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簫火火,你之前可是專門說過,一位武皇之境,還在你的應付範圍之內,現如今可別胡說八道,否則我們可就徹底完了。”
木櫻桃一邊開口,一邊往後退去,很明顯還是怕。
即便一切都如計劃之中預想的那般,眼前的陳瑞喝下了毒藥幽冥水,可對方武皇之境的實力,終究讓木櫻桃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危險。
對方若當真想殺了他,即便沒有寒玉鐲,憑藉本身的實力,照樣能輕易取他性命。
“寒玉鐲。你的寒玉鐲?”
此時的陳瑞完全無心在意木櫻桃口中的話,死死地盯著木櫻桃,下意識地想要動用寒玉鐲,可動用之後,卻見面前的木櫻桃沒有哪怕丁點的反應。
於是他心下恍然,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好手段。究竟是何方高人出手?正氣宗?還是百花宗?
又或者是神域之內的人?
居然能這般輕易地解了寒玉鐲,的確有幾分斤兩。可惜……寒玉鐲已被這天地之靈佩戴了多年,現如今即便將其摘下,可寒玉鐲本身的毒素,卻同樣在他的體內擴散開來。
所以一切都晚了,都晚了。”
“哈哈哈哈。這天地之靈,我既然得不到手,大家誰也別想得到。玉石俱焚。”
毫無疑問。
此時此刻在陳瑞的眼裡,出手之人必定至少也是一位武皇之境,或許是正氣宗,或許是百花宗,又或許是大道天魔宗的其他長老。
畢竟他在這宗門之內擁有一隻天地之靈的事,本就不算甚麼特別大的隱秘,有人能猜測得到,也並非是甚麼不可思議之事。
所以有人動手也就顯得格外正常。
大道天魔宗本就不是甚麼好待的地方。
這些年以來。
他陳瑞左防右防,防得已經夠多了,沒想到今天還是中招了。
“是我。”
簫火火緩緩出現。
他淡然一笑,隨即走到木櫻桃的身旁,看了一眼前方服用了幽冥水、不久之後便將必死的老傢伙。
此刻簫火火的面上也沒有甚麼太大的波瀾,“不過如此嘛,堂堂大道天魔宗的長老,武皇之境,就這麼輕易被拿下了,還以為會有多強。”
簫火火冷冷一笑。
“殺了他。”
木櫻桃已是迫不及待,“快完成你的承諾。”
簫火火獰笑一聲,上前動手。
等他再度從這大堂之內出來之時,手中已是多了那武皇之境陳瑞的頭顱。
木櫻桃見了之後還覺得不解氣,更是再度走進大堂,折騰了好一陣子工夫,才徐徐走出。
這一幕,讓簫火火見了都有些欽佩:“師孃果然夠狠。。
他輕輕一嘆。
聽到這話的木櫻桃並不心虛,反而面龐之上還露出一絲得意的笑:“那是自然,不然又如何當你簫火火的師孃?
又如何能夠配得上前輩他?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本就該如此。”
木櫻桃一聲開口,簫火火就站在一旁,好好地鼓掌叫好。
等到二人再出現在楚風面前之時。
他們兩人個個神采奕奕、光芒萬丈,看上去可著實有幾分意氣風發。
“下一步,覆滅其他的武皇之境。”
楚風緩緩開口。
簫火火立刻點頭應下,而木櫻桃卻是恍惚間沒了之前的興奮勁兒,直接留在了這十里桃林之內。
楚風疑惑的目光朝她看去。
木櫻桃倒也敞亮,直接言道:“現如今我已恢復了自由身,哪怕還欠著你這個冤家的情分,待在你身旁做個英勇護衛便是,難不成你不要奴家了?”
沒說幾句正經話,面前的木櫻桃又開始胡言亂語,心思徹底蕩然無存。
“想留便留,無人會攔著你。”
楚風開口。
“嗯嗯。”
木櫻桃乖乖點頭。
只不過簫火火留在了這十里桃林,楚風卻是跟著簫火火一同前往。
解決一個武皇之境,用不著他親自出手,可接下來覆滅偌大的大道天魔宗,楚風還是要給這個徒弟壓壓場子,順帶著也跟木櫻桃拉拉開距離。
“師傅,您這是對師孃不滿意?若是她有甚麼缺漏之處,大可告訴徒兒,徒兒再轉告於她。
實在是不想看到師尊再這麼一人孤苦無依下去了。”
見楚風凶神惡煞的目光襲來,簫火火想也不想,找了個天衣無縫的理由。
楚風聽到之後,脫口而出便是三個大字:“瞎操心。”
簫火火聞言,便也只能將這事暫時放在腦後。
等到自家師尊往前走出一段距離之後。
他才在原處繼續自言自語:“小師孃,可怪不得我這個好徒弟,實在是師尊的心思,不是我這個徒弟能夠改變得了的,終究還是需要靠你自己。”
“徒之奈何……”
簫火火文縐縐地絮絮叨叨,身前的楚風已是催促起來:“快點。”
“師傅,這就來了。”
天靈峰武皇之境陳瑞身死之事,徹底將整個大道天魔宗給驚動了。
之前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接連慘死,本就影響不小,而現如今武皇之境的高層隕落,更是徹底引爆了恐慌。
今天死的是陳瑞,明天死的會不會就是他們了?
而且該說不說,陳瑞在他們這些人之中的實力絕對算不上低,甚至由於有著那天地之靈相助,一直以來不說是位列前茅,也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
“陳瑞居然死了。”
赤火面龐上陡然浮現出一絲冷笑,再看向旁人之時,更是直言說道:“上一次便告知於你們,此事必須得大查特查一番,可你們?
一個個不以為意。外門弟子死了三十,內門弟子也死了三十,該不會接下來死的便是我們這些老傢伙了?可還沒到三十之數。”
赤火雙手抱臂,冷笑連連。
眾人聽後,一時間連譏諷他的心思都沒有,心頭無比沉重。
“好了赤火,別再說這些風涼話了。”
“現如今重中之重可不是內訌,而是揪出這暗處之人,否則莫說是我們,哪怕是您,恐怕也未必能夠睡上個安穩覺。”
“赤火,此前之事的確是我們做錯了,但你也要看看當下的時局才對。如此關鍵時刻,我們這些人絕不能內訌,一旦內訌,便是給了敵人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