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也未免有些太蠢了,真以為小小的築基之境,就能如何?
便是那青天樓的樓主。
他們二人的師尊,那莫天養,如今便是築基之境,而且還閉關修行,或許已到這築基之境的中期,父皇這一次未免頗有幾分操之過急了。
這樣的趨勢可不是甚麼好事。
一瞬間,宋天然、宋有義他們兩人齊齊皺了下眉頭,對於他宋目的狀況,赫然間都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看好。
只不過見他此時此刻還在這氣頭上,所以便沒有再一步的言說,不過心頭卻赫然間都已有了各自的盤算。
既然他們兩人不行,那便以真正的仙道修為來打醒這個父皇,否則,對方卻是不知道這仙道修行究竟是有如何的高深,有如何的源遠流長。
便是他們兩人這上品靈根,一時間也都決然難以得到,更何況是父皇,可著實的有幾分狂妄自大。
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此刻皆都無言,也算是瞭解到了他們各自的心思,倒也算是一個意外的不錯收穫。
很快,青天樓處,宋天然、宋有義兩人齊齊趕來,自然而然述說著這朝野之間發生的事。
但是韓立聽到後,態度卻是一般。
“凡人之事,只要不涉及仙道仙武一道的傳揚,師尊臨行前有言,不得隨意踏入,否則提前涉及到太多的紅塵劫數,對修行無益的。”
韓立一身青袍加身,並非在這邊拿捏著架子,說的是實情。
宋天然、宋有義他們兩人也同樣知道,但此一時,彼一時,當時的情況跟當下可謂是大不相同了。
“韓師叔,如今也觸碰到了仙道仙武一道的傳揚,不知多少的門人齊齊喪生,還有那各種的拜師之人也全都沒了活口,難不成這還不算嗎?
若是連這都不算,那到何時才能算?
豈不是我仙道仙武一道,無人拜師了,到時候才算?恐怕到時候一切早就晚了,這罪責,韓師叔當真一人能夠壓得住嗎?”
一道道的話,在此時此刻的齊齊落下,當即韓立的面色也發生了極大的轉變。
終究這麼一來,卻也影響到了他自己的利益了。
他自然也是不願意看見的。
事情都已嚴重到了這樣的地步去,那可還真是麻煩。
“既然這般,該出手時自當出手,所以,那便去這宮裡面一趟。”
韓立右手一揚,手上一柄靈劍被他御空而行。
他本人更是踏足靈劍,直接便就遠遠的前去那皇宮之地,速度飛快,根本不是身後的宋天然、宋有義他們兩人的御器之術能夠與其相比的。
一旦達到這築基之境,身上的真元自然是會融為一體,久而久之,便能夠形成內迴圈,隨後再加上他本身所擁有的容量,才能夠做到這長時間的飛行,否則的話,不過就只是個樣子貨而已,實在是不堪大用。
當宋天然、宋有義兩人趕到這皇宮之處時,面前的一幕戰鬥正在激烈進行著,仙道唯有鬥法,唯有勝者,才能夠述說一切。
“今時今日,倒是得好好的試一試韓立你的高招,看看究竟是誰更強?”
對於這天子宋目的話,韓立面露無奈。
雖然同為築基之境,但彼此的功法不同,對方的功法雖也算正統,可比起他韓立這親傳弟子、親傳徒孫的修行功法,何止差了一籌。
再加上他自身的真元、靈力,包括這一身的法寶,幾乎可以稱得上築基境的頂尖,更別提葉凡留給他的一眾底牌了。
或許面對化神之境、大成之境有些不太夠格,但用來對付一個小小的築基境,實在是不要太簡單。
“陛下,如今回頭是岸,還來得及,你並非我的對手。”
“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的宋目,此時此刻怎麼可能會承認?
此刻。
他若是承認了,豈不是在說明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嗎?
而這對於一個天子而言,可實在是太過打擊了。
“韓兄,如今還沒打完,憑甚麼說你便贏了,我便敗了?便是你當真被那仙人給收為弟子,可這天底下也卻是從來沒有這樣的道理的。”
“那今日便讓皇帝陛下知道一下你我之間的差距,便是仙道,那也是自有著上下高低之分的。”
韓立輕嘆了一聲,緊接著那柄靈劍冰情劍便被他放在了指尖。
雖是靈器,但實則品級卻已然是達到了極品層次,也正因此才能作為葉凡賞賜下去的物件,以此來取代那小綠瓶的天青玉液。
極品靈器飛舞而出,綻放出的靈力一時間卻隱隱比韓立體內的修為還要再強上三分。
宋目見了,身上龍氣飛舞,凝實化虛,緊接著便更直直地俯衝而下。
可只是剎那,雙方剛一接觸,緊接著便特別輕易的被拿下。
龍氣消散,而宋目身上的那凝結氣運,在此時更顯得無半分可用武之處。
“我輸了。”
“我說過的,陛下,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終究是得到了仙尊大人最大的幫助,所以我的修為,你不知道才算是最好,若是曉得太多,只會因此崩潰的。”
“不入此門,你見我便只如井中觀月,入了此門,你才方知這天地有多大,你我之間差距究竟又有多大。”
聲音落下,韓立右手提起一道火龍。
那真元之凝結之穩固,根本就不是宋目這氣運之法修成的築基境,是在同一個檔次,甚至可以說雙方彼此之間差的未免有點太多了去。
這一刻,宋目的道心幾近於崩潰透頂。
“陛下還要再繼續打下去嗎?”
韓立輕輕一言,殺人誅心。
隨後直接便離去了,離去前還悠悠一句開口:“還望陛下能夠清楚大家之間的差距,莫要再做出甚麼其他的糊塗事了。”
“大雍王朝不能亂,若再有下一次,陛下這個位置上的人,倒也未必不能夠重新換上一換。”
韓立此刻注此一言,此時卻隱隱有干涉這皇家立儲儀式,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一般。
而在他的身後,太子宋天然、三皇子宋有義兩人更是深深地低下頭去,絲毫沒有要違逆的半點意思,二人恭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