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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打架

2025-06-28 作者:九貓玫瑰

【滴!殺氣值突破臨界點!】

系統在江聽晚腦內炸開煙花般的警報,【宿主,咱們要不跑吧!】

江聽晚睫毛輕顫,突然軟綿綿地歪進昭君屹臂彎,指尖打翻湯碗。

乳白的湯汁潑在淵澈雪白的實驗服上,瞬間蒸騰起可疑的草藥香。

她揉著太陽穴,聲音黏得能拉絲,“頭好暈……”

在昭君屹驟然僵住的身體和淵澈微眯的眼眸注視下,她突然朝諾爾伸出顫抖的手。

“諾爾……”

尾音帶著哭腔,眼尾逼出兩點水光,“我腳軟……抱我回房好不好?”

整個餐廳驟然死寂。

德文希爾的蛇尾猛地絞裂椅背,黑鱗刮擦大理石地面迸出火星;

艾爾博德的九條尾巴炸成刺蝟,精神力燎著了桌布;

昭君屹指尖的蝶翼徹底粉碎——那碗湯裡只放了安神草!

諾爾垂眸掩住金瞳裡的笑意。

少年在眾人刀鋒般的視線中起身,雪白羽翼溫柔收攏,將江聽晚整個裹進聖潔的光暈裡。

“好呀,姐姐。”

他打橫抱起她時,指尖“恰好”劃過她後頸——

淵澈留下的珍珠狀咬痕在羽翼光芒下無所遁形。

人魚面前的餐碟瞬間凍裂成冰渣。

“抓緊哦。”

諾爾貼著她耳畔低語,呼吸卻冷得像星塵。

江聽晚趁機把臉埋進他頸窩,在旁人看來是親暱依賴,實則用氣音急催。

[快走快走!他們要拆房子了!]

諾爾背後突然展開光翼。

不是平日溫柔的乳白色,而是流轉著鎏金紋路的戰鬥形態!

“轟——!”

光翼掀起的颶風掃飛整張長桌。

在德文希爾的毒液、艾爾博德的狐火、淵澈的冰錐同時襲來的剎那,諾爾抱著她撞破彩繪玻璃穹頂!

月光傾瀉而下。

江聽晚從諾爾肩頭望下去——

昭君屹的磷粉凝成巨網撲空;

軒墨的蠍尾毒針釘入諾爾殘影;

而淵澈站在破碎的餐廳中央,舔去指尖被玻璃劃出的血珠,突然對著夜空露出森冷笑意。

他們要打讓他們打好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江聽晚早就習慣了,他們開心就好,自己才懶得看!

至於帶走諾爾,不過是怕傷及無辜。

即使諾爾也沒那麼無辜……

【宿主...】

系統聲音發虛,【您確定這是逃跑不是點火??】

江聽晚摟緊諾爾的脖子,望著少年在月光下聖潔的側臉,深藏功與名。

[這叫戰略性保護星際之主!]

她沒看見諾爾金瞳深處,妖紅的彼岸花正在緩緩綻放。

當諾爾抱著江聽晚撞破穹頂的彩繪玻璃,最後一塊水晶碎片“叮噹”墜地時,皇宮西翼的迴廊深處,爆發出足以掀翻屋頂的悲鳴。

“我的鎏金浮雕穹頂——!!!”

利德爾都快無語了,一天打八百回!

他顫抖的指向一片狼藉的皇家宴會廳:

德文希爾的蛇毒蝕穿了十二幅古董掛毯,正“滋滋”冒著紫煙在地面腐蝕出星圖般的坑洞;

艾爾博德的精神力燎著了三百年曆史的金絲楠木長桌,焦糊味混著藍莓醬的甜香詭異飄蕩;

昭君屹的蝶翼磷粉倒是試圖修復彩窗,結果把聖天使像的臉糊成了熒光綠;

軒墨的蠍尾毒針釘在女皇肖像畫的眼睛上,紫色毒液正順著油畫裡先帝的臉頰蜿蜒而下;

淵澈的冰錐風暴更絕——

直接把半座餐廳凍成了水晶宮,連逃跑時被掀飛的烤星獸都保持著油光鋥亮的拋物姿態,凝固在半空。

“預算!預算啊!!!”

利德爾瘋狂計算著維修費用,“穹頂修復三千萬星幣!

掛毯是前朝孤品無價!

還有那桌子——啊啊啊那是初代獸皇用過的!!!”

再有錢也經不住他們這麼造啊!

利德爾白眼一翻,差點當場背過氣。

更讓他崩潰的是——

“利德爾大人!”

財務官尖叫著衝進來,手裡光屏瘋狂閃爍紅光,“東翼暖房被昭君屹大人的狂化藤蔓捅穿了!培育的七色珊瑚全凍死了!”

“西側軍械庫警報!”

侍衛長頭盔歪斜,“軒墨大人的毒蠍群把質子炮當產房了!”

“還有後花園!”花匠哭嚎,

“諾爾大人飛走時的氣流——

把精心培育了五十年的星塵玫瑰全捲上天了!”

利德爾僵硬地轉動脖子,看向唯一完好的物件——

淵澈剛才站立處,冰面上靜靜躺著一枚流光溢彩的鮫人鱗片。

他顫巍巍撿起鱗片,眼前浮現出那張斯文敗類的臉,以及對方今早遞來的《胚胎專案三期追加預算申請》……

“噗——”

一口老血噴在殘存的桌布上。

利德爾攥緊鱗片,在漫天飄飛的維修報價單中,發出了震動皇宮的咆哮。

“去找雌後大人!!!現在!立刻!馬上!!!”

遠處寢宮,被諾爾輕放在天鵝絨大床上的江聽晚,突然打了個噴嚏。

【系統,是不是有人在罵我?】

昭君屹那碗安神湯的藥效,遠比江聽晚預想的霸道。

不過淺淺抿了一口,一股沉甸甸的暖意便從胃裡蒸騰上來,迅速裹挾了她的四肢百骸。

眼前諾爾的側臉開始氤氳出柔光,連他雪白羽翼抖落的細碎光點都變得模糊不清。

“諾爾……我有點……”

她努力想保持清醒,尾音卻軟得像化開的蜜糖,眼皮重得像是墜了鉛塊。

最後一點意識消散前,她只模糊感覺到自己被人輕輕放倒在柔軟的天鵝絨床褥裡,帶著陽光曬過味道的羽翼溫柔地覆了上來,像一層暖融融的雲被。

【宿主?宿主!】

系統徒勞地呼喚了兩聲,檢測到她的腦波已進入深度睡眠模式,【嘖……昭君屹的藥還是這麼猛……】

江聽晚以為諾爾會像往常一樣,替她掖好被角便悄然離去。

畢竟他總是一副溫柔無害、恪守禮儀的模樣。

然而——

諾爾早就看出江聽晚是故意喝下那碗安神湯,相處了那麼久,他看得出江聽晚對於這幾個獸夫的感情。

不是愛,只是幾分喜歡,甚至會有幾分害怕。

這個發現,讓他不得不思考,江聽晚是否會有一天愛上自己。

星國的雌性對獸夫都沒有愛,或者並沒有唯一專屬於愛誰。

江聽晚也一樣,但是她和別的雌性不同,她有那一份善良和溫柔,和對於生命的尊重。

就像是汙濁中的一份純淨,而他想要這一份純淨。

月光悄無聲息地爬過窗欞,在床榻邊投下清輝。

諾爾並未離開。

他側身坐在床沿,雪白的羽翼收攏在身後,在月光下流淌著珍珠般的光澤。

少年低垂著頭,鎏金色的眼眸褪去了白日裡溫潤的偽裝,此刻像融化的黃金,深沉而粘稠地流淌在江聽晚沉睡的容顏上。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動作輕緩得如同怕驚擾一場易碎的夢。

指尖沒有觸碰她的臉頰,卻精準地捻起一縷散落在枕邊的烏黑髮絲。

那縷髮絲纏繞上他蒼白的指尖,像夜色纏繞著月光。

諾爾微微勾起唇角,一個與他白鶴形象截然不同的、帶著幾分邪氣與玩味的笑容浮現。

他慢條斯理地把玩著那縷髮絲,纏繞、鬆開,再纏繞。

冰涼的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她溫熱的臉頰,帶來一絲細微的戰慄,引得睡夢中的江聽晚無意識地輕哼一聲,往柔軟的枕頭深處蹭了蹭。

這細微的反應似乎取悅了他。

諾爾俯下身,棕色的髮絲垂落,幾乎要掃到她的鼻尖。

他凝視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金眸深處,那妖異的彼岸花紋路再次悄然浮現,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

“姐姐……”

他的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與掌控,“睡著的時候,倒是很乖呢……”

指尖纏繞髮絲的動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彷彿在把玩一件終於落入掌心的、珍貴的玩物。

月光下,白鶴羽翼聖潔無瑕,而他眼底的暗色,卻比最深的夜還要濃稠。

這極致的反差,在寂靜的寢宮裡無聲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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