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觀這文德殿內,方才還氣勢正盛,如今卻已然落敗了的天子宋目,一陣陣的愣神過後。
他才不由得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仙道,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之修行,終究還是差了太多。”
“幸而在此刻便被直接打醒,若是再晚上一二個時辰,卻是真的便要徹底糊塗了去,甚至到了那一地步,仙人出關,我便真的只有那一條死路而去了,當真是可笑無疑,天大的可笑無疑。”
“哈哈哈哈。”
宋目大聲說道,此時此刻倒也是能看得出來。
他還是有著那麼幾分相救一二的可能性的,並非單純的緊緊的只剩下了一條死路。
“你們二人在這宮中看著陛下,你們兩人的實力倒是也快有所突破了,切記莫要耽擱了去。
築基之境,才算是真正的仙凡之隔,而在此之前,單純的練氣之境還是有被凡人殺死的可能的。”
韓立此時已站在了師叔的輩分上,同眼前的太子宋天然、三皇子宋有義二人交談,兩人自也是恭恭敬敬相應答道。
“是,謹遵師叔之命。”
聽得他們兩人回答,韓立甚是滿意,微微一笑,緊接著便也直接先行離開去了。
“韓師叔可真是好運道。”
宋有義不禁微微感慨,倒也決然稱不上是一句多大的嫉恨。
太子宋天然也頻頻點頭,能夠看得出來,此時此刻的他毫無疑問也同樣是這麼去想的。
這福分誰不想要,可惜不是誰想要誰便就能夠得來的,只能夠說是造化弄人。
韓立回到了青天樓,仔細打探了一番,那王朝之事,便如同他此前所言論的,機會便就只有這一次。
而且還是看在宋目的功法是楚風親自賞賜而下,以及仙道之中上品靈根都是他的孩子,所以才饒了一回。
否則的話,敢在這片天地有半分耽擱仙道仙武一道傳揚的道統一事。
他卻是任誰都不會輕易放過的。
這可是師尊葉凡以及師祖楚風親自交由給他的差事,若是連這種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牽條狗都能做來的事宜。
他韓立還能出了差錯,到時候他恐怕真的是萬死難以辭其咎。
但知曉朝政重新回歸以往。
那天子也算是懂事,韓立才未再繼續關注外面的風波,而是繼續提升起他的修行實力起來,方為真正的合適做法。
……
撥出一口濁氣,在這青天樓的秘境之處,楚風微微突破,已是達到這半步天仙之境。
自是能夠感受到與天地更加融會貫通,這天地各種各樣的精粹,彷彿也隨之而襲入腦海。
楚風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笑。
系統的聲音,此前出現過一段時間的差錯,但很快就又恢復如常,便能看得出,外面還是大體在調控的,這也就足夠了。
終究他自身也是需要修行的,楚風也並非是如何如何的不懂事的師祖,只記著自己的修行,卻是毫不關心徒孫們的益處。
他若真這麼自私,當下的仙道仙武一道,也不會發揚光大如此迅速了,自然也同他這個師祖以身作則有著很大一部分的關係的。
“接下來便繼續傳揚,想必早晚能達到這真正的天仙之境,到時候才能稱得上是一位真正的得道成仙。”
楚風內心喃喃自語,面龐上也頓時多出了那縷縷的輕輕笑意。
走出這青天樓,在外面晃悠了一圈,才是知曉,這大雍王朝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竟然還能生出這般的事宜,可是真夠無聊的。
只能夠說,這天子實在是頗為短視得很,仙道之機,又豈是這輕輕的三言兩語、一個小小的築基之境能夠代替得了。
當真是蠢而不自知,差一點,便就直接鑄成了大錯了,到時候楚風或許都要大怒一番,引著九天的神雷好好的教訓教訓這種不懂事的徒子徒孫去了。
他楚風平常自是不發怒,可一旦要是生氣起來,誰也甭想能夠攔得住他。
荒郊野外之處,萬靈姑幾人此時目光興奮,正看著那三頭蛇,其中一隻蛇頭隱隱已有了幾分化龍之相。
原本萬靈姑的修行速度最快,可一隻不可名狀的詭異居然身受重傷,所以便被他三頭蛇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去,如此才能夠後來居上。
到了如今,更是隱隱間都快要突破到了這不可名狀的雄偉境界,實在是令人羨煞至極。
此刻在這長亭古道之外,三頭蛇、四面蛟,還有其他的一應詭異,正在默默護法。
但凡突破到不可名狀,自然而然勢必會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氣。
他們自是提前服用了有抗性的靈物,所以才能抵擋得住。
但是在這荒郊野外之處,不知多少的詭異襲來,能夠擋得了一批,卻未必能夠擋得住全部。
也唯有他三頭蛇化蛟為龍,以三頭蛇變為三頭龍,到時候突破到不可名狀的實力,屆時這危機才能解除。
否則的話,便就只能似當下的這般等著而已,自然也是難受至極。
嗖嗖嗖。
一道道的破空聲直接襲來。
“好機緣,可真是莫大的好機緣,竟有詭異要突破到這不可名狀,今日老夫定是要嘗上一嘗,是如何的美妙滋味,哈哈哈哈。”
“居然是萬靈姑,你們這夥人,那今日便就來一個滿漢全席,把你們這些人全都給吃了個乾乾淨淨,一滴都不剩。”
“那就看你這臭老鬼有沒有這份本事了,別到最後只是在這邊放大話而已,可實在是丟人現眼。”
“誰放大話還不一定。”
一道道的聲音落下,雙方悍然間已是開始了出手,你來我往,打的更是極為厲害。
不過好在楚風的仙道之法還是勝了一籌,所以再加上附近的陣法輔助,至少一時半會是不會出現甚麼太大的差錯的。
而在那陣法之內,三頭蛇一身的蛇皮正在漸漸退去,隨後在裡面,卻是跟巴掌大也比不上的一條小小幼龍。
嗚嗚嗚。
詭異的聲響浮現,四周那些一樣索來的詭異,彷彿意識到了甚麼,一個個的卻是趕到驚慌失措地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