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並沒有管坐立不安的方子晴，他拿起桌上玉壺，為方子晴倒了一杯靈酒。
對她說：“這是靈界上好的靈酒，嚐嚐吧。”
語氣談不上親切，依舊是一副居高臨下帶著絲命令的語氣。
但方子晴似乎就吃這套。
只見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然後就有些嫌棄的放了回去，並且還說了一句：“味道不怎麼樣。”
沒辦法，從小在仙界長大，仙界再劣質的酒，也都帶著仙氣，味道不是靈界的靈酒能比的。
經常吃好吃的，啃樹皮肯定是啃不了的。
李川看著她，卻是不悅說道：“怎麼，我給你倒的靈酒，你都嫌棄？”
“喝了它。”
這命令十足的語氣，讓方子晴心中又是一顫。
她嘴唇顫動，手也顫抖，拿起了靈酒。
她的心中不斷地叫著：“完了完了，怎麼回事，怎麼不聽使喚了...”
張開小嘴，把靈酒一飲而盡。
明明剛剛還覺得難喝的靈酒，此時竟突然就變得好喝起來，甚至於，她還想喝。
心中突然就升起了渴望。
空了的酒杯被她放回桌上，她不知不覺已正襟危坐，像一個侷促的下人一般，身體僵硬，全身繃得直直的，就連腳趾都用力的抓著地上。
眼簾低垂，要不是腳是在桌子下，她現在估計已經盯著腳看了，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幹甚麼，這種感覺對她來說，是人生的第一次。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此時不由想到了李川的女奴們。
難不成這些女奴，每次被李川收拾的時候，心裡就是她剛剛那種表現？
緊張、期待、興奮、忐忑、渴望...
“喂，你傻了呀？”一隻小手出現在方子晴的肩上，鳳凰凰的小腦袋湊了過來，“難道主人在靈酒裡下了藥？”
“甚麼藥這麼厲害，仙人都能藥倒？”
方子晴神色一窒，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剛剛那種新奇的感覺，被鳳凰凰一下給拍得煙消雲散。
她有些惱怒的瞪了鳳凰凰一眼，“手拿開。”
說完就，鳳凰凰的手已經被她震開。
她接著說：“沒規矩，你主人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切，我還以為被藥倒了。”鳳凰凰一臉嫌棄，抬眼就看到李川面無表情的看來，她臉上頓時堆滿賠笑，雙膝一曲就跪了下去，笑嘻嘻的對李川說：“我就說主人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用藥對付女人，嘿嘿...”
她說著，骨碌碌就鑽進了桌子，似乎是怕李川收拾她一般。
眼看破壞氣氛的鳳凰凰鑽了桌子，方子晴又開始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吃吧。”李川說了一句，她就好像是得到聖旨一般，嗯了一聲，就拿起桌上的靈果開始吃了起來。
李川看著方子晴的異樣，心中也有些詫異。
他叫方子晴來，不過是想調戲一下方子晴，繼續逗她。
畢竟老是隔空相望而不交流，也不好。
但方子晴的表現，讓他詫異。
這不對勁啊。
眾所周知，他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
見方子晴突然變得這麼聽話，他也改變了之前的計劃，決定直接上手。
“你這裡是甚麼？”李川突然對方子晴說。
“甚麼？”方子晴茫然轉頭，臉卻在一瞬間被李川給捏住。
朝霞一般的紅暈瞬間佈滿了她那精緻的臉龐。
方子晴整個人僵住，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甚麼，不說該不該對敢對她如此放肆的李川施以懲罰，就是該不該掙開李川的手，她都在猶豫。
而李川，似乎正在看她臉上有沒有東西，捏著她的臉在那上下左右挪動，隨即對她說：“嘴張開。”
方子晴的嘴不自覺的張開，她感覺李川捏她腮幫子的勁變大了，並且又把她的臉抬高了一些，讓她嘴微微朝上。
李川觀察了一下，說：“你嘴裡這麼多東西，是咽不下去嗎？”
方子晴有心說話，但嘴被捏著，她只在心裡想：要不是吃東西的時候被你捏了嘴，本仙早嚥下去了。
“我來幫你咽。”
李川說著，就拿起桌上的酒壺，朝方子晴嘴裡倒了起來。
“嗚...”方子晴眼睛瞪大，口中嗚嗚有聲。
明明只要她想，輕易就能掙脫李川的手。
可是，她卻並沒有動作，只是被動的仰著頭，張著嘴，喝著酒。
而此時她的心中，卻是火熱一片。
那顆心澎湃的跳動著。
......
仙界。
某一處虛空，方子晴的本體潮紅著臉，慌張的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她本體與分身連心，分身的甚麼反應，她本體也是甚麼反應。
火熱、期待、激動、興奮...各種各樣的情緒環繞，方子晴一生從未同時在身上體驗那麼多種情緒過。
她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
嘴唇輕抿，不知不覺，貝齒已咬住了紅唇。
偏偏這時，仙渡涯從遠處飛來。
“子晴，子晴...你讓我查的那個秦雪，我查到了...”
仙渡涯一臉的笑容可掬，殊不知此時方子晴見到卻是惱怒不已。
惱怒他破壞了她剛剛的狀態。
“滾...”方子晴開口斥道：“你不知道傳訊嗎？非要跑來，萬一巡查的人看到了怎麼辦？”
“滾回去...”
方子晴此時的語氣，多少有些氣急敗壞。
仙渡涯被吼得一愣一愣的，他大概是沒有想過方子晴會發那麼大的火吧。
“子晴，我...”
“還不快滾...”
方子晴根本就不給仙渡涯解釋的機會。
“你別生氣，我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巡查的人，我這就走！”
仙渡涯立馬轉身，原路返回。
眼看他不斷縮小的身影，方子晴卻是生氣無比，“廢物，讓你滾你就滾...”
她的腦中，不由浮現李川訓練女奴的場景。
她在想，如果是李川，肯定不會那麼窩囊的離開。
她覺得，她似乎真缺一個能掌控她的人，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心緒回到分身上，她坐的凳子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撤了，她正曲著腿，姿勢怪異的仰著頭，被李川捏著嘴灌靈酒。
酒壺被李川高高拿起，酒壺之中的靈酒化作細小絲線落入她的口中。
如此細小的絲線，也不知道那酒壺中的靈酒，到底要倒到甚麼時候，才能倒完。
方子晴的本體情不自禁的吞嚥起來，就好似現在被灌的不是她的分身，而是她的本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