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功能的上線，讓內部網路幾乎癱瘓。
“我算出來了！我能分到3.2萬股！”
“按照上季度利潤，每股季度分紅美元，一年就是0.1美元！”
“那我一年光分紅就有3200美元！
這比我老家魔都一年的工資還高！”
激動的不僅是現有員工，還有那些剛剛離開的人。
這個訊息很快便被啟明系員工發到到網上。
不久前因裁員而離開的員工們，聽到這個訊息後捶胸頓足，後悔不已。
全球科技公司的員工，本就對啟明系員工的工資和福利羨慕。
現在看到又多了一個股份分紅，就更加眼紅。
不少人還在公司工作，就開始偷偷把簡歷投向了啟明微笑所在公司。
期待自己能夠被啟明系看上。
虛擬股份分配方案下去之後，最直接的結果就是全球的獵頭公司，紛紛熄滅了繼續在啟明系挖人的動作。
這種股份分紅的方案，對員工的誘惑力實在太大。
獵頭們發現，他們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誘人，但根本挖不動。
除非他們背後的東家，也願意拿出股份來分紅。
在沒有摸清底細之前，背後的那些科技公司，不可能傻到拿出股份來挖人。
尤其是這個新出現的千尋科技公司，乾的是搜尋功能軟體，這讓全球不少網際網路公司和科技公司有點摸不著頭腦。
在他們看來只是一個簡單的搜尋功能，居然能夠估值300億美元，一個季度盈利數億美元。
而且還是採用虛擬股份，全員持股的方式。
從他們打聽到的訊息來看，這種持股方式已經杜絕了上市的可能。
這讓他們聯想到張啟明旗下，另一家核心公司啟明科技。
這家公司盈利恐怖，卻從來沒有上市的想法。
難不成這千尋科技公司，蘊藏著巨大的秘密不成？
在這種搞不清狀態的情況下，全球科技公司全面暫停挖，重新站穩的啟明系人才。
當然，他們的動作也不是說全部停止。
對那些已經證明了的頂尖人才，科技巨頭們還是願意開出高薪和股份來挖人。
只是這些人當中很多都是核心骨幹，分到的股份可不在少數。
獵頭公司的挖人效果並不理想。
整個啟明系在分配方案公佈，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人力資源部完成了啟明系，有史以來最複雜的一次全球性資源分配。
上千名HR和財務人員參與其中，處理了全球8萬名符合條件的員工的配股計算。
1993年12月15日，一個值得被所有啟明人銘記的日子。
這天早晨，當所有員工開啟內部系統時，都收到了一封帶著金色星辰標記的郵件：
“千尋搜尋虛擬股分配確認通知”。
“到了！我的虛擬股到賬了！”辦公室裡不時爆發出這樣的歡呼聲。
每個人都在急切地檢視自己的賬戶：
“我分到了1.8萬股！”
“我有5.5萬股！”
“我們團隊有個大牛分到了20萬股！”
就在員工們歡騰時，財務部發布了更加令人振奮的預告：
首次虛擬股分紅，將在1994年春節前發放。
預計總額億美元！
公司內部論壇徹底被這個好訊息引爆了。
【感恩老闆！我要在香江付個首付了！】
【五年啟明人，這一刻覺得所有加班都值了】
【差半級到四級，哭暈在廁所……不過特別年終獎也有幾千美元，聊表安慰】
【立帖為證，明年一定要晉升四級！】
一時間，虛擬股成為啟明系內部的硬通貨，也成為了最強的凝聚力工具。
員工們自發加班的現象明顯增多，工作效率大幅提升。
甚至連離職率都降到了歷史最低點，不到行業平均水平的十分之一。
科技小鎮啟明行政大樓，曹思琪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將檔案放到張啟明面前，彙報道：
“張生，這是股份分配後的總結報告。
這可能是公司歷史上最划算的一筆投資。
用億美元的分紅，換來了全體員工凝聚力的質變。
據我觀察，現在每個員工都把自己當成了公司的主人。”
張啟明微笑著接過檔案看了一眼，就丟到一邊。
一把將曹思琪摟進懷裡，看著辦公室外燈火通明的研發區：
“這才只是開始。
等到分紅真正到賬的那天，當員工們看到銀行卡里實實在在的數字時，你會看到甚麼是真正的瘋狂。”
“嗯…”曹思琪此時臉色潮紅，已經雙眼迷離，不能回應。
行政大樓頂層落地窗前，窗外有美麗的夜景。
窗內也有別樣的風景。
不知道過了多久，曹思琪才一臉不滿的瞪了張啟明一眼，踩著高跟鞋，臉色潮紅，步履蹣跚的走出辦公室。
張啟明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
這段時間壓力實在太大，現在虛擬股分配方案成功，壓力總算輕了一分。
剛才一時間忍不住激動， 在落地窗前將心中的壓力一下子釋放出來。
“唉，下次看來要換個地方。”張啟明看著落地窗上的痕跡，嘴裡喃喃自語。
“叮鈴鈴……”
就在張啟明，不知道是在自嘲還是在品味餘韻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將張啟明從走神中拉了回來。
“喂！”張啟明走上前，接通：“好，我馬上過來！”
張啟明接完電話之後，立馬拿起外套向辦公室外走去。
半小時後，張啟明私人直升機，降落在離島。
張啟明下機後直奔離島研發基地。
進入一間保密級別極高的會議室內。
此時，這裡正有一場特殊的視訊會議正在舉行。
螢幕的另一端，是高盧國一家名為“歐羅巴宇航科技”的中型航天公司總裁皮埃爾，以及他的技術長。
這家公司以研發小型衛星和推進系統見長，技術實力不俗。
近年來在阿麗亞娜等巨頭的擠壓，和米國公司的競爭下，財務狀況一直不甚理想，極度渴望資金和新技術的注入。
牽線人是一位與啟明科技，有多年合作關係的高盧國電信巨頭老闆。
蒼穹科技在原子鐘研發成功後，並不代表就已經突破了所有難題。
距離衛星火箭技術自主化，依然有很遠的路要走。
米國的技術它是暫時指望不。
他就將目光，投向了歐洲。
想要從這裡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