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雄訓斥完嬴政後又看向了琴清:
“我剛才在王宮裡找了好一會兒,沒想到你們沒有在正宮而在東宮。”
琴清道:
“這是我的主意。既然已經遇襲,為了防範呂不韋餘黨不死心的追擊,不如回到登基以前住的東宮裡面來,反正陛下也沒有子嗣。”
楊雄不置可否,他打量著琴清,發現雖然兩人已經有幾年沒有見面了,但琴清還是一如往昔那般美得讓人窒息。
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甚麼痕跡,如今她的修為已經從先天第六重突破到了第八重左右,並且那修長的雙腿更為結實,不盈一握的纖腰上方那沉甸甸的碩果也是愈發不堪重負了。
察覺到楊雄大膽又放肆的目光,琴清臉色一紅的同時惱怒中又有些欣喜。
“琴太傅,可方便單獨一敘?”楊雄問道。
琴清的心臟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亂跳了起來,她不敢去看楊雄,掩飾似的轉頭看向嬴政,發現嬴政已經從榻上坐了起來開始練功了。
當下叫來一眾內衛替嬴政護法,這才隨楊雄走了出去。
眾內衛望著楊雄和琴清的背影不免心中奇怪,各自暗中嘀咕:
“奇了,這位年輕公子到底是誰?”
“莫非守寡多年的琴太傅也是心絃暗動了?這位公子到底是從哪兒進來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呢!”
那邊楊雄和琴清來到一叢花樹下,琴清有些芳心忐忑的看著楊雄:
“楊公子,我不能離開太久的,你有甚麼事情就直說吧!”
楊雄已經從群芳譜裡發現了琴清對他的好感度,順便刷刷積分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時地有些不合適。
便說道:
“琴太傅有我那照兄的最新訊息嗎?”
琴清聽楊雄不問她而問起了照劍齋,她的心中不知道為甚麼竟然隱隱有些失望,她控制住自己異樣的情緒回答道:
“照叔叔年前託人輾轉從爪哇國傳回來訊息,說他遍尋當地武者切磋,所戰皆克。那邊的人善使一種奇怪的迴旋鏢,對他的武技完善頗有啟發。”
楊雄也替照劍齋歡喜,道:
“那很好。”
說完這事後一時相對無語。
琴清見向來能言善辯的楊雄面對她時竟然惜字如金,她的心中不知道更是異樣了。
她忍不住白了楊雄一眼道:
“能言善辯的多情公子怎麼不說話了?莫非是見到妾身太過醜陋,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趣?”
說完這話後她自己也嚇了一跳,便偷偷低下了頭。
楊雄原本因為時機不合適所以沒有情挑琴清,既然對方主動送上來那他也就不用裝甚麼正人君子了!
他向前再踏半步,原本兩人之間的距離就較近,這一下逼近之後,他比琴清還高上大半個頭的陰影便籠罩住了對方。
氣氛變得曖昧,楊雄徐徐開口:
“醜陋?琴清姑娘,你可知道,這世上最利的劍,往往藏在最樸素的鞘裡。而最美的風景——”
他故意頓了頓,等到琴清的玉龐變得紅霞遍佈時才續道:
“往往要人靜下心來,細細地看,才能看出其中真味。”
琴清只覺得耳根都燙了起來,他話裡的雙關她如何聽不出。她想退,腳下卻似生了根;想駁,舌尖卻像壓了塊石頭。
良久她才回道:
“就知道騙人,也不知道用這種話騙過多少女兒家了!你上次回咸陽,卻沒有來找過人家呢!”