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凡人之物,真的弒的了仙?”尤亮威心中不是滋味,痛罵張北宇不當人,操控著自己,扮演鬼遠這種丑角。
實話講,就鬼遠這種給混元大羅金仙丟臉的傻狗,還是趁早埋了的好,張北宇給這東西挖出來招魂,屬實是噁心。
“哼,我等有眼無珠?我看你也沒煉出甚麼名堂,還甚麼詐死清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混元無極了呢,略施小計便讓自己成了仙界無數人的笑柄,你本人還挺沾沾自喜?”
“神帝陛下,我來這裡是為助你而來,如果這般羞辱於我,那就休怪我鬼遠繼續避世不出了。”
“神帝陛下。”張北宇也道:“我帶鬼道友來,是因為鬼道友願意替咱們再次去會一會八荒道人陳信,你怎的如此驅趕他?”
“哎呀,沒想到鬼遠道友竟有這般覺悟,是我失禮,還望鬼遠道人不要介意。”一聽是來幫忙的,而且疑似還是混元大羅金仙,蓬道仙人立即變臉。
“鬼遠道友,看座!”
蓬道仙人,乃以混元大羅金仙之禮,款待了鬼遠,乃請出三位太乙金仙的美仙人,為鬼遠斟酒侍奉。
至於為何不是大羅金仙,只能說雖然混元大羅金仙很強,但也沒離譜到能讓那些大羅金仙女修從事這些服務,大羅金仙在仙界已經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好了,不需要來這些虛的。”鬼遠搖了搖頭。“我之前一直都在北宇神王領借住,還要感謝一番北宇道友給我提供了避世修煉之地,然而聽北宇道友說,八荒道人陳信這廝,已經管不住了?”
蓬道仙人搖搖頭道:“這我倒也不知道,反正北宇道友說八荒道人在短短几萬年的時間裡,就修煉出了恐怖的法力,更是當著北宇道友的面,將渡厄佛都給鎮壓了。”
“聽說都沒人敢去試探這陳信?”
“對,都怕有去無回。”
“呵呵,我敢!”鬼遠毅然決然道,然而這軀殼中,真正的尤亮威,卻是痛罵張北宇不當人。
嫁個女兒,不但沒找到個好女婿,反而是搞出來這麼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就說這次張北宇暗算他尤亮威吧,外人都不一定有這麼狠毒,這張北宇狠辣到直接開害,而且還安排這種送命的差事,要多畜生有多畜生。
“鬼遠道友,真乃我仙界之楷模,若仙界之人,人人有鬼遠道友這覺悟,豈會有江斷嶽之亂,吾早就將其給平定了,鬼遠道友,你去吧!”
鬼遠道:“這一次,我去北海之地,或許能滅殺陳信,但就算滅殺不了陳信,這件法寶也能將我眼前發生的一切,告知於神帝陛下,若這次真的一去不回,還請神帝陛下不要想念。”
蓬道仙人心中冷哼,放心,誰在意你的死活?
“不愧是鬼遠道友,不知何時啟程?”
“在去之前,我想我也應該展露一下自己的實力才對,省的神帝陛下你不放心。”張北宇操控著尤亮威說道。
其實,張北宇主要是想讓蓬道仙人知道,尤亮威不是路邊一條,省的到時候被陳信給打殺了之後,蓬道仙人仍舊不重視陳信的實力。
“你要如何展示?”
“久聞神帝陛下實力強大,想與神帝陛下切磋一番。”
“這......”
蓬道仙人皺起眉頭,他有些搞不清楚了,這究竟是來這裡幫忙的,還是出來給自己下馬威的。
“也好,正好也許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就與道友較量較量吧。
一番激鬥過後,蓬道仙人在這次鬥法中,佔據了上風,也對這所謂的鬼遠道人的實力,算是心中有數的,只能說至少擁有混元大羅金仙該有的實力和水平。
“不愧是神帝陛下,果然實力不凡,好了,我也該是時候去一趟北海了,這陳信究竟成長到了何等地步,就由我來探一探其深淺吧。”
......
北宇神王領北海岸,張北宇和蓬道仙人,二人目送著尤亮威前往北天島。
之後,便用法寶看著尤亮威的視角。
蓬道仙人這時意味深長的說道:“張道友,能問你一件事嗎?”
“問吧。”
“這鬼遠道人,究竟是有甚麼把柄落在了你的手上,這件事於他而言不論結果如何,好像都沒任何收益可言吧。”
混元大羅金仙,很少會有仙人,會去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甚至還會隕落的高風險零回報的事情。
也就少數幾個神人,可能會這麼二百五吧。
張北宇心說果然騙不過這蓬道仙人,此人也是個老狐狸。
“神帝陛下,還是被陛下給發現了,其實這鬼遠道人,因為修的是魂系一道,我對其天然的剋制。”
“早在第三次仙界大戰期間,我發現了隱匿在仙界的鬼遠道人,而後在其身上烙上了印記,此人實則已被我掌控生死。”
“張道友好手段,堂堂的混元大羅金仙,竟被你給操控了。”
“呵呵,只是因為情況特殊,我對神魂一類的存在有極強的剋制而已。”
張北宇,從沒想過要騙過蓬道仙人,如果他真想騙蓬道仙人,絕不會用這種粗糙的辦法,他是故意露出一些小破綻給了蓬道仙人。
如果蓬道仙人能看穿,只能說他還算是個正常人,如果這位神帝連這都看不穿,那這神帝要麼就是個沒腦子的貨色,要麼就是在裝傻。
而人,一旦自以為發現了線索,並得到了疑似是最終的答案時,好奇心便也得到了滿足,不再去繼續深思此事。
蓬道仙人以為鬼遠有把柄在張北宇手上,張北宇則直接告訴蓬道仙人,這鬼遠就是個高階傀儡而已。
然而真正隱瞞下來的,卻是張北宇連岳父都要滅殺煉化的恐怖事實。
只要這件事隱瞞下來,張北宇的目的就已經達成了。
“張道友,因為這麼一件事,幾乎是讓自己的傀儡去送死,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如果能讓神帝陛下,瞭解到陳信的可怕,我認為這件事是極有必要的,我知道神帝陛下仍舊不相信我的話,甚至以為渡厄道友是被我害死的,但這件事之後,神帝陛下一定心中會有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