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個個在靈界巔峰的強者跪在李川這個元嬰修士面前,任由李川抽打,方子晴哪怕實力高出她們一個層級,都還是無法理解。
“這傢伙,到底是用了甚麼手段?”
“如果仙渡涯有這傢伙一半的本事,現在也不至於一事無成。”
不知道怎麼,她就想到了她的仙侶仙渡涯。
仙渡涯明明是一個很優秀的飛昇者,不然以她的地位,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但此時的仙渡涯在方子晴眼中,到處都是缺點。
反倒是李川這個只有元嬰期的小螻蟻,在她眼中,到處都是優點。
畢竟,方子晴覺得,就算讓仙渡涯來,也不可能在她眼皮之下不被她發現。
強大而優秀的飛昇者,方子晴見多了。
但弱小而強大的修仙者,卻是方子晴第一次見。
弱小和強大這意思相反的詞同時來形容一個人,方子晴卻覺得一點都不違和,反而很貼切。
而接著,見被李川收拾了一圈的女奴們,又開始討好李川,主動服侍起李川來。
那低賤的模樣,讓方子晴甚至懷疑她們是不是渡劫期的修士。
“一群賤人...”連方子晴見了都忍不住罵的場面,也不知道是甚麼場面。
不過方子晴心中,對李川的評價又上了幾分。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模樣!”這個想法,突然就在方子晴腦中冒出,並且她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妥。
對於下界的很多修仙者來說,拋開七情六慾,才能更快的得道飛昇。
但對於仙界的仙人來說,卻並沒有這種觀念,仙人的心性反而更像凡人,情感豐富,隨心所欲。
她們和凡人的差別大概在於,對下界之人、對實力差的人,看不上眼。
在她們自己眼中,她們就是高人百等的存在。
當然,她們也的確高人百等。
很多時候,人其實並不需要甚麼特別突出的能力,只需要有一群很強的手下,別人自然就會高看。
李川現在就是這樣。
就連訓練女奴的日常,在方子晴的眼中,都成了能力,成了優點!
方子晴就以這樣光明正大偷窺的方式,在李川周圍待了很久。
這天,瀧月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主人讓我來叫你。”瀧月對方子晴說。
“叫我?幹甚麼?”方子晴神色愕然。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肯定沒好事,是不是李川又想出甚麼整她的辦法了。
前些日子她剛入定,就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有河流山川,卻沒有任何生靈和靈氣的地方。
她的仙識在裡面延伸出去,一直到不了邊,直到最後幾乎脫力,她才放棄。
而等她恢復的時候,她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原來的位置,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
她知道這一定是李川在搞鬼。
這段時間,她在李川手上吃了不少癟,都有些習慣了。
甚至於每吃一次癟,她心中都忍不住贊李川手段高明。
她甚至覺得,李川要不是資質不行,以後飛昇去了仙界,也必定是仙界一霸。
用甚麼手段收女奴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麼多強大的女奴,都很忠心,很聽他的話。
甚至於不知道甚麼時候起,鱗嫿也開始叫李川主人了。
這種改變,方子晴居然覺得在情理之中。
之前她還對李川說,鱗嫿在李川身邊可能圖謀不軌害李川,但經過這麼久的觀察下來,方子晴已經沒有這樣的想法了。
因為李川的女奴都太聽話了,就連鱗嫿的改變,方子晴都看在眼中。
最開始鱗嫿在李川的女奴之中,還是特立獨行的存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已經被同化,變成了一個懂得討好主人的坐騎、靈寵、女奴...
“你去不去?”那女奴語氣惡劣,好像她才是仙人,方子晴是下界螻蟻一般。
“去。”方子晴一邊應聲,已抬手朝女奴臉上打去。
這段時間她沒少看李川收拾女奴,也準備效仿。
“呵,想打我,仙人你還得練練。”女奴一聲嗤笑,已用縮地成寸回到李川身邊。
不過她回到李川身邊的時候,方子晴也同時出現。
哪怕方子晴用縮地成寸比她晚了半拍,但論對這門仙術的熟悉程度,哪怕是李川這個被小黑書強制圓滿的人,也都望塵莫及。
李川此時正坐在一圓桌旁,周圍或跪或站著一些女奴,對於李川平時的作風方子晴早已熟悉,對於跪地的女奴,她也見怪不怪。
她隨意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去,問李川:“你叫本仙來做甚麼?難不成反悔了,同意本仙保護你了?”
她還正想說她改變主意了,她不願意來,就聽李川說:“起來。”
“甚麼?”方子晴下意識的脫口問。
李川語氣淡然,說:“誰讓你坐那裡了?”
“本仙還不能坐了?”要是之前的方子晴,已經破口大罵,並且動手了。
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見識到了李川的行事風格,簡直霸道無比,當李川的女奴,根本就沒有一點奴權。
所以對於李川這種訓女奴的口吻,倒也習以為常。
她以為李川把她當女奴,不讓她坐,但接著就聽李川說:“坐過來。”
方子晴一愣,才明白李川是讓她坐到他身旁。
原本方子晴還準備嘲諷李川兩句,但話出口,卻變成了:“你就不能好好說?”
而李川的語氣,突然轉厲:“過來。”
方子晴的心,莫名就是一顫。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
但這一瞬間,她的心跳突然就加快了很多,那砰砰的聲音讓她一度以為她的心要跑跑出來了。
她堂堂仙人,竟被一個下界只有元嬰期的修士以命令的口吻吩咐。
方子晴也不知道怎麼,一下就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李川身旁坐了下去。
為了掩飾身上的異樣,她還故作輕鬆的對李川說:“難不成你還有甚麼悄悄話對本仙說不成?”
悄悄話,肯定不會存在於她和李川之間,但她就這麼說出來了。
李川問她:“你想聽甚麼悄悄話?”
方子晴不過是為了避免自己尷尬,所以才如此說。
現在李川這麼問,她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