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澈的唇還貼在她的指尖,粉瞳裡漾著罕見的柔軟,藍綠長髮從肩頭滑落,與她的黑髮曖昧地糾纏在一起。
“晚晚,我們也留一個胚胎好不好?”
江聽晚:他這是在邀請我生孩子??!
淵澈的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小腹,人魚特有的低溫透過衣料傳來,“我一定會是個……”
尾音消失在貼近的呼吸裡。
是個甚麼?溫柔的獸父?
這個傢伙,骨子裡的瘋批基因確定不會遺傳?
江聽晚瞳孔地震。
[系統!他這是在邀請我生孩子嗎?!我可以生孩子?!]
她在意識海里一把掐住亂飄的光球。
江聽晚做了那麼多小世界的任務,還沒有在哪個小世界生過孩子。
更何況,淵未明知道了,自己肯定要被關禁閉!
【叮!檢測到宿主心率飆升!】
系統賤兮兮地彈出個粉色彈窗,【是的呢~不過根據《小世界生育條例》第3章第……】
[說人話!]
【就是生出來也是資料啦!無痛無傷還自帶美顏基因!】
系統光速調出虛擬嬰兒模擬器,【宿主想要狐耳還是魚尾?混搭版還能……】
混搭你個毛線,真要混搭,那孩子爹是誰?
江聽晚望著淵澈身後某個培養艙——
裡面恰好有個撲騰著透明魚尾的小胚胎,正衝她吐出一串珍珠般的泡泡。
好像……真的有點可愛?
“晚晚可以嗎?”
淵澈突然咬住她耳尖,人魚求偶期的薄荷味資訊素甜得發膩,實驗室的恆溫系統也開始結出冰晶。
“我會把它養在……”
【宿主三思啊!】系統突然尖叫,【要是主神大人知道您在小世界……】
“好!”
江聽晚已經伸手戳向控制檯,眼睛亮得像偷到油的小老鼠。
培養艙裡的小鮫人胚胎吐著泡泡,淡粉色的尾鰭在營養液中輕輕擺動。
而艙外——
“淵澈!這是實驗室!”
江聽晚的脊背抵在冰冷的基因序列操作檯上,淵澈的銀髮垂落下來,像囚籠般圈住她。
他的金絲眼鏡不知何時滑到鼻尖,粉色眼眸裡翻湧著深海般的慾望。
“噓……”
人魚冰涼的蹼爪順著她衣襬滑入,指尖在腰窩處打轉,“我們在給它做胎教。”
江聽晚的耳尖瞬間燒紅。
甚麼胎教需要把她的腿環在腰上?!
甚麼胎教需要咬開她衣服釦子?!
“你瘋了……監控……”
她的抗議被淵澈用唇堵回。
人魚尖牙擦過她鎖骨時,實驗室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只有胚胎艙的幽藍微光照亮兩人交疊的身影。
【宿主!】
系統在她腦內瘋狂打碼,【需要我啟動防狼電擊嗎?!】
[要要要!]
系統光速彈出操作介面——
【警告!目標生物為九階人魚,電擊可能導致資訊素暴走】
江聽晚:九階?淵澈又揹著自己偷偷變強了?
【建議方案:躺平享受】
江聽晚:???
淵澈突然託著她的腰抱上操作檯,培養液的冷光在他赤裸的胸膛流淌。
“晚晚剛才籤胚胎協議時……”
他膝蓋強勢地頂開她併攏的腿,“答應過要配合資料採集的。”
江聽晚猛然想起那份《基因協同實驗同意書》第三頁第七行小字——
【注:實驗體需定期提供生物資訊素,頻率:每48小時一次】
“你算計我!”
她羞憤地去咬他肩膀,卻被淵澈捏住下巴。
淵澈舔過她溼潤的唇角,身後的胚胎艙突然亮起粉光,小鮫人好奇地貼在玻璃上。
“乖~”
淵澈沙啞的喘息噴在她耳蝸,“讓孩子學學……父母怎麼相愛的。”
“老公……”
江聽晚的耳尖紅得滴血,手指揪著淵澈胸前被扯開的實驗服,聲音又軟又顫,“不要在這裡……孩子們都看著呢……”
她餘光瞥見隔壁培養艙裡的小豹族胚胎,正用肉乎乎的前爪捂住眼睛——
指縫卻開得老大。
淵澈低笑出聲,突然託著她的臀抱離操作檯。
人魚冰涼的尾鰭掃過滿地散落的檔案,抱著她徑直走向走廊盡頭院長辦公室的休息室。
“好,去只有‘我們’的地方。”
滴——基因認證透過~
金屬門滑開的瞬間,江聽晚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忘了掙扎。
整面牆都是流動的深海投影,發光水母在虛擬波濤間沉浮。
辦公桌上懸浮著數十個胚胎艙的實時監控屏。
最刺眼的是房間中央——鋪著珍珠貝母的水床正蒸騰著寒氣。
江聽晚:這是自己第一次來看見的院長辦公室!??
“你甚麼時候……”
她的質問被淵澈封在唇齒間。
人魚抱著她陷進冰絲綢被裡時,監控屏突然全部亮起。
三十七個胚胎齊刷刷轉向鏡頭,彷彿在圍觀這場“實地教學”。
“淵澈!”
江聽晚羞憤地去捂最近的螢幕,手腕卻被蹼爪扣住按在枕邊。
“它們在學重要的事……”
淵澈的尖牙磨著她鎖骨下的紅痕,金絲眼鏡滑落到水床邊緣,“比如……”
冰冷的指尖突然探入睡裙下襬。
“父母該如何深度交流。”
這人,果然很有斯文敗類那味兒……
江聽晚的嗚咽被海浪聲淹沒。
她沒看見淵澈背後的監控屏上,代表他們小鮫人的那個視窗——
正被詭異的金色紋路逐漸侵蝕。
……
皇宮的鎏金大門無聲滑開時,水晶吊燈的光暈正好落在江聽晚泛紅的眼尾上。
她被淵澈裹在寬大的實驗服裡,人魚冰涼的長髮垂落,纏著她裸露的腳踝。
空氣裡瀰漫著烤星獸肋排的焦香,而長餐桌旁——
德文希爾的蛇尾盤踞主位,切割牛排的餐刀在盤底刮出刺耳鳴響;
艾爾博德的九條尾巴僵成扇形,叉尖戳著的藍莓滾落桌面;
昭君屹指尖的琉璃蝶翼驟然碎裂,磷粉撒進濃湯;
軒墨的蠍尾毒針滴落紫色液體,腐蝕了骨瓷碟上的金邊;
諾爾慢條斯理擦拭唇角,白羽在椅背投下巨大陰影。
淵澈恍若未覺,徑直抱著她走向空位。
江聽晚的赤足擦過德文希爾冰涼的蛇鱗,睡裙下未消的咬痕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人魚指尖撫過她頸側,故意露出自己留下的珍珠狀標記。
像是無聲的挑釁!
“餓不餓?”
聲音甜得像淬毒的蜜,“我餵你吃鱘魚籽?”
“哐當!”
德文希爾的餐刀貫穿整塊肋排釘進桌面。
艾爾博德的狐狸尾巴“轟”地竄出紅色精神力火苗。
諾爾突然輕笑,手中的紅酒杯應聲炸裂。
【滴!宿主生命值預警!】
系統在她腦內瘋狂拉響警報,【檢測到五重殺氣鎖定!建議立即啟動——】
這人選擇這個時候回來,分明就是故意的。
江聽晚猛地揪住淵澈衣領往下拽,整個人縮排他懷裡裝死。
而始作俑者正舀起一勺魚子醬,笑盈盈遞到她唇邊。
“乖,張嘴。”
珍珠吊燈突然劇烈搖晃。
三十七份餐盤同時震裂。
在長桌崩解的前一秒,昭君屹的蝶翼溫柔地覆住她眼睛。
“喝湯嗎?我放了鎮痛草藥。”
湯勺底下,藏著足以放倒星獸的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