中,也包括立海大的隊員們。

入眼處,赫然是一個足有一米寬的深坑,坑底還殘留著淡淡的焦黑痕跡,四周散落著破碎的碎石和泥土,原本平整的球場地面,被這一球硬生生轟出了一個猙獰的缺口,那破壞力,簡直堪比一顆小型炸彈。

“嘶——”

“嘶——”

一聲聲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充斥在了整個比賽球館的每一個角落,那聲音裡,有震驚,有恐懼,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敬畏。

立海大的隊員們站在原地,渾身僵硬,眼神空洞地看著那個深坑,又看向摔倒在地、毫無動靜的真田弦一郎,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無法呼吸。

他們的皇帝,他們立海大的支柱,繼關東大會上面對跡部景吾慘敗之後,在全國大會的決賽上,再次淪為了任人宰割的存在,再次被冰帝的人狠狠碾壓!

而亞久津仁,就那樣靜靜地站在球場上,微微抬著下巴,眼神冰冷而傲慢,彷彿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不過是他隨手為之。

他低頭看了一眼摔倒在地的真田弦一郎,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淡然。

曾經在關東大會上,他未嘗一敗,卻因為種種原因,未能與立海大正面交鋒,留下了遺憾。

如今,在全國大會的決賽場上,他親手擊敗了立海大的“皇帝”,親手完成了對於立海大的“復仇”!

並且,他用這一擊,用這恐怖的實力,再次向所有人證明了一點:冰帝學園的頂級全國級水準,從來就不是外界絕大多數人所認為的那樣,不是勉強躋身全國級,而是遠超眾人想象,足以碾壓一切對手的頂級水準!

球館內依舊一片死寂,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以及風吹過球場的呼嘯聲。

所有人都知道,從這一刻起,冰帝學園,將以一種全新的姿態,站在全國網球界的頂端。

而亞久津仁這個名字,也將成為所有對手心中,無法逾越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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