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長老。”
天行策暗暗地點了點頭,隨即擺動了一下手臂,緊接著便也直接言說:“楚風長老現如今也接下了任務堂這邊的任務,接下來需要第一時間前去那中千天地執行清理門戶一事。
所以當下之時,你絕不能影響於他。
若還有其他的挑戰事宜,完全可以等候楚風長老從外回歸之時。
在此之前,是決然不能夠影響得到任務的半分進展的。
否則的話,我這個天魔一脈的長老,卻也是該要去一趟那劍魔一脈才是,好好的去找找你的師尊,看看他究竟是如何教育你這個徒弟的。”
天行策實力強,輩分高。
莫說是在這天魔一脈之內,恐怕就算是在這整個天外天的主城之處,也絕對算得上是號人物的。
否則,連劍通明這種劍魔一脈的頂尖強者,也絕對不會用這種口吻的全然的兩回事。
“是,天行策長老。”
劍無塵低下身來,眉目間似乎隱隱透著幾分不太甘心,但也只能夠暫時答應下來。
此事若一旦涉及到師尊劍通明的身上,那影響無疑便是有些太大了。
便是他劍無塵,也同樣負不起當下的這份代價。
劍無塵很快離開。
天行策卻也沒有在這邊繼續同楚風打甚麼招呼,直直地不見蹤影。
而楚風也就此出發,算是也要還這份人情。
劍無塵的到來,楚風方才只感受得到戰意,沒有感受到敵意。
隨即便也就算是將此事拋在了腦後,繼而關注起了手上的這份碧綠玉簡,將其放在這額頭的眉心之處,稍稍感知。
果不其然,如海水般的氣息衝入到楚風的腦海之內。
隨即,楚風的眼神變得古怪下來。
居然是之前的小洪荒天地。
倒是有趣了。
這些域外邪魔、叛徒了天外天魔界的生靈,居然回到了以我統治的天地之內。
卻是怪不得方才那位長老讓我前去,恐怕倒也的確沒有比我還要更好的人選了。
楚風淡淡一聲言語。
而此時此刻,在那邪惡天地之內。
魏明和柳清舞兩人的到來,不多時便就已被大師兄蕭火火給發現。
可即便發現了,此時此刻卻也是無可奈何。
總不可能直接把他們給趕走的。
柳清舞便算了,可是魏明這個小師弟,終究也是師門之中的一人。
所以,大師兄蕭火火在沒有楚風這個師尊發話之下,也的確是做不到將他給直接趕出去。
尤其是以和柳清舞有關係的情況下趕出去,便就成了一個更加大的笑話。
“你怎麼來了?”
大師兄蕭火火不方便說的話,旁邊的石天可愛皺起濃眉,表情間也帶著幾分不悅。
小師弟魏明便罷了,可柳清舞,對方出現在此處,可實在讓人發自內心的喜歡不起來。
沒有大打出手,便已經能夠算得上是足夠仁慈了。
柳清舞低下頭來,並沒有在此時此刻爭吵。
卻也是心知肚明的沒有信心。
魏明嘴角微微一動,隨即便也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甚麼,其他的人便也就在此時一一將他拿下。
“怎麼?
現如今,小師弟卻也是要為這個女人,同我們這一應的師兄直接大打出手嗎?
若是這般,可不得不說,小師弟你現如今的膽子可真是越發大了。
卻是讓我們這些做師兄的高看一眼。”
林凡也同樣一聲冷笑,便是旁邊的秦瑤也攔不住他們。
有些事情,眾人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隨著柳清舞都到了眾人的身前,許多事情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裝了。
“是我錯了。”
柳清舞第一次開口出言,也是第一次在這一應的師兄面前放話。
但似乎,卻是早就已經為時已晚。
大師兄蕭火火,先行便是厲聲冷笑。
而面對柳清舞的這等言論,此時此刻的他可一點兒都興奮不起來。
冰涼至極的目光盯著她。
“早不說晚不說,現如今才說。
我看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了現如今師尊老人家不會原諒於你,連我們也不會原諒於你,所以才來這邊攀好處的?
可惜,不可能。”
林凡也沒了此前和柳清舞見面之時的和善,而是順應了大師兄蕭火火的話茬,往下再度開口。
“錯了便是錯了。
如果犯錯,說上一句對不起,便就能夠得到原諒的話,恐怕這世上犯錯之人可就太多太多了。
行了,你走。”
石天沒有出聲,但他的態度也已然表明了一切。
對於柳清舞這個昔日的師妹,沒有將對方趕盡殺絕,便已經是他們這些仙門中人、同門子弟所能做的最大的一方面的讓步了。
其他的,實在有心無力。
可便在此時,面對他們的這些舉動,魏明便再也忍受不住了,二話不說便對著他們一個個的大聲喊道:“師兄們,有這個必要嗎?
師姐他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們為甚麼就不能給他一次將功贖過的機會?
難道師兄們一個個便就能保證這一輩子也不會犯甚麼錯?”
面對魏明的這般控告,一眾師兄們可沒有被他的話給輕易糊弄過去。
“有的錯可以諒解,但有的錯卻是絕對不行。背叛師門,聯合外人,傳揚我仙道道統。
這樣的事情若能夠原諒的話,仙道本身又算得甚麼?
算得上正統?
還算得上是我等的基業嗎?”
大師兄蕭火火第一個站出來。
師尊不在,赫然間他這個大師兄就是師尊,所說的話也自然是最有道理。
其他的師兄林凡也聽不下去這樣的話,同樣在此刻緩緩一笑。
“行了,小師弟。
不要再為他繼續辯解了。
如果有一天你做出了跟他柳清舞一樣的事情,我們這幾個師兄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林凡的態度更為直接。
“還廢甚麼話?
再不滾的話,就受死。”
林凡話語中滿是殺氣騰騰,此時此刻卻是哪裡還有半分以往的同門情誼。
不過這種態度,卻也委實怪不得他。
畢竟,先是她柳清舞犯錯在前。
魏明低下頭來,此時此刻卻已然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自己的心裡面又何嘗不清楚?
只不過是抱著僥倖心理而已。
但很可惜,這一眾師兄們的眼裡面卻是揉不得半點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