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麼樣,我怕的倒不是甚麼八荒道人之流,讓我感到擔憂的一直是對面掌握的那天道。”蓬道仙人直言道。
張北宇勸道:“萬孽妖祖實力非凡,時至今日仍舊沒有真正參戰,如果由他去北海之地走一趟,擒殺陳信不要太簡單。”
“況且他手下還有兩位混元大羅,妖族三人齊出,便是陳信也抵擋不了,還請神帝陛下勸說一下,讓萬孽妖祖知曉一下事情的嚴重性。”
“也只能如此了。”
蓬道仙人還是再一次聽信了張北宇的話,他不聽也沒辦法,總不能真去接觸靈初道人吧。
或許,那也是最後一個辦法了吧,靈初道祖若出世,應該不會像江斷嶽那般趕盡殺絕才對......
總之蓬道仙人還是找上了萬孽妖祖,並且嚴肅的跟萬孽述說了事情的嚴重性。
但對於萬孽來說,仙界大戰這才剛剛開始,這才哪到哪,根本還沒到他下場的時候,雙方的利益不同,萬孽妖祖更當是蓬道仙人的危言聳聽。
“笑話,五萬年時間對於混元大羅金仙來說,能修煉出甚麼名堂出來?別說是五萬年了,就算給此子五百萬年,他又能如何?他天賦縱是再高,到了混元大羅金仙,大家還不都是一個樣?”
“在成就混元大羅金仙之前,誰又不是個天才。”
“蓬道,你別為了詐我,說出這些可笑的話,我會帶妖族守衛仙界,但卻不會做你的工具深入敵後去刺殺甚麼八荒道人,死了這條心吧。”
有時候實話實說就是如此,根本就沒有人相信蓬道仙人,甚至蓬道仙人自己都不相信陳信真成長到了那種地步。
他更懷疑可能是陳信的竊寶道體發力,偷了沒有防備的張北宇等人的法寶,才逆轉了戰局。
唯有張北宇才清楚,陳信的強大絕不僅僅只是體現在偷竊他人法寶上,那隻能說是錦上添花的手段,陳信本身的實力在短短五萬年內,是真的增長到了能同時對抗兩位混元大羅金仙的地步。
或許聽起來,萬孽妖祖的話,有些囂張跋扈,但對於他這般的大能來說,就算給對手五百萬年的成長起來,按理說也不應該會被超越。
因而,萬孽妖祖,根本就不相信蓬道仙人的話,在他看來,這是蓬道仙人在危言聳聽,為的是逼自己下場,萬孽妖祖不認為自己會中這般的計策。
眼見萬孽妖祖不聽,蓬道仙人也沒辦法,只能繼續強行奮戰。
而張北宇則認為,就算是蓬道仙人,也沒有領會到自己真正的用意,他們都不明白,陳信的實力究竟是有多麼的強大。
張北宇則想方設法,想要證明陳信的強大,為此他又開始進行起了他的邪惡研究。
“我究竟該如何,才能向蓬道仙人證明陳信的實力之恐怖?肯定是不能帶著蓬道仙人親自去挑戰陳信,那樣一不小心就要被一窩端。”
“哎,有了!”
張北宇,想到了自己已經半死不活的老丈人尤亮威,這老丈人因在第一次仙界大戰中得罪了靈初道祖,是以被毀去了肉身,變成了魂體,躲在北宇神王領中潛修,意圖重新恢復實力。
而張北宇,對於魂體這種型別的修士,那可是相當剋制,簡直可以說是魂修的親爹般存在,同境界之下隨意擒殺。
“若能將我那老丈人煉化成聽話的魂屍傀儡,而後在他身上放上個可以傳影的法寶,只需要待在仙界北岸,就能借助著他的視線,將陳信的實力轉播給蓬道仙人,此計可行。”
只能說,窩裡橫是張北宇最強的特質,也是他的代表。
你若說張北宇在對外作戰時,有做過甚麼突出貢獻,那縱觀張北宇生平,只能說外戰時的張北宇,永遠是路邊一條的存在。
但若是內戰,只能說這是張北宇的地盤,這可是連靈初道祖都成功背刺的人,仙界打內戰的最強者。
背刺個老丈人,對於張北宇來說,更是不要太簡單。
但這個點子雖好,卻也沒那麼容易,張北宇這麼一謀劃一努力,便過去了十萬年。
雖然張北宇心中焦慮無比,但也畢竟是對付一個混元大羅金仙,還要防備被道侶尤靜欣察覺,能十萬年內辦成,已經是很厲害的存在了。
這波背刺老丈人尤亮威也不會讓張北宇覺得可惜,反正這老丈人的情況,也不可能會參戰,這東西自己恢復傷勢重聚肉身都來不及呢,怎會去參與仙界大戰這種事情。
把他煉成魂屍去做出該有的犧牲,也是最大的貢獻了。
至於說長久保留這魂屍,那還是算了吧,張北宇還是要臉的,讓人知道他把老丈人給折騰成這樣,以後在仙界還能立足嗎?還想立足嗎?
......
這一日,張北宇帶著老丈人,他身邊戴著鬼面具的這位,前去見了蓬道仙人。
“今日前來,乃是為神帝陛下引薦一人。”
“何人?”
“我在北宇神王領,偶遇的一名混元大羅金仙,鬼遠!”
“神帝陛下,本道鬼遠。”被控制的尤亮威,縱然心中無比反抗,卻無法逃脫張北宇的掌控,老老實實的成了神秘大能鬼遠。”
“鬼遠?”蓬道仙人想了想道:“你鬼遠不是在九州星時期,就被九州星人乾死了嗎?”
“你在舊仙界雖有神威,但提前降臨後還硬扛核彈,不是沒扛住隕落了嗎?”
是的,真實的鬼遠也是神人一個,降臨之後便是靈樓之境,隨後將一整座城市的生靈都給屠滅了,最後邪魅一笑的鬼面,一拳砸向了投向他的核彈,然後世間就再無鬼面的傳說了。
“哈哈哈哈,那種凡人之物,豈能殺的了本道我,本道不過只是想尋個無人知曉的地方清修而已,我在舊仙界已經厭倦了爭鬥,故而才出此下策。”
“世人都笑我鬼遠是傻子,我卻笑世人有眼無珠,這點小小的詐死之計,就將世人給耍的團團轉,何等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