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發現，張啟明的每一步都合法。
特別是和他們米國本土企業對比，他們都不敢看。
太合法了。
合法到你明知道他在鑽空子，卻找不到把柄。
這就是頂級律師團隊的價值。
不是讓你做對的事，而是讓你做的事永遠對。
最最主要的是張啟明將收買的藝術，玩出了新高度。
和整個國稅局站在一起。
在米國，只有死亡和稅收逃不掉。
這就是米國國稅局的實力。
要審查他其他問題，可能還要應對麻煩一些。
查他稅收，張啟明是真不怕。
他在進入米國市場的時候。就悟出了一個真理。
當所有人都在合理避稅的時候，合理合法的足額納稅就是最好的武器。
前世，一些有名的網紅主播賣真貨，為甚麼那麼受歡迎？
因為出淤泥而不染。
因為利益共同體。
十月初，首批股權捐贈完成法律手續。
500億美元資產，從張啟明個人名下，轉入啟明教育基金會。
基金會同時與4家銀行簽署五百億美元貸款協議，抵押物就是這些股權。
錢一到位。
十月中旬，香江立法會以壓倒性多數透過“新界北部特別教育區”法案。
一百二十八點五平方公里土地，以九十九年租期批給基金會。
年租金：象徵性的一港元。
條件：土地只能用於教育和科研，不得進行商業房地產開發。
十月下旬，知識城第一期建設招標完成。
中標的是張啟明旗下的環球國際建設公司，但合同完全公開，價格合理，程式合規。
沒有人能說甚麼。
因為一切都合法，一切都透明。
透明得像一場表演。
而這，正是最高明的掩護。
十一月初，張啟明再次出現在公眾面前。
這次不是新聞釋出會，而是在啟明科技大學禮堂，面對是上萬名學生和教師。
張啟明宣佈了三件事：
一、知識城將設立“啟明獎學金”，每年資助一千名全球頂尖學生，全額覆蓋學費、生活費、科研經費。
二、知識城的所有研究成果，基礎部分將向全球開源。
三、他將個人追加捐贈一百億美元，成立“人類未來研究基金”，專門支援那些高風險、高回報、可能改變世界的瘋狂想法。
演講結束後，學生們的歡呼持續了十分鐘。
那天晚上，全球社交平臺上，“張啟明”的名字被提及了上億次。
張啟明在社交平臺上，從一個世界富豪，變成了一個時代的教育家。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十一月底，天比高書房深夜。
袁天樊帶來了最終報告。
“張生，所有法律程式完成。
基金會正式成立，理事會第一次會議定在下週一。
九名理事中，我們的人佔了四個席位，包括我、鍾華建校長、馬雲飛、陶文章。”
“另外五個都是誰？”張啟明開口問道。
“香江政府推薦了兩位：有我們鼎盛銀行總裁梁靖嵩，和城市規劃委員會主席李葉廣。
國際學術組織推薦了三位：陽振寧、愛德華、詹姆斯·沃森。”
“香江政府居然推薦老梁！”張啟明有點意外。
外界誰不知道梁靖嵩是他啟明系最核心成員。
“銀行界需要一位代表，中方堅持認為鼎盛銀行是香江最大銀行，比匯豐更具代表性。”
“好吧！”張啟明恍然大悟。
感情是大陸的出手幫了一把。
儘管給他看的，沒必要。
理事會重要也不重要。
重要在它的表面作用，需要給外界一個交代。
實際上並不會影響知識層的利益運轉。
利益運轉永遠在張啟明手裡。
“第一次會議的議題有哪些？”
“主要是確認章程，批准預算，任命管理委員會成員。”袁天樊彙報道：
“關鍵點是管理委員會的CEO人選。
我建議讓環球國際總裁伊志華擔任，他懂基建，也忠誠。”
“可以”張啟明點頭同意，伊志華是他的老臣子，掌管環球國際多年，一直兢兢業業。
沉吟片刻，開口道：
“給他配一個專業的COO，從海外我們暗中控制的一些企業，調一個人過來。
免得外界說都是我張啟明自己人這種閒話。
等知識城專案穩固後，怎麼玩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明白。”袁天樊點了點頭，接到命令轉身離去。
………
九六年十二月，香江的冬天罕見地冷。
太平山頂天比高的書房裡，張啟明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情報簡報，眉頭緊鎖。
馬雲飛、袁天樊站在一旁臉色凝重。
馬雲飛站在一旁，輕聲彙報：
“張生，過去兩週，我們在全球的十七個研發中心，有九個遭到不同程度的騷擾。
蘇黎世那個最嚴重，當地警方以涉嫌技術走私為由，突擊檢查了實驗室，帶走了三臺伺服器。”
“伺服器裡的資料有沒有轉走？”張啟明開口問道。
“核心資料已經提前轉移，他們拿走的只是備份空殼。
但這件事本身……影響很壞。
瑞士政府一向中立，這次動作明顯是受到某方面的壓力。”
張啟明把簡報扔在茶几上，開口問道：
“還有嗎？”
“我們在米國的晶片設計團隊，有六名高階工程師的簽證突然被拒籤續期，理由是‘可能涉及敏感技術轉移。
這些人都是華人，在米國工作了十幾年，從來沒有問題。”
“英特爾挖人？”張啟明詢問道。
“不像。”馬雲飛搖頭道：
“這六個人分別收到過英特爾的offer，但都拒絕了。
更奇怪的是，他們被拒籤後，移民局建議他們考慮回國發展。”
凌天宇冷笑道：
“軟的不行來硬的，硬的不行來陰的，老套路。”
袁天樊臉色凝重道：
“張生，剛收到的訊息，英倫上議院有人提出動議，要求審查啟明教育基金會在英資產，理由是可能涉及違反慈善法。
雖然透過的可能性不大，但聽證會至少要拖三個月。”
“我們在英倫有多少資產？”張啟明疑惑道。
他在英倫資產眾多，基金會旗下有多少資產是海外的，他還真記不清楚。
“基金會名下有兩棟辦公樓，一個生物實驗室，總價值約八億英鎊。
另外，我們在劍橋和牛津設立了聯合研究中心，年投入五千萬英鎊。”
“通知律師團隊去應付就行。”張啟明沉吟片刻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